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禮霖和小哀來到村裡的衛生所時,小五郎已經做完了常規的檢查。

禮霖:“怎麼樣,毛利大叔,屁股沒事吧?”

見到禮霖現在才過來,小五郎沒好氣地回到:“鈴木小子你還真是好運啊。”

“我就想不通了,為什麼你上臺沒事,我一上臺就遇到這麼大意外。”

禮霖:“誰叫你是特約嘉賓呢,排面大上臺的時間久,自然就更容易遇到意外。”

對於禮霖的馬屁,小五郎還是十分受用,頓時感覺屁股都不是那麼痛了。

看到自己家老爸又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世界中,小蘭只好無奈的出來給禮霖解釋到:“醫生說了,爸爸沒什麼大礙。”

“就是有點輕度燙傷,回去冰敷一下就好了。”

禮霖:“那就好,那現在怎麼辦?是坐船回去還是在這邊的酒店住一會兒?”

小蘭:“那個,村長剛剛拜託一個村民來通知我們了。”

“說是現在這個時間已經沒有回去的渡輪了,叫我們先去他家待一會兒,他會給我們一個交代的。”

聽到這裡小五郎火氣又起來了,他趴在床上惡狠狠地說到:“哼,他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就等著收到我的律師函吧!”

“我一會兒就叫英理聯絡相關律師,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小蘭:“好了啦,爸爸,我看村長也不是故意的,當時他也很震驚。”

小五郎:“哼!那我就去等著,看看他能拿出什麼好的結果。”

說罷,小五郎便扶著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地朝村長家走去。

待小五郎和小蘭走出去一段距離後,我們的死神小學生柯南才戳了戳禮霖的胳膊問到:“禮霖哥,你們剛剛到哪去了啊?”

禮霖:“什麼剛剛到哪去了?”

柯南:“拜託,我又不是叔叔那樣遲鈍的人,叔叔受傷了你們不在,肯定是去做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吧?”

“快和我說說,有什麼發現,我這可有一個重要的線索哦~”

禮霖挑了挑眉毛,故作好奇地問到:“哦?什麼線索?”

柯南:“你先和我說你們之前去幹嘛了,有什麼收穫,我就告訴你。”

禮霖:“你就這麼想知道我剛剛去了哪?”

柯南:“嗯嗯!”

禮霖:“還願意用你知道的線索來換?”

柯南:“嗯嗯!”

禮霖:“那我……就不告訴你。”

說完禮霖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邁步朝前走去。

看到禮霖的表現,柯南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到:“???禮霖哥居然不感興趣?”

聽到柯南這樣說,一旁的小哀沒好氣地吐槽到:“首先,禮霖他不是一個笨蛋偵探,才沒有這麼重的好奇心。”

“其次,我猜你口中的線索是在綵球裡發現了一個人工的引燃裝置吧?”

柯南:“禮霖哥已經調查過了?不應該啊,禮霖哥之前明明沒有上臺的。”

小哀:“拜託,你覺得哪家的綵球會一拉開掉下那麼大一個火球?”

“更何況這個球還能燃燒這麼久,一看就是有什麼可燃物啊。”

說完,小哀便快步走上前牽住了禮霖的手,獨留柯南一人在風中凌亂。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小五郎趴在榻榻米上,撅著腚,小蘭則是坐在一旁拿著一根竹竿吊著一袋冰幫小五郎冷敷呢。

看見村長終於來了,小五郎也沒有任何想要給他好臉色的意圖,他繼續趴在榻榻米上沒好氣地問到:“村長,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們好說歹說請我到這裡來,我今天差點沒命了。”

村長倒也是躬匠精神的深刻傳承者,他直接給小五郎行了一個大禮。

村長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地說到:“發生這種事情真是非常抱歉。”

要不怎麼是說村長是躬匠精神的深刻傳承者呢?

秉承著道歉可以,認錯別想,整改就是白日夢的原則,村長繼續說到:“想不到會讓毛利先生捲進這樣的意外裡,請你原諒。”

聽到村長如此信口雌黃,柯南立馬反駁到:“意外?這明明就是有人蓄意安排設下的裝置嘛!”

村長繼續嘴硬到:“不是,那是我們放置的時候不小心放在汽油桶裡了,加上漏電才會導致這次意外的。”

柯南:“可是……”

村長:“我已經對你解釋過了,絕對不會錯的。”

見到村長還在抵賴,一旁的小五郎發話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原因不願意讓警方接手這件事情啊?”

“你想就算找到了金塊也不打算還給政府是不是啊?”

“要是警察來到這裡,那麼你的計劃就泡湯了。”

村長聽罷,像是被撅了的豬一樣,額頭流下來了一滴冷汗,顧左右而言他的說到:“毛利先生,你只需要安靜的把那些金塊的位置找到就行了。”

【其實這裡也說不通,一個想要私吞一大筆黃金的居然找一個外人入夥,而且還沒有反制這個外人的手段,就以小五郎的身份,要是真在這個島上出了什麼事,先不說妃英理這邊,估計目暮警官那邊都會為了幫自己好友報仇徹底徹查這件事的。所以筆者在之後進行了修改。】

小五郎聽到村長的回答,明顯一愣,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隨口一說居然說中真相。

但是隨後,一股被他人戲耍的憤怒之情就從小五郎的心底裡冒了出來。

他也顧不上屁股的疼痛,直接直起身子看向村長質問到:“你說什麼?!”

村長眼見已經撕破臉皮,也懶得繼續演戲了,看向眾人陰惻惻的說到:“嘿嘿,你要是違揹我的意思。”

“我可不保證你們幾位能夠平安地離開這裡。”

還沒等小五郎繼續發火呢,坐在一旁玩手機的禮霖就率先發話到:“你好大的官威啊,村長大人。”

聽到這個聲音,村長剛剛雄起的得意身形都為之一頓。

禮霖頭也沒抬,繼續陰陽怪氣的說到:“怕是要讓敷島再發展幾年,村長你連霓虹首相都不放在眼裡了。”

方才回過神來的村長現在那是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心裡暗罵自己愚蠢,怎麼就給自己請了一個爹過來呢?

見村長不說話,禮霖終於是抬起頭來,瞥了村長一眼到:“你和我們說說,您打算怎麼對付我們啊。”

村長:“那個,我如果說這只是一個誤會,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