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的還好,但這次漂亮國的人是真的過分了。

讓他們眼巴巴等了這麼久,你要真有事被耽擱了,也就算了,但你孃的卻跑去按摩去了。

這樣也就算了。

好,你說等你十分鐘,我們等。

可十分鐘後呢?

你孃的你還是不來,有你們這樣的嗎?

太過分了!

有人怒氣衝衝的說道:“不等他們了,等個鳥,我們開始吧。”

“錢老?”

大家都看著錢慶峰。

錢慶峰是個好脾氣,儘管心裡也有點不滿,但也沒真的扔開漂亮國的人不管,他說:

“大家都冷靜冷靜,有話好好說。”

“錢老,這讓大家怎麼冷靜啊?我們都等了多久了。”

“就是,那幫漂亮國的人也太不守信用了。”

“最可恨的是,他們居然還在按摩。”

“氣死我了都。”

見群情激憤,錢慶峰壓了壓手,道:“這樣吧,我們再等最後十分鐘,如果十分鐘他們還不到,我們就不管他們了好吧。”

“好,就再等他們十分鐘。”

錢慶峰的威望還是很高的,大家都很給他面子,儘管心裡氣憤,但還是壓了下來。

錢慶峰又去了外國團體那邊,把外國團體的情緒安撫下來,這才又返回座位。

被壓制住情緒的眾人,繼續等漂亮國的人過來,大廳內頗為安靜,沒人說話。

終於十分鐘過去了。

大家臉色不耐的望向大門,見沒有漂亮國的人的身影,大家眼中冒出火氣。

剛想發作,大門口突然出現一群身影。

是漂亮國的人。

這群王八蛋終於來了。

錢慶峰也看到人了,起身迎了上來,“傑克先生,你們總算來了,我們等你們很久了。”他對著為首的傑克說道。

見大家或冷漠或冒火氣的看著他們,傑克嘴裡抱歉了兩句,笑道:“我們不是故意遲到的,你也知道,那些記者太難纏了,我們想走,但他們贏不讓走,纏著我們問東問西的,我們也沒辦法,好不容易才脫身趕過來。”

這副模樣彷彿是迫不得已,自己也身不由己。

眾人卻早已知道傑克這群人幹嘛去了,心中早已破口大罵,放你孃的屁,明明按摩享受去了,還拿記者來當擋箭牌,我幹!

錢慶峰也露出個不自然的表情,隨後笑著說:“沒事沒事,不怪你們,既然你們來了,就請入座吧。”

由錢慶峰領著,傑克這群人相繼入座,過程中,能看到他們掃視大家時,眼中隱晦的露出一絲高傲之色。

傑克這群人有十幾個,男女都有,很快就坐滿了一張桌子,剩餘的又去了旁邊的桌子。

等他們都入座以後,錢慶峰站起身大聲說道:“大家已經被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了,我宣佈,現在交流大會正式開始。”

話落音以後,許多人都站了起來,去找自己感興趣的人交流藝術,很快大廳內便出現了許多個三五個、或八九個聚在一起的小團體。

大廳內也被竊聲私語填滿,很有交流的氣氛。

“陳楓,你準備找誰交流?”

陳楓這邊。

聽到韓風的話,陳楓左右看了看,遂說:“我準備先看看。”

“那我先失陪了。”

韓風似乎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人交流藝術了,陳楓微笑點頭,然後又聽他對一旁的何勤道:“走,咱們去找威爾頓,聽說他小提琴很厲害,難得見到他一次,可要好好交流交流,不能錯過機會了。”

何勤想向陳楓請教請教,不太想去,可他才剛說出個“你”字,便被韓風拽走,催促道:

“走吧走吧,別墨跡了。”

看著走遠了的兩人,陳楓笑了笑,然後,耳邊聽見老黃說:“嗨,原來藝術家們是這麼交流的,今兒長見識了。”

這小老頭蠻感興趣的東張西望。

“你不去走走?”陳楓看他。

“正想去呢。”

老黃說著站起身,揹著雙手溜溜達達地走了。

這傢伙自然不會去跟人交流藝術,畢竟他屁的藝術也不懂,但不妨礙他的興致,這廝東瞧瞧西看看,有時也會順手從桌子拿塊點心扔嘴裡,有時又會停在一個小團隊身後,饒有興致的聽他們交談。

儘管他也聽不太懂。

把這一幕收歸眼底的陳楓好笑的搖搖頭,遂收回了目光,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會什麼,鋼琴?小提琴?”

背後站著個國外血統的青年,也不知是哪個國家的,陳楓回應道:“我懂點小提琴。”

那青年略失望的離開了,明顯陳楓不是他想找的人。

接下來,又有好幾個人過來想跟陳楓交流,但得知陳楓只懂一點小提琴,他們都失望的走了。

陳楓也不甚在意,自顧自的走到桌邊喝起了紅酒吃起了水果。

正吃著呢,身邊傳來個聲音。

“怎麼在這裡吃東西,不去和人交流嗎?大家興致都還不錯。”

是楊總。

剛才楊總和那些團體的領隊在談話。

陳楓搖了搖頭,說:“嗨,也沒啥好交流的。”

楊總一想點點頭說:“也是,以你在小提琴上的本事,全場也找不出一個能跟你交流的人,倒是我考慮不周了,沒提前想到這一點,就把你拉了過來。”

他說的是實話。

陳楓是什麼本事?他在小提琴領域,已經站在頂尖,而這裡的人呢?很多在小提琴領域只能算是優秀,連一個大師都沒有,他們哪有本事跟陳楓交流小提琴藝術。

讓陳楓指教他們還差不多。

“沒有的事,我自己對這交流大會也是挺感興趣的。”陳楓倒沒覺得什麼,畢竟這裡有好吃的好喝的,而且他也對這種交流大會挺感興趣的。

陳楓又說:“你怎麼過來了,不陪他們多說說話了?”

“我是過來拿紅酒的。”

楊總說著,微笑著從桌上拿走了一杯紅酒。

陳楓等他走後,便喝下了最後一口紅酒,旋即放下酒杯,抹了口嘴巴,便像老黃一樣四處溜達。

走著走著,陳楓突然發現何勤、韓風像是跟人發生了矛盾,於是走近了,原來是他們跟兩名漂亮國的人發生了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