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亞軒,你……”夏晴天開口,正要試探,就在這時……
“你們在幹什麼?”一道冰冷的質問聲突然響了起來。
夏晴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腰間一緊。
緊接著,一股幾乎要將她的腰給勒斷的力道傳來,她就這麼落入了一個冰冷堅硬的懷抱之中。
夏晴天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張比天神還要俊美的臉,可是這張臉上卻佈滿了陰沉的神色。
讓人不敢直視,更不敢貪念。
是薄景言!!!
認出了薄景言,夏晴天頓時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不禁要開始懷疑,是不是薄景言發現了自己故意激怒他,就是為了逃避去醫院的企圖。
所以才折返回來,想要再帶她去醫院做檢查?
想到這裡,夏晴天渾身顫抖的很厲害。
她滿臉僵硬地問道,“薄景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薄景言哪裡感受不出她的排斥?
夏晴天越是排斥,他就越是憤怒。
他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地問道,“怎麼?你很不想讓我出現,壞了你的好事?”
虧他剛剛走在半路,發現夏晴天的手機和包包都落在了車裡。
怕她打不到車,怕她一直在路邊會有危險。
他讓司機原路返回,沿途尋找著夏晴天的身影。
一路上他都在為夏晴天擔心,沒想到居然看到她正在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兄弟——
沈亞軒!
夏晴天沉默。
薄景言的確來的不是時候。
那天晚上的男人,就在沈亞軒和薄景言這兩個人中間。
沈亞軒相對比薄景言來說,危險係數要小得多。
她選擇試探沈亞軒。
到時候就可以用排除法,知道誰是那天晚上的男人了。
可是這麼好的機會,卻被薄景言給打斷了。
見夏晴天不說話,薄景言就知道,她這是預設了。
“夏晴天,你真是好樣的!”他的臉色不由變得更加鐵青了幾分,“跟我回家!”
回家之後,他再好好跟夏晴天算賬。
薄景言看了沈亞軒一眼,“亞軒,我先帶夏晴天走了!”
說完,就拉著夏晴天往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夏晴天沒他走得快。
被他拉得一路上跌跌撞撞,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沈亞軒看到這一幕,心都揪緊了。
剛剛看到薄景言過來,他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不過卻什麼話都沒有說。
因為他知道,薄景言的性格很極端,佔有慾很強烈。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旦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
如果他剛剛幫夏晴天說話,只會更加激怒他,所以才選擇了沉默。
此刻看到夏晴天跌跌撞撞,狼狽不堪的樣子。
他頓時無比心疼,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開口替夏晴天說了幾句話,“景言,我和晴天什麼事情也沒有,你別誤會!”
此時,薄景言已經帶著夏晴天來到了車前。
他冷冷地看了沈亞軒一眼,“我知道!”
沈亞軒是他的好兄弟,他當然相信他不會覬覦他的女人,而且夏晴天也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他以前交往的女人,都是看起來風情萬種,和夏晴天是兩個極端。
更何況他也不相信,夏晴天這麼大膽,真的敢背叛他!
但即使知道兩個人什麼也沒有,可是看到兩個人親密的舉動,他的心裡還是滿是慍怒的情緒。
沈亞軒笑了一下。
他知道薄景言這是相信他的意思。
同時他也安心了幾分。
薄景言這個人就是外冷內熱,既然他沒有誤會自己和夏晴天,而夏晴天又是他喜歡的女人。
他應該不會為難夏晴天的。
這麼想著,他頓時放下心來。
而薄景言已經將夏晴天給塞進車裡,兩個人一起驅車離開了。
一路上,夏晴天的神經都崩的很緊。
擔心薄景言又要帶她去醫院,還好路上的風景很熟悉。
她知道這是回薄景言別墅的路。
她整個人頓時放鬆下來。
今天晚上經歷的驚嚇太多,再加上她又走了這麼遠的路,早就已經筋疲力盡。
心神放鬆下來之後,她頓時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頭一歪,靠在了薄景言的肩膀上。
薄景言的身體一僵,正準備推開這個女人,卻發現她睡得很香。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推開她。
反而還下意識調整了一下肩膀的高度,可以讓她睡得更舒服一點。
等到了別墅之後,沒有打擾她,而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送回了她的房間。
次日。
夏晴天睡得正香,就被傭人給叫了起來。
她醒了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前一天薄景言吩咐了他們,讓他們早上五點鐘,叫她起床和他們一起做家務。
然後還要給薄景言準備早餐。
夏晴天知道她昨天激怒了薄景言。
所以他故意讓人折騰她。
可是現在她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只要薄景言不把她關在海邊別墅,又哪裡都不讓她去,別的事情,她都可以接受。
於是夏晴天一大早就起床打掃衛生。
計算著薄景言起床的時間,提前準備好早餐。
她剛做好早餐,就聽到外面傳來傭人跟薄景言問好的聲音。
她撇了撇嘴,將早餐給端上了餐桌。
“薄少,早餐已經做好,請您慢用。”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薄景言突然叫住了她。
夏晴天的腳步一頓,“請問薄少是還有什麼吩咐嗎?”
薄景言看了一眼她眼下的青黑,以及臉上的疲憊。
“夏晴天,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夏晴天莫名其妙的看了薄景言一眼。
“沒有……”
難道她還能罵他嗎?
薄景言握著刀叉的指尖微微泛白。
他已經給夏晴天機會,讓她收回昨天晚上說的要離婚的話。
可是她居然不知道珍惜。
還是堅決要離婚!!!
這個該死的女人……
想著,薄景言俊美的臉上頓時佈滿了冷意。
他看了一眼早餐,語氣裡充滿了嫌棄。
“這些早餐的賣相太差了,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