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嶽宗的山腳下,王勝孤獨地站立著。周圍是巍峨的山脈,雲霧繚繞,彷彿通往仙境。
然而,王勝的心情卻與此景截然不同。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失落,又有期待。
就在不久前,他經歷了人生中最為嚴峻的一次考驗——千嶽宗的弟子考核。
然而,儘管他付出了極大的努力,卻依然未能透過。正當他心灰意冷之際,那位中年人的話語卻如一道曙光,照亮了他心中的陰霾。
“既然是玄真師伯帶你來的,想必你定有過人之處。這樣吧,我破例給你一個記名弟子的名額。”中年人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似乎蘊含著對那位元嬰級強者的深深敬畏。
王勝聞言,心中狂喜。雖然只是記名弟子,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莫大的榮耀和機會。
他明白,這意味著他終於邁出了進入千嶽宗的第一步。他決心要好好修煉,不辜負這份來之不易的機緣。
隨後,王勝被安排到了幾名弟子工作的房屋。這裡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和沉悶的氣息。
房屋破舊不堪,牆壁斑駁陸離,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滄桑。王勝剛走進屋內,便感受到一股冷意襲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時,一個長的猥瑣的黃衣青年湊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他。這黃衣青年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喲,新來的?聽說你後臺很硬啊,你就是那個背靠元嬰老祖才成為記名弟子的王勝?”黃衣青年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釁和嘲諷。
王勝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心中清楚,自已之所以能夠成為記名弟子,完全是因為那位白髮老道的緣故。
但說他有元嬰老祖這樣的後臺,聽起來確實嚇人,實際上卻沒有,他既不能明著否認,也不能直接承認,生怕惹怒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元嬰老祖。
於是,王勝只能傻笑著不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黃衣弟子見狀,也問不出什麼來,便開始交代起記名弟子的規矩來。
“明天開始,太陽昇起時,到這裡報到。每天的任務是挑10缸水,挑不滿就沒飯吃。連續10天挑不滿,我會稟告長老,到時候你就得滾出千嶽宗了。”
黃衣青年的話語中透著一股冷漠和嚴厲,讓王勝不禁打了個寒顫。
說完,黃衣青年扔給王勝一套灰撲撲的衣服和一個腰牌,告訴他這是記名弟子的標誌。
只有成為正式弟子後,才會有其他顏色的衣服。王勝接過衣服和腰牌,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困難,但他知道,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就必須勇敢地面對。
“我住哪裡?”王勝問道。
黃衣青年只是隨意地朝門外一指,語氣中透露著不屑:“出了門,一直向前走,一排木屋就在那兒。把你的腰牌給那裡的弟子,他們會安排你的住處。”
王勝輕輕點頭,轉身離開了那間令人壓抑的屋子。他踏出房門,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試圖驅散內心的忐忑與不安。
他依照黃衣青年的指引,穩步前行,沒過多久,一排矮小的木屋便映入眼簾。
這裡聚集的灰衣弟子明顯比其他地方的要多,但他們的表情卻更加冷漠,彼此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屏障,幾乎沒有任何交流。
王勝心中一沉,暗自猜想這或許就是未來自已要面對的生活。
他將腰牌遞給了負責此處的黃衣弟子,對方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隨後指了指其中一個屋舍。
王勝踏入屋舍,眼前的景象讓他頗感意外。屋內環境簡陋,空間狹小,僅有兩張木床和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他無奈地挑選了一張看似無人使用的木床,緩緩躺下,心中五味雜陳。
躺在木床上,王勝的思緒如潮水般翻湧。他終於踏入了千嶽宗的大門,但眼前的現實卻與他想象中的修煉仙術的場景大相徑庭。
回想起黃衣青年的話,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已是否真的只是來這裡做些雜役工作。
夜幕漸漸降臨,屋內的光線變得黯淡。這時,一個灰衣少年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之色,看到王勝後,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隨後細細打量了王勝幾眼。
他沒有多說什麼,默默地走到床邊躺下,不久便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
呼吸間帶著一絲疲憊的沉重,偶爾還夾雜著肚子餓了的咕咕聲,彷彿在訴說著他的辛勞和飢餓。那咕咕聲響了好一陣,才漸漸平息。
然而,灰衣少年卻突然翻身坐起,他熟練地拿起一旁的水壺,大口大口地喝了幾口,彷彿在緩解著飢餓帶來的不適。
放下水壺後,他的目光轉向王勝,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探究。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坦誠:“我叫李單,你叫什麼名字?”
“王勝。”王勝簡單地回答道。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王勝啊。現在宗門裡誰不知道你的後臺很硬,居然來當記名弟子。”
李單似乎對王勝的事情有所瞭解,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王勝苦笑一聲,沒有過多辯解。
李單又喝了幾口水,揉了揉肚子,似乎稍微緩解了些飢餓感。
隨後,他轉向王勝,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雜物處的那些傢伙,一個個沒安好心。他們不會把我們這些記名弟子當人看的。不過,你有後臺,他們應該也不敢太過分。”
說完,李單便沉沉睡去,鼾聲四起,伴隨著肚子裡水的響聲,彷彿在訴說著他的辛勞和滿足。
王勝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月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喃喃自語道:“後臺嗎?白髮老道的不屑否認或許能暫時為我擋去一些麻煩,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