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把他們三個都綁起來,等殿主來了一併處理。”首領無論如何都不相信景凡有能力讓自己跪在他面前請他坐。

鑑於他的囂張,那首領終於決定先給景凡點苦頭吃吃再說。

對此景凡到沒有什麼反抗什麼,反正現在怎麼綁他等下還要怎麼給他鬆開,既然沒有危險,綁一綁也無所謂啦。

幾名弟子以為景凡定然會反抗,可是沒有想到景凡竟然就站在那裡讓他們輕易綁了起來。

“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說,這小子恐怕真的是腦袋有問題。”

景凡被綁,這件事出了所有圍觀者的意料,剛剛落下的討論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他們討論的物件都落在了景凡的智商上來了。

“咳咳!”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聲咳嗽聲從殿中傳了出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聽到咳嗽聲,所有人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雷雲殿的大人物雷嘯天就要出來了。

“你就是景凡?”來到殿外的廣場,雷嘯天將石柱上被綁成麻花的景凡仔細打量了一番,結果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

“不應該啊,聽屬下說這小子囂張異常,難道是想狐假虎威?”

雷嘯天心中疑惑,不過他可不比那些冒失的門人弟子,幾十年的生活讓他深深的明白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這個看起來半大的孩子說不定還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景凡沒有理會雷嘯天的質問,嘴角微微揚起,斜眼望天,顯然不愛搭理他這殿主。

“呵呵,這位小哥,你就是景凡?”對於景凡的高傲,雷嘯天反而凝重了起來。

“雷殿主這是?”頓時這個疑問立刻湧上了所有人的心頭,這明顯就是服軟嘛,人家都不搭理你了你還熱臉貼冷屁股?

不過雷嘯天可不這麼想,修仙界能人輩出,這個看起來半大的孩子明顯不是什麼傻子,萬一一個不小心得罪了那就麻煩了。

“你就是雷雲殿的殿主?”這次景凡終於轉過了頭,目光落在了雷嘯天身上。

只見他身穿一件深紫色單羅紗上衣,腰間一根月白色蝠紋金帶,有著一雙冷漠的眼睛,脊背挺的筆直,一雙眼睛正上下打量著自己,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對此,景凡倒沒有什麼感覺,在家裡的時候,自己一不聽話就被爹爹用這種氣勢壓迫,如今早已習慣了,何況這雷嘯天身上的氣勢還遠遠不如爹爹。

“鄙人正是。”

略微一頓雷嘯天再次開口道:“聽說你殺了羅烈的兒子,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錯,我殺他那是因為該死!”

對此景凡倒是答的乾脆,嘻嘻一笑,直接承認了下來。

聽景凡這麼一說,雷嘯天不由滿頭黑線,在修仙界中打殺個把修士的確不算什麼,但是那也要看殺的是什麼人,如今這小子殺了羅烈的兒子竟然還絲毫不懼,這種情況就連雷嘯天這種久經風浪的人都有點捉摸不透了。

“既然你承認,那我只好將你將你交給羅剎殿了,我們收了人錢財,不做事可不行。”

“無所謂啊,不過……”說道這裡景凡突然沒了下文,顯然是在吊雷嘯天胃口。

其實以雷嘯天的謹慎性格,當他聽屬下說去景凡的反常時就猜到這孩子不平凡,因此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把景凡交出去,他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是想要試探一下景凡而已。

可是沒有想到這小子的話沒有套出來,還被人吊了胃口,真是讓他老臉有些掛不住。

“不過什麼?”

“額,雷殿主,你看,我都被綁的跟粽子一樣,你叫我怎麼說呢?”景凡一臉為難的道。

雷嘯天略一沉吟,心道,這小子修為不過聚氣五階,對於我來說綁不綁倒沒什麼,與其如此不如送他個人情,想到這裡當即大手一揮,喝道:“來人,鬆綁!”

“這小子什麼來頭,怎麼這麼囂張?”

“就是,這小子也囂張了,竟然敢這麼跟雷殿主說話,真是不知死活。”

……

此時人群中早已一片譁然,情況瞬間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不過這次再沒有人敢去懷疑景凡的腦子有沒有問題了,畢竟要是景凡腦子有問題的話那豈不是說雷殿主也有毛病?

“嘿嘿,這小子果然有一手,連雷殿主都敢戲弄。”和議論的人群不同,陶玲卻在暗喜。

至於那名被綁的少女,此時正是一臉不平的看著在那裡不斷跳腳的景凡。

“哼,憑什麼我被綁了一晚上加一上午都沒有人理會,這小子剛剛綁上去就要被放下來?真是天地不公,世風日下。”

對此那名老者卻看的透徹的多,老者似乎對少女的心思十分了解,搖了搖頭道:“閨女,此子不是常人,你就不要和他慪氣了。”

半晌,景凡才慢悠悠的將身上的繩子抖落,接著目光一轉落在了雷嘯天身上嘻嘻笑道:“既然你這麼給面子那我不妨告訴你,你家那位寶貝女兒只怕是活不久了!”

“什麼?”

“胡說!”

“這小子真是瘋了,雷小姐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活不久了呢?”

一時間聲討聲此起彼伏,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此時景凡只怕早已死了無數遍了。

對於眾人的討論,景凡沒有理會,目不轉睛的盯著雷嘯天,臉上一臉玩味。

“小哥,請借一步說話。”

雷嘯天臉上神色變幻了一陣,最後長長吸了口氣,真是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啊。

對於雷嘯天的反應景凡倒沒有什麼意外,微微點了點頭,和雷嘯天向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

不久,突然雷嘯天一臉震驚的道:“什麼?你會煉丹?”

隨著雷嘯天的話傳出,頓時全場譁然,這簡直就是笑話,一個半大的孩子,毛都沒有長齊呢,就說自己會煉丹?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被綁的少女臉上頓時也樂開了花,嘿嘿一笑道:“這小子這次碰到釘子了吧。”她完全沒有想到要是景凡被送去殺頭自己也逃不掉的事實,只是一心想著看景凡出醜了。

此時場中所有人都議論紛紛,臉上滿是不信的神色,唯有被綁在柱子上的老者沒有出聲,臉上反而是一片沉吟之色。

“怎麼啦?我會煉丹也不行麼?”

景凡絲毫沒有發現,就在雷嘯天說出剛才那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的一道精光。

直到現在陶玲和奎遠兩人才明白為什麼景凡會有恃無恐,原來他竟然是一名煉丹師。

想到這裡兩人又暗自為張角和琴芳兩人感到惋惜,這大陸雖然不小,但是煉丹師可不好找,這兩人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現在他們一定很惋惜吧。

當然,這一切都沒有逃過石柱上老者的眼光,不過他並沒有出聲,只是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的發展,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