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總部視察
紅霧的動漫名字叫什麼 巷上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王嵐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噫噫噫~”起來。
她說道:“是真的醜哇!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醜的人?確實還好沒和你去啊紀曉軒……”
兩人躲在陰影處的交流被無嘴全部聽入耳中。
無嘴馬甲下的嘴角勾起,對這個馬甲暫時打個五星好評。
沒有嘴巴真的能避免很多爭議呢。
不過,紀曉軒、王嵐……他怎麼感覺這倆名字這麼耳熟呢?
他的debuff在被牧師治癒的時候消除了很多,但還是存在,他有時回想不起很久以前的事,就比如現在。
紀曉軒、王嵐……他是在哪裡聽過這兩個名字嗎?
陰影處的交流聲還在傳來:
“話說你這次兔子腿快了沒?上次那個藥水有用嗎?”
“之前不是公佈了實驗結果嗎?屁用沒有,對我當然也沒用。”
“哈哈哈沒用你照樣是飛毛腿無影腳啊。”
“也就那樣吧,不是很愛打架。”
“嘖嘖嘖一副好男人的口吻,說真的紀曉軒你就不考慮考慮我嗎?我只是隻想在末世裡談個戀愛再死而已啊,你就不能滿足滿足我這個前團隊成員的要求?”
“滾,我們那團隊一出A市就解散了好不好?你可千萬別在他們面前往事重提了,不然我要給找了。”
“唉知道了知道了,這不是突然想起朱阿舅了嗎,要是他當時沒舊傷復發打贏了沒死的話,我現在說不定就有物件了啊……”
“所以說我勸你還是別在紅霧裡找物件,再帥都是人渣。就算阿舅還活著,他那種肌肉加強異能者真兇起來,你這種小小火女也是扛不住的……”
兔子一樣的飛毛腿異能者,紀曉軒。
火女火異能者,王嵐。
“喂!不要性別歧視啊!老子的火異能可是比朱阿舅的肌肉強化強多了!!!”
已死的肌肉強化異能者,朱阿舅。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無嘴。
……
“我是C棟紀曉軒。我現在在B棟,想和你們交換物資,你們A棟,有多餘的物資嗎?”
“你們太弱了,我們決定收回合作。B棟天台的物資分我們,你們人少,A棟天台的就夠分。”
“你們根本就不是強者!就是一群紙老虎!不用你們說我們也會離開!這個垃圾A市……已經被人完全佔領了!待在這裡只能寄人籬下!沒有出路!!”
……
原來,他們就是之前A市未來公寓B棟裡的那支隊伍。
曾和A棟十樓的求生小隊達成合作,共同對抗來到未來公寓收物資的桑門達一行人。
在失敗後想要分走求生小隊的物資離開,卻最終什麼也沒分到,灰溜溜的離開了A市。
而現在,他們的隊伍已經解散。
曾經的隊長,飛毛腿紀曉軒,和戰力火女王嵐,加入了N市的救世會組織。
不知道他們一路上遇見了什麼。
只是,他們的變化也很大。
“我不知道,你這個問題或許只有阿舅本人能回答。”紀曉軒沉默了一下,說道:“不過,他已經死了,所以回答不了你。”
王嵐也默了。
然後給了紀曉軒一記火焰小拳頭。
“不要突然那麼傷感好吧!在這種末世裡能提前死掉也是一件好事吧……我們現在可是全知全能的霧神的大教徒喂!可強了!!”
無嘴和其他普通教徒一起推著裝滿了油的車,進入了加工車間。
他聽見了陰影裡有其他大教徒來了。
“紅霧永恆霧神永恆!來交班了兄弟!”
“好嘞!”紀曉軒和王嵐齊齊喊道:“紅霧永恆霧神永恆!”
N市,東區興盛十二巷加工車間內。
黑綠色的鐵桶一排排的靠在骯髒的加工車間一邊,旁邊是一罈咕嚕冒泡的綠色不明液體,裝液體的罈子很大,是圓形的,裡面還有個圓球不停的轉動著,泛著白光很神秘的樣子。
這樣的圓球大圓壇,在加工車間裡一共有五個,四個放在一樓的四個角,一個放在二樓的正中央。
二樓有四條樓梯用鐵鏈懸在空中,二樓正中央的大圓壇也是如此。
無嘴和其他普通教徒一起扛著一車原料油走到了一樓一個大圓壇邊,“三、二、一!”將車子一翻原料油倒進了大圓壇裡。
無嘴在這裡已經工作好幾周了。
他入教之後,就從之前的給投機小隊打黑工變成了現在的,給救世會打黑工。
不過救世會比投機小隊靠譜點,一天起碼有一個黑黑扁扁的饅頭吃,不像投機小隊只有水喝。
“三、二、一、攪!”
伴隨著口號聲,包括無嘴在內的一眾普通教徒將手伸進大圓壇裡的綠色不明液體中攪拌起來。
呼嚕嚕、呼嚕嚕……
他們邊攪拌邊排好隊圍著大圓壇轉起圈來,然後開始喊道:“三、二、一、紅霧永恆!霧神永恆!紅霧永恆!霧神永恆……”
他們邊攪拌邊喊著救世會的口號,模樣認真極了……大概吧。
綠色液體會腐蝕他們的手。
好幾圈下來,已經有人受不住將手收回,逃離大圓壇了,邊逃離還要繼續喊:“紅霧永恆!霧神永恆!紅霧永恆……霧神饒恕啊啊……”
他們受不住綠色不明液體的考驗,只能逃離,又好幾圈下來,剩下還能攪拌的人就只剩下……無嘴。
“又是那傢伙。”加工車間二樓的鐵鏈樓梯上,一個大教徒嘀咕道:“好幾天了都只剩下這傢伙了,長得醜能耐倒不小,這關怕是給他過了……”
大教徒的身後傳來了剛剛在巷子裡駐守的紀曉軒和王嵐的聲音:“紅霧永恆霧神永恆!來交班了兄弟!”
“好嘞!紅霧永恆霧神永恆!”
紀曉軒和王嵐都聽到了他剛剛的嘀咕,王嵐皺起眉問道:“哦喲,這醜傢伙這些天都攪到最後?”
即將交班的大教徒:“是啊,看起來醜能耐倒不小。”
王嵐:“那算下來有幾圈呢?”
大教徒:“每次都能攪十五圈左右,很不錯呢。”
王嵐:“哦喲喲,那確實不錯……”
紀曉軒的眼睛眯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底下還在轉圈攪拌的無嘴。
無嘴沒有嘴,沒辦法喊口號,所以他就默默的垂頭攪拌不明液體,看上去乖極了。
大教徒臨走前最後嘮了一句:“我看那傢伙有可能哦,我們的新同伴,模樣怪虔誠。”
王嵐:“模樣確實虔誠。”
紀曉軒極低聲:“不說話怎麼知道虔不虔誠?如果不說洗腦的話根本就洗不到腦吧……”
王嵐:“紀曉軒你說什麼?”
紀曉軒:“……沒什麼。我說,攪拌的差不多了吧。”
王嵐:“攪拌的確實差不多了,那我喊停咯。”
無嘴攪拌的動作被叫停了。
王嵐在二樓的一個虛空存在的表格上打了個勾,她看著無嘴對應的那一行的勾,小小聲說道:“一二三……二十四,二十五,我的天,這傢伙確實有可能哦,我們的新夥伴……”
樓下,無嘴面具下的唇角彎起。
果然,他被注意到了。
沒錯,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裝優秀,好好做工,然後被上面的人留意到。
一切,都是為了逃出這裡。
他被帶到這邊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屌牧師。
然後他又變成打工人,從給投機小隊打黑工變成給救世會打黑工,這些要攪拌的勞什子破綠色液體也不知道到底有啥用,非要人攪拌還會腐蝕人的手。
幸虧他已經能隨手召喚屏障不然手都要沒咯。
他要老老實實的打工,裝優秀,然後在工頭注意到他,提拔他的時候,找個好時機溜出這裡!
他的小算盤打的叮噹響,二樓,紀曉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再說吧,還沒三十呢。”
無嘴就這麼在這裡勤勤懇懇的又打了一個月的黑工。
現在距離他墜機,已經過了兩個月。
如此平淡的打工生活自然不會再繼續平淡下去,在第三個月,他期盼的好時機終於來了。
救世會總部派人下來視察了。
沒錯,在紅霧末世裡,救世會這個組織還運營的一板一眼的,連總部視察這檔子事都搞出來了。
前來視察的領導是一個叫“南柯”的傢伙,這是無嘴從其他教徒嘴中聽到的。
據說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在舞象之年就當上了領導,怕是有什麼特殊的本領。
嗯……
紅霧裡的特殊本領……
那不就是異能?
這傢伙有什麼特殊的異能呢?
無嘴頗為好奇這點,但是頂著老實巴交人設的馬甲,他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於是他只能在領導視察的這天最賣力的攪拌幹活,手都他媽要乾冒煙了,領導才終於注意到他。
那是一個留著寸頭的一米七出頭的男生,眼神清澈且愚蠢,看上去不諳世事沒經歷過社會打磨的樣子……
不知道為啥無嘴想到了他弟陳一平。
這個所謂的總部領導,在紅霧爆發之前別是個大學生吧……
加工車間的二樓,總部領導南柯對著虛空存在的表格摸了摸下巴,率真的發問道:“嗯,所以,你們和不和我推薦這個沒有嘴巴的人?”
東區興盛加工車間分部裡,負責迎接總部領導這一重要任務的是,王嵐和紀曉軒。
王嵐答道:“可以的領導,這人已經連勾六十五次了,而且次次都能攪到最後,比我那時候還虔誠呢。”
南柯:“哦哦,沒有受傷嗎?”
王嵐:“沒有,根據之前的資料顯示他是屏障異能者。”
南柯:“哦哦,長的醜本事倒不小。”
王嵐:“那勢必是沒有領導您這麼玉樹臨風還異能超凡的,領導,您有物件嗎?”
南柯:“哦哦……啊?”
王嵐:“我想在末世裡談個戀愛再死,所以處物件麼您?”
南柯:“啊??”
紀曉軒一肘子打向王嵐,打退了這位遇見一個看得過去的男人就要問問處不處物件的女人,然後對著原地發懵的南柯說道:“不好意思哈領導,她有點恨嫁,可能腦子給紅霧蒸傻了,別理她哈別理她。”
南柯:“哦哦……沒事……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不好意思啊。”
他伸出手懵懵的撓了撓頭,樣子像是小企鵝發呆,還別說怪可愛的……就很清澈和愚蠢。
這、這不就是大學生?!
這不就是陳一平(的樣子)??!
一樓,無嘴馬甲下的嘴角又抽了抽。
這個救世會也是牛逼。
為什麼這樣一個愚蠢大學生的人設也能當上領導?
難道說,這個人有什麼過人之處?異能?
二樓,紀曉軒回覆了南柯:“沒事,別理就行,別理就行。”
王嵐:“唉,被帥氣的領導直接拒絕了,我又損失了一次獲得帥哥的機會呢~”
紀曉軒:“大白天的別發瘋。”
王嵐:“幹嘛?好咯好咯那不聊這個了,聊回剛剛的話題……領導,這個沒有嘴巴的傢伙確實是不錯的。”
一樓傳來chua啦的一聲,王嵐順著聲兒引著南柯看向一樓,無嘴已經將手從綠色不明液體中抽出,兩隻佈滿了瘡疤的醜陋手臂就這麼懸浮在空氣裡,除了舊的瘡疤以外,沒有新傷。
無嘴似乎感受到有人在注視著他,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瞥了一眼二樓……在看見王嵐盛氣凌人的眼神和南柯清澈愚蠢的眼神後,他立刻又低下頭,身子一顫,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他擺出了一副很真實的老實人被嚇到的樣子。
南柯眯起眼看了他幾眼,然後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問道:“這個傢伙,在你們這裡很老實嗎?有沒有挑過事?打過人?有沒有……殺過人?”
紀曉軒的目光也落在了無嘴的身上,王嵐本來想回答這個問題的,但話匣子被紀曉軒先搶過去了。
紀曉軒:“這個無嘴在這裡確實老實,有一個屏障異能,也不像其他來這裡的異能者一樣挑事,就一直這樣老老實實的按規則玩,在這裡沒打過人和殺過人……但在這以外,在這之前是怎麼回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無嘴馬甲下的眉頭蹙起。
南柯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才睜眼說道:“行……那我親自下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