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南溪和宴隋安的感情越來越好,只是一直沒有同房讓宴隋安有些著急。

喝完宴隋安煲的湯,南溪感到渾身發熱,便準備打水洗浴一下,可能是天太熱了躁得慌,結果被神秘兮兮的宴隋安拉入房間。

身體越來越熱,她不準備聽話待在房間裡,她要出去。

她可從來就不是聽話的人。

快步踏出房門的南溪被後面的宴隋安抱住,“你是不喜歡我麼,我都穿成這樣了, 你都不看我一眼。”

南溪身體太熱,嗓子乾澀著低沉說道,“你我還沒結契,現在這樣對你名聲不好。

還有你乖熱的,離我遠點哈。”

“很快,你就能涼下來。”

房間裡的燈熄了,聽著南溪的忍耐聲和宴隋安的催促聲,隔壁的南木終於鬆了口氣,她就說溪姐不應該不會啊!

看著宴隋安身上青紫一片,南溪掏出紅杏樓老闆送給自已的藥膏,抹在他身上。

宴隋安感受到一股清涼,靠近她汲取溫暖。

雞鳴後,南溪抱著腿軟的宴隋安在院子裡吃飯,準備去買兩個啞奴以及官府結契需要用到的東西。

等到宴隋安身體好轉,南溪帶著他去集市買郎君們需要的東西,看著他在一紅寶石金簪面前停留許久,心中暗記下來。

她讓他自已挑個自已喜歡的啞奴帶回去,宴隋安挑了一個身子骨一看就硬朗的,一個手巧的,帶著他們回家。

南溪去林靜安那裡借錢,看著理直氣壯的她,林靜安氣笑了,擱她這零存整取呢。

“等我有錢,還你。”

南溪把金簪戴在他頭上,“很漂亮,和你這件紅色衣服很搭。”

宴隋安臉頰羞紅,手指戳在她胸前,“那我們今晚,好不好!”

“醫師說你身體不好,還是少做比較好。”

“哼╯^╰”

南溪牽起她的手,“走吧,嚐嚐今天南歌做了什麼?”

兩個啞奴一個賜名南歌,一個賜名南舞,南歌做飯好吃,南舞會刺繡梭編。

兩人吃著今天的蒜香青菜,乾鍋雞塊,麻辣兔頭。

第二日清晨,宴隋安到縣上參加縣試,他帶了比較合他心的南舞陪著他去,南溪和南木一同去紅杏樓當侍衛,今天紅杏樓有貴客。

隨著手拿刀劍的蒙面人衝入,南溪和南木兩人將那女子保護得沒傷到一根毫毛,兩人拿著賞銀離去。

南溪去靜安院,將錢還給了林靜安。

凜冬已至,宴隋安開始瘋狂咳個不停,無論吃什麼藥也不好,他說這是老毛病,等春天到了就好了,不必花那麼多錢。

常在她家走鏢的鏢局老闆說,她恰巧知道一道藥方能徹底治癒這位郎君,只是她需要南溪幫她去採一味藥。

聽到有方法治療,南溪讓南木一家幫忙照顧宴隋安,掖好開始咳血的宴隋安被角,摸了摸他剛降溫的額頭,開始騎馬去那座雪山採雪蓮。

隨著南溪消失數月有餘,南木一家開始慌起來,她不是這麼沒輕沒重的人,南木和其他好友開始出去尋找她的蹤影,一無所獲。

宴隋安也回到京城拜託宴家正君,看在當年那件事上,差些人手和他一同去找人。

隨著北境出現一位戰神,南木一家遣散啞奴,將南星南月以及宴隋安送到京城避難,其餘人開始抗擊外敵。

北境邊境,北溪捂住頭痛欲裂的腦袋,發瘋般開始將周圍自已佈置的草人劈砍成草末。

營帳外,北倩衫將周圍的人遣散,在帳門口,點起安神的薰香。

一年前,他去北境朝聖雪山,祈求上天賜給他一個武力高強,模樣俊美,心腸柔軟的妻主給他。

下山遇到了身著黑衣的重傷女子,他本打算棄之不理,想到自已用做好事一年來作為祈願,讓侍衛將她帶回去,無意間看到她俊美的臉龐。

這就是上天賜給我的妻主!

後來她醒來發現自已失去記憶,北倩衫讓她作為侍衛待在身旁,順便方便自已考察她人品如何。

直到大皇姐看見她半邊毀容的臉惋惜著,把她拉入軍營。

北境新一代的戰神出現。

南國又經歷了十年動盪,向北境求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大皇女北澤光看著和小叔叔長得及其相似的北溪,停止了戰鬥,接受求和。

北溪帶著充滿好奇的北倩衫從北境來到南國,途徑夏繁村,看到被溪姐姐打得落花流水的南木,“喲,這不是手下敗將麼?”

想到他對自已做的,南木羞恥地回家關上門。

北倩衫看著給自已吃閉門羹的小將軍,對著北溪撒嬌道,“姐姐,我就要這個。”

“等天黑。”

北倩衫乖乖和北溪去縣裡玩,等夜裡看著被溪姐姐貼心打包好的南木,盯著她看了一晚上然後睡著了。

看著小菜雞睡著,南木掙開繩子,心情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給她蓋上被子,去找那個帶著銀色羅剎面具的北境戰神。

北溪在房間裡喝著酒止痛,看著兵書,聽到細碎的腳步聲,將手邊盆栽的葉子衝著一個方向射去。

“沒有拜帖上門,是你們南國的規矩麼?”

“那你隨意綁架良家未婚女就是北境的體統麼?”

南木從視窗闖了進來,北溪淡定繼續翻著兵書。

南木心中的懷疑下去幾分,溪姐看不了一點書,結果那蒙面人來了句,“記得把窗戶錢留下。”

對味了,對外人小氣吧啦的感覺。

她飛身前去,試圖將那人的面具摘下,北溪揉了揉自已的太陽穴,“我不想和你打。

出去,我留你一命。”

好不容易找到,南木才不會放棄,兩人打得有來有往,南木被壓在身下,北溪的刀已經橫於她頭下,但她內心不想殺她,不然當初也不會殺了一半,留了一半南國將士回去。

“溪姐姐,手下留人。”

“真喜歡,就看好他,北家男兒可沒有南國那麼弱。”

北倩衫將他捆了回去,給他上點藥,警告她不要再對溪姐姐起殺心,不然他第一個殺了她。

“她叫什麼啊?”

“北溪。”

“哪個‘溪’。”

“溪水的溪,你就沒點想問我的。”

看著她的表情,將她踹地上。

睡地板去吧,狗女人。

看著圓月,南溪將一杯酒撒在地上,祭奠著她也不知道的人。

她做完這些,心裡的悲痛就能減少幾分,何樂而不為。

北溪決定出去走走,看著正熱鬧的紅杏樓,決定進去看看,反正他們說話都挺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