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鐵柱、王蓮花幾人,蘇子煜關上院門就回了屋。

看到床頭櫃上的碗空了,蘇子煜薄唇輕勾。

“鍋裡還有,要不我再去給你盛點?”

“不要了。”

沈知歡放下手裡的書,微微坐直了身子。

蘇子煜坐到床頭,將小媳婦撈進懷裡。

“我覺得,王鐵柱之所以偷吃,是因為那個人是高秀秀。”沈知歡抱住他的腰。

根據她對王鐵柱這個人的瞭解。

權勢、前途才是他追求的終極目標。

而女色於他,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他會和高秀秀摻和在一起,除了高秀秀的主動勾搭,很大可能是因為高秀秀是他心中那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這也是人類的劣根性。

得不到……

就心心念念。

得到了……

白月光就成了飯渣子,硃砂痣就成了蚊子血。

“高秀秀也好,王秀秀也罷,都不是可以偷吃的理由,結了婚就得對愛人忠誠,對家庭忠誠,這是做人的基本底線。”蘇子煜蹙眉。

沈知歡笑了。

“蘇團長,你心裡有愛而不得的人嗎?”

蘇子煜將小媳婦往懷裡裹了裹,一臉認真,“我愛的人就在我懷裡。”

“那如果我嫁給了別……唔……”

沈知歡的話才剛出口,就被蘇子煜狠狠的吻住。

許久,他才氣息不穩的將薄唇移開。

“沈知歡,我告訴你,我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的那一刻,你就跑不掉了。”蘇子煜帶有薄繭的拇指輕輕為她拭去嘴角的溼意。

“我萬一要不喜歡你呢!”沈知歡拉住他的手咬了一口洩憤。

不輕不重的一口,說是洩憤,不如說是在玩鬧。

蘇子煜沒動,生怕硌著他小媳婦的牙齒。

“傻瓜,你不怕疼嗎?”沈知歡拉起他的手,抹去牙印上的口水,親了一口。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疼。”蘇子煜緊緊抱住她,“媳婦,永遠別說要嫁給別人的話。”

他不敢想。

更不願聽。

他只知道,她是他的,這一輩子都是。

“好!不說。”沈知歡回抱住他。

“媳婦……”

蘇子煜還想說什麼,就被沈知歡勾住了脖子。

粉唇也同時湊到他的面前。

沒等他反應,沈知歡就親了上去。

不是簡單的碰碰嘴唇。

小媳婦這麼熱情,蘇子煜的心跳一下子就加了速……

這邊你儂我儂,磐石村的另一邊可就有點慘不忍睹了。

高秀秀家的院子裡,破鞋、爛襪子、豬糞、狗屎、爛菜葉子被人砸了一地。

就連窗戶上和灶臺上,都被人淋上了屎尿。

高秀秀的閨女吳紅紅縮在屋子的角落裡,一動也不敢動,衣服的前襟早已經被淚水浸透。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肥頭大耳的男人躲在另一邊的角落裡。

“老子還沒死呢,你哭什麼哭?!”聽到外面沒了動靜,男人站起身,踹了一腳被人砸進屋裡的石頭。

“哥,娘被抓進去了,我們以後可咋辦啊?”吳紅紅抹了一把眼淚,看向哥哥吳小建。

她孃的事現在全村人都知道了,他們以後還怎麼出門啊!

村裡的人還不得把脊樑骨給他們戳斷啊!

“咋辦?能咋辦?涼拌。”吳小建一屁股坐在他孃的木板床上。

他早說了,這事不成。

她娘非要去鋌而走險。

王鐵柱平日裡拿的雖然沒有徐有財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他娘非要貪多。

現在好了,名聲壞了不說,機械廠的轉正名額也沒了,連臨時工都沒得做了。

都喝西北風去好了。

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麼,扭頭去掀開鋪在木板床上的褥子,一番翻找過後,又去拆被子和枕頭。

不多會,床上的床單、被罩、枕頭什麼的都被他扔到了床下……

“哥,你在幹嘛呀?”吳紅紅皺眉撿起地上的枕頭拍了拍上面沾上的灰。

“你知道孃的錢放在哪兒了嗎?”吳小建低頭翻找著,頭也沒抬。

那幾個老東西平日裡沒少孝敬她娘。

她娘擔心被那幾個老東西看出什麼,一直沒敢大手大腳的花銷,也不知道她娘把那些錢都藏哪兒去了。

吳小建扒拉開褥子下的乾草,又去翻床板。

吳紅紅眸光微微閃了閃,“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還是你想獨吞?”吳小建停下翻找的動作,眯眼看向吳紅紅,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我真的不知道。”吳紅紅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吳紅紅,你特麼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就弄死你。”別看吳小建長得一臉的豬相,心裡亮堂著呢!

只一眼就瞧出了吳紅紅的不對勁。

他翻身下床,一把掐住了吳紅紅的脖子。

“聰明的話,就把錢給我拿出來,要是敢跟我耍心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賣去井山寨給那些老鰥夫當婆娘。”

“聽說,井山寨那些老鰥夫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姑娘。”

言語間,吳小建捏了一把吳紅紅的小臉蛋。

“哥,我真的不知道娘把錢放在哪裡了。”吳紅紅哭著搖頭。

“吳紅紅,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吳小建冷哼一聲,伸手就去扒拉吳紅紅的衣服。

“刺啦”一聲。

吳紅紅的前襟被吳小建暴力撕開,一下子露出了裡面那件粉紅色的內衣。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吳小建嘿嘿一笑。

察覺到吳小建的眼神變化,吳紅紅這下是真的怕了。

因為吳小建此時的眼神,就跟那幾個老男人去她娘屋裡的眼神一樣一樣的。

“哥,我去給你拿,我……我給拿……給你拿……”吳紅紅死命護著胸前的風光,哆哆嗦嗦的開口。

“還不快去。”吳小建怒道。

吳紅紅哪還敢耽擱,飛快跑去屋子的角落裡,她抖著手搬開了放在角落裡的米罈子,抽出那塊鬆動的土磚,從裡面拿出一個花布包。

沒等她開啟,吳小建一把奪了過去,猴急的一把扯開。

一大摞大團結露了出來。

瞧那厚度,少說也有二三十張。

“哥,孃的工分沒有了,地裡的莊稼也才剛拔高,家裡就剩這麼些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