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南溪終於睜開眼,看著圍著她的三個大帥哥。

南溪雖然此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她發現自已心理準備還是做少了。

上輩子忙忙碌碌打工掙錢,根本沒時間處物件,有點空閒,就去搞運動搞兼職搞旅遊,直到死也沒有處個物件。

這輩子打她有神智起,就是地獄開局。

幼崽獨自一人被丟棄在原始大森林,到處都是毒物,天天想著苟命。

要不是她殼子裡還是個成年人,她早就喝上孟婆湯了,即使這樣她也在鬼門關兜了好幾個圈子。

後來,好不容易會用自已的天賦,還認了個流浪獸母,日子好起來了,準備和她相依為命時,獸母她的伴侶帶著她們丟失的崽子找上了她。

這一次,她沒有被拋棄,只是她又成了局外人。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紛爭。

在一次與狼族敵人的交鋒中,對方竟然拿她來和獸母做交易,準備分割更大的地盤。

南溪直接給他來了個蒺藜馬殺雞。

獸人大陸就這點好,什麼都是大大的。

蒺藜上面還撒了點,自已在原始大森林裡淘到的好東西。

對方疼得嗷嗷叫,惱羞成怒,一爪子揮斷綁著南溪的藤蔓。

小南溪並不想知道自已輕易被綁在懸崖上的原因,只是順勢回到了原始大森林。

南溪繼續上輩子屯屯鼠的好習慣,陸陸續續收集了很多東西,直到自已的天賦空間只剩下一個小角。

她又開始壓榨森林裡的好朋友蜘蛛獸人蜘織,給她編很多充滿獸人特點的衣服。

她時刻記得這裡是獸世,不是新世紀。

她不再是長在紅旗裡的人,而是黑色森林裡出來的獸人。

這片原始大森林就叫做黑色森林。

一年後,南溪拍著抱著她難捨難分的蜘織的腦瓜子,揮手告別,像是想到什麼,吵鬧的笑聲驚起一片片飛鳥,“我還會回來的。”

隨後,她成了流浪獸人,她踏過山,涉過水,走過很多很多地方。

流浪獸人對於族群獸人,從來都不友好,他們有些甚至會違背獸人公約,以吃獸人為樂,即使殺死普通野獸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在不斷與他們的博弈中,南溪看到了更野性的獸世,她也在快速成長。

遇到強的,南溪就戰略性撤退,實在打不過也跑不過,她也會變成原型,用那雙血色眼睛死死盯著對方,找到對方的破綻,死也要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

遇到弱的,南溪也會把對方逮過來,從他口中得到他知道的一切,反覆提問,甚至他吃了幾頭麋鹿也要多次不同的方式問他。

幸運的是,南溪活了下來,獸晶級別也逐漸到達淺綠色,她對這個獸人大陸的認識在腦海裡也形成了一幅地圖。

這一路上,她不斷遷移,需要提升自已晶能,她就去野獸密集處擊殺它們,得到自已需要的獸元。

隨著等級提升,她的天賦空間也越來越大,木系天賦也越來越熟練。

有天,她在狩獵野獸群時,感受到了血脈牽引,她看見了一個在採摘果子的兔族獸人。

她假裝被蟒蛇襲擊,倒在了她不遠處。

南溪終於又遇到了心軟的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