“姜小姐,我知道你最近和那位謝小姐在賭氣,但她是‘W’組織的員工,你和她搞好關係,對你也有益,何必要鬧得這麼難堪呢·?”

“閉嘴。”姜柔兒聲音顫抖,“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把我的話傳達給你的老闆,其他的什麼話都別說。”

“姜小……”

秘書還想再說,姜柔兒已經憤怒的掛了電話。

“W”組織的員工,很了不起嗎?

就因為這個那個大老闆就選擇站在謝仙仙那邊?那他知道她馬上就要被這個組織開除了嗎?

看身份站隊的行為,實在愚蠢又可笑。

她比不過某些頂流就算了,怎麼可能連謝仙仙都比不過。

想到謝仙仙和金湛墨的關係,姜柔兒氣得心疼,肝也疼。

姜柔兒反覆看了幾遍孫念可的朋友圈,越看越氣,最後直接刪掉了孫念可。

她最後悔的就是叫孫念可去幫自己陷害謝仙仙,到最後差點露餡。

姜柔兒深呼吸幾口氣,還是決定自己去找這個大老闆談談。

外人不知道謝仙仙和這個組織的關係,她還是知道的。

一個撿破爛的老太太養大的女人,怎麼可能成為“W”組織裡的員工,還不是和某些人有交易才有了進去當員工的資格。

只要她願意,分分鐘就能讓這個組織剔除謝仙仙。

她走到停車場,把車門開啟,剛駛出商場的門口,一個慌張的青年攔住她的車。

“姜小姐!等等!停下!”男人橫著手站在她面前,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姜柔兒急忙踩了剎車,仔細看了這個男人一眼,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姜小姐,開門!”男人急匆匆的拍打她的車窗,把姜柔兒嚇了一跳。

“老李被人帶走了!”

男人的嗓門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姜柔兒開的又是一輛粉色保時捷小車,惹眼極了。

“上車。”姜柔兒認出來了,這人就是她僱傭的那兩個肌肉男其中的一個。

“老李他,被人帶走了,我現在聯絡不上他。”想到什麼,肌肉男有些驚恐。

姜柔兒臉陡然一白:“老李的嘴嚴不嚴?”

“嚴。”

“那就好。”姜柔兒鬆了口氣,“放淡定點,我們可什麼都沒做,也沒做成,沒什麼可怕的。”

話雖這麼說,但姜柔兒的眼皮還是一直在跳。

從古董首飾店出來,眼皮就沒有停過,彷彿有什麼事靜待發生。

一輛車和他們擦肩而過。

車裡,顧瑾墨修長的手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目光落在旁邊的溫言身上,見她有些倦色,打消了帶她去看某場戲的念頭。

剛剛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昨天茶室裡的男人找到了。

從蘇沐沐到孫念可,老爺子插手了太多。

溫言抱著首飾盒,裝作看不見某人時不時的看自己。

顧瑾墨送她的東西她一律不拒絕,以前是沒孩子,現在有了孩子,只要是他給的,那就當他是給孩子的。

溫言勾唇淺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像是一個新樓盤。

顧瑾墨為她開啟車門,下車時非要扶著她。

“我還沒到不能走路的地步。”溫言哭笑不得,打了他的手一下環顧四周,“這是哪?”

“我在裡面買了一套房。”顧瑾墨頓了頓,“當我們的婚房。”

婚房……

溫言一怔,緊接著臉微微發燙,她看了小區一眼,發現是個別墅區。

“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婚禮?”

冷不丁的,顧瑾墨的聲音像淳淳細流,從耳朵潤到心底。

自從兩人離婚,到後來他死而復生,她也想過復婚的事。

誤會解開後,她也想和過去的自己告別。

但兩人的心結癒合,也需要時間。

奶奶的死始終是橫擱在他們心中的一根刺。

“等蘇淺淺受到懲罰以後吧。”蘇淺淺受到應有的懲罰後,奶奶才會安息,她才能真正放下那些,重新開始。

就在這時,溫言忽然感覺肚子有股下墜感。

她摸著肚子,眉頭輕輕擰起。

“怎麼了?”

“沒什麼,可能是沒休息好。”

“我送你回去。”顧瑾墨把看房的事拋到腦後,帶著她上了車。

顧瑾墨開得不快,一路上都很平穩,等到了李家,卻發現門口圍著一堆人,乍眼看,都是拿著相機和話筒的記者。

保安們正在試圖驅趕這些記者。

見到顧瑾墨的車,記者們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紛紛湧了過來。

“謝仙仙,是謝仙仙!”

“還有金湛墨!”

“謝仙仙,你知道你母親出軌的事嗎?”

出軌?

溫言面無表情,但心還是猛地一跳。

媽出什麼事了?

“你父親出軌向總,你母親出軌自己的初戀情人,你父母現在是已經離婚了嗎?還是雙雙婚內出軌?”

“你和你哥哥知道你母親的事嗎?”

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興趣盎然。

溫言聽得臉色一變,她剛想開啟車門,被顧瑾墨阻止。

顧瑾墨的臉有些冷。

他按了一聲喇叭,周遭頓時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發動油門,記者們慌忙躲開車頭。

很快,這些人就被甩在了後面。

雖然甩開了這些人,但溫言的心臟還是怦怦直跳,直覺告訴她,母親似乎出事了。

李羽彤的病好沒多久,要是再受到什麼打擊,病情很有可能復發。

之前是謝懷遠出軌,李羽彤自己想完成年少時的夢,有這個在前,好歹還有點指望,不會胡思亂想。

而現在,這些人似乎把髒水往媽媽身上潑了。

溫言進了別墅,發現屋內坐著舅舅和母親。

李敬民正在抽菸,一口接一口,既焦躁又煩悶。

反倒是母親李羽彤,看起來再淡定不過,還興致盎然的刷著關於自己的新聞。

“這事怎麼辦?”李敬民問完卻發現溫言他們回來了,連忙站起身,“你們來得正好,有人把你媽的照片和另外一個男人的照片合成在一起發出來造謠。”

“不是合成的。”李羽彤坦然的糾正,“當時我就是在和江以辰喝咖啡。”

“喝咖啡?”李敬民提高了音調,“你倆就算是在一起喝也不能承認,江以辰這小子從小就暗戀你,這些記者隨便查查就知道,這張照片,咱們只能認定是合成,不然你的名聲全會被這張照片毀掉!”

“和朋友正常吃飯喝下午茶怎麼了?欲蓋彌彰倒顯得我做了什麼虧心事,我行的端坐得正,他們愛造謠就去造謠,我又不為他們而活。”李羽彤回答得坦蕩蕩。

她和江以辰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這張照片是向菲雅那個女人故意拍的,目的就是搞她的心態。

她還偏偏就不讓向菲雅如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