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學校的管理很是鬆懈,秦央大大方方直接從大門進去,現在又大大方方走在校園裡。

沒想到和一群不良少女不期而遇。

她們聚在一起,人手一支菸,並沒有看到秦央。

而是熱火朝天地聊著什麼。

“白妮,你聽說了嗎?今天章卻和隔壁的秦央一起來的學校。”

“切。”一個熟悉的聲音不屑地出聲,“她昨天就纏著章哥了。”

“昨天?昨天你不是去找章哥了嘛。”

“對啊,就那個燒烤攤。”白妮說起來,驕傲的很,“我昨天路過那裡,有幾個喝了酒的要鬧事兒,非要我去陪酒,還對我動手動腳。哼。”

“那一定是章卻救了你吧。”

“那當然。他一對三,把那幾個人打的屁滾尿流。”

聽著白妮洋洋得意的話,秦央不自覺皺眉。

“章卻一定是喜歡你啊白妮。他對其他人可都愛搭不理的,整個學校,你是唯一有他聯絡方式的女生呢。”

“他還為了你打架。啊!太幸福了!好羨慕啊。”

那白妮得意的哼哼了兩聲,“我還見過他的身材呢。”

“哇!真的假的,什麼時候啊。”

那些女生一下子興奮起來。

“他在我家洗澡的時候啊。”

秦央幾個深呼吸,才忍住不立刻衝進教室,把他暴揍一頓的衝動。

這個不守夫道的男人。

當初是誰說的,只喜歡她,在喜歡她之前從未對任何女生動過心?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

秦央笑著,動作輕柔地將頭髮挽至耳後,章卻,你完蛋了。

在她想著如何對付章卻的時候,白妮發現了她。

“是你?!”

其他女生也紛紛看過來,一下子,她們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你好啊。”秦央笑著,甚至眼睛彎彎,看起來漂亮無害。

“哼…來我這演什麼,我警告你,別再纏著章卻了!”

“警告我?我纏著又如何呢?”

正在這時,兩個人朝著她們這裡走來。

秦央看了一眼,啊,其中一個還是熟人。

“郭明池。你來幹什麼?”白妮白了他一眼。

“你們一群人在這兒欺負外校的啊。”

郭明池穿著一件半袖,寸頭,眼睛瞪大,不笑的時候嘴角向下,加上塊頭大,整個人看起來凶神惡煞的。

但白妮對他沒半分客氣,“郭明池,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白妮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郭明池也不想管白妮的破事兒,但眼前這個,可是他三年的女神啊。

總不能任她被白妮欺負吧。

“是不是最近章哥沒收拾你,你皮癢了啊。”白妮說道。

聽她提起章卻,郭明池更生氣了。

多少次他們有矛盾,章卻都向著她。

“別以為你對章哥是個例外,你就能…”

“什麼?”明明是話題中心,剛剛卻一直默不作聲,隔岸觀火的秦央突然出聲,嗓音哪有半分清甜,那聲音跟帶了冰碴子一樣。

“例外?”秦央冷笑一聲。

好一個例外啊。

連郭明池都認證的例外。

郭明池這人,可是章卻的老朋友。

上大學後,章卻和舊時的人基本沒有聯絡,除了郭明池。

第一次見到郭明池,也是在大學。

他自然不和章卻同一個大學,他只是來找章卻。

她當時討厭章卻,連著他的朋友她都看不慣,尤其是郭明池第一眼看上去也不討喜。

但郭明池一直對自已釋放善意,後來才知道,自已長得好看,他一直把自已當女神。

如果他都說章卻對白妮好,那一定沒跑了。

郭明池這個沒眼色勁兒的,看著女神對自已說話,忙不迭回道:“對啊,章哥對白妮很好的。所以啊…秦…嗯…你不要和她對著幹了。”

天大的笑話,還有人和自已說這種話。

秦央心裡越氣,笑的弧度越大。

“好啊。和她對著幹有什麼意思,我們去找章卻。”

哪怕是不到10天就要高考了,這所私立高中的教室裡,依然一片祥和。

沒有半點緊張的氣氛。

玩手機的,吃飯的,聊天的。

唯獨沒有學習的。

但漸漸的,雜亂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歎的吸氣聲。

郭明池和白妮走進教室。

但沒人看得見這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走在他們前面的這個女生。

穿著無袖的連衣裙,露出白嫩到反光的面板,一頭捲髮如海藻般蓋在肩頭,走路間精緻的鎖骨在頭髮下時隱時現。

章卻坐在最後一排,察覺到異常,懶懶地抬頭看去。

秦央。

她大大方方地接受著別人的注視,顯然已經習以為常。

章卻注意到那些男生呆滯的眼神,眸色變深。

嘖。

招蜂引蝶。

在章卻饒有興味的眼神中,她一步步走近,心無旁騖,只能看得見他。

下一秒,一件校服劈頭蓋臉地落到了她身上,眼前一片黑暗。

秦央扯下校服,疑惑地看向他。

“披上。”

他冷冷淡淡兩個字,頓時教室裡炸開了鍋。

這佔有慾…校霸該不會和這個遠近聞名的校花在一起了吧?

秦央抿唇一笑,心裡高興地冒泡泡,聽話地穿上了他的校服。

白妮緊跟著看到這一幕,妒火中燒。

她都沒有穿過章卻的衣服!

“秦央,脫下來!你憑什麼穿章哥的衣服。”

“要你管。”秦央下巴微抬,一臉傲嬌。

真是不戰而勝。

剛剛在操場聽到那番話的火氣已經消失殆盡。

她看向章卻,眼神落在他胳膊上。

昨晚咬的那個地方已經結痂了,能看出那是一排小小的牙印。

她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眼神瞬間軟了下來,連帶著聲音都帶著嬌嗔:

“章卻…你胳膊沒塗藥嗎?昨晚…我實在是…哎呀…有一點害怕,所以才咬了你一下的。還疼嗎?”

這番話,足以讓這間教室更加沸騰了。

秦央注意到白妮的臉色從紅變白又變黑,整個人更加開心了。

對上章卻似笑非笑、洞悉一切的眼神,她顫了一下,又說道:“對了,章卻,我給你的錢你收好,別不好意思。”

說完,她轉身就走。

錯身過去的時候,又想起什麼似的,對白妮說道:“只有我是例外。”

在場,只有三個人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番話就是明晃晃的挑釁,白妮氣急攻心,手已經抬了起來,一巴掌就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