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為什麼她老是對她說些意味深長的話。

“沒想說什麼,只是想你感受一下快樂。”

感受快樂?她為什麼要感受快樂?小梧很疑惑。

說完這句話,楊梧就切斷了與她的交流,對風幕說道“師兄,走吧。”

“師妹,你以前不是很喜歡,怎麼不多看一會。”

楊梧像似釋懷了般說道“師兄,你都說以前喜歡了,人總是會變的,走吧。”

兩人繼續一路閒逛,楊梧也買了不少東西給十閔餵食,十閔也站在她的肩膀上吃得津津有味。

風幕淡笑著打趣“師妹,你還是少給十閔餵食,你看它肚子都脹起來了。”

十閔一聽他讓主人不給它吃,立即怒氣衝衝瞪著他。

楊梧把它從肩膀上抱下來看了看然後說道“確實,好像不能再吃了。”

正準備把它手中未吃完東西拿過來,十閔手疾眼快急忙塞進嘴裡。

看著它滑稽的動作,楊梧忍不住笑“你還真是貪吃。”

風幕似乎被她們感染,臉上的笑容從剛剛就沒有停下。

忽然楊梧轉頭說道“師兄,好久沒見你這麼笑過了,我很開心。”

風幕看著她的眼睛愣住了,原來師妹……還是關心他的“你若喜歡,我以後便多笑。”

楊梧微笑回道“嗯,人要多笑才好。”

兩人開始放鬆起來,這讓風幕與小梧覺得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只是他們中還少了一個人。

看著前方熱鬧哄哄,兩人也準備去湊湊熱鬧。

原來是在比武招親,只不過招親的是一名男子。

楊梧覺得有些新奇,她從來只聽過女子比武招親,還從未聽過男子比武招親。

只見一位模樣長得俊俏,身材挺拔的男子一掌擊飛站在他對面的年輕女子,女子重重砸落在地。

他站在擂臺上豪放不羈放著話“還有人上來嗎?沒人的話,本公子就去喝茶了?還有,今天是最後一天,還望大家抓緊時間,不然這帶著潑天富貴的贅婿就沒了。”

這時一名身材粗壯的女子氣勢磅礴說道“我來!”

聲音比一般男子還粗,楊梧歪頭看去她的體格也如男子一般,長得人高馬大,擂臺上的男子看著都比她弱小,不過臉卻長得小家碧玉,與她強壯的身體組合在一起,總人覺得有些怪異。

男子彬彬有禮抬起手示意“請。”

女子一躍而上,擂臺都震動了一小會。

兩人四目相對,戰鬥一觸即發。

女子揮著拳頭率先出手,她選擇的是肉搏。

察覺出她揮出的拳頭強勁又帶有極強的靈力,男子變了臉色開始正視起她,手持長劍揮出劍氣。

女子看似笨重,實則無比靈活,一下便瞬移到他身後,一拳砸到他的後背上。

等男子發覺時為時已晚,他踉蹌幾步後才勉強站住。

男子狼狽轉身,從這一招上他已經知道他不是她的對手,抬手幻出符籙朝她扔去。

女子狼狽躲開這些極強的符籙,怒聲說道“你使詐!”

男子拿著符籙輕笑著“這怎麼能算使詐,符籙本身就是一種武器,你要是有,你也可以用。”

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實在太囂張了,女子怒氣衝衝再次揮拳而去。

男子也感受到她這一拳比上一拳還要強,他將手中昂貴的符籙像不要錢一樣一股腦扔向她。

女子被符籙阻止不前,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她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

女子突然叫停“等等!”

男子也立即收了手,這時女突然朝他跑去,一把撲倒了他,然後狠狠一拳打在他臉上。

男子憤怒說道“你竟然騙我,小人。”

“我不過向你學習,認輸嗎?”是他先使詐再先,不能怨她,女子抬拳威脅著他,要是他不認,她繼續打。

“呸,想都別想。”男子控劍從刺向她的後背。

女子察覺後面有危險,急忙從他身上離開。

男子一個鯉魚打挺站起,持劍朝她刺去。

這時楊梧突然開口“師兄,走吧。”

“師妹,已經快結束了,你不想知道結果?”明明剛剛還饒有興致看著,怎麼突然就不看了。

“左不過是些投機取巧,不看也罷。”反正她已經知道結果,也沒有再看下去的必要。

楊梧他們剛轉身才走了幾步,擂臺上的男子便瞬移到了她面前,質問著她“剛剛,姑娘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想的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

“那姑娘有膽量跟我比試一場嗎?”竟然敢諷刺他投機取巧,他非得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我對你這個贅婿沒意思。”楊梧直接一刀見血,捅進他的心窩。

“你……”她竟然說看不上他,她以為她自己是什麼國色天香的絕世美人嗎?男子氣得面容大變,隨後好似又想到了什麼,緩和了一下後笑著說道“既然姑娘這麼有信心,那為何不敢上擂挑戰。”

她又是諷刺值拉滿回道“我怕你會沒面子。”

她的話無一不刺激著他,只要她上擂臺比,他一定要撕爛她這張嘴,男子有氣難洩,咬牙切齒說道“在下願賭服輸。”

“嗯,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別廢話,少給整這些沒用的彎彎繞繞打馬虎眼,比還是不比。”

“不比。”

男子威脅道“不比你就別想出容南城。”

無論如何他都得讓她比,把她教訓一頓。

“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不過既然你這些想,那我就成全你。”話落楊梧把十閔遞給風幕,然後一個跳躍站到擂臺上。

男子也立即瞬移到擂臺上。

楊梧幻出劍用凌厲的眼神看向他。

男子這時還在放著大話“看在你是個弱女子的份上,我讓你三招。”

楊梧理都沒理他直接出手,速度快得讓男子看不清人影,男子開始有些慌張,為何她的修為比他低,他卻看不清她的身影。

男子持劍警惕看著四周,突然他覺得背後一涼,待他反應過來後,他的脖子上已有一道傷口。

男子轉身只見楊梧在他身後,他抬手一摸,感覺到了輕微的刺痛,放下手一看,手上果然有血,她竟然不用一招就把他打敗,這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楊梧看著他輕蔑一笑,冷冷說道“我贏了。”

話落,她瀟灑而走,楊梧收回劍,抱過十閔說道“師兄,走吧。”

這時男子跳下擂臺又說道“等等。”

楊梧抬眉冷眼看著他,他還有什麼事?

“既然你已經打敗我,按擂臺上的規矩,我現在是你的相公了。”

男子這突如其來的這句話,可把楊梧弄懵了。

不止她懵了,小梧也懵了,哪裡來登徒子,臉皮這麼厚。

風幕聽到這一句,面色立即冷了下來,相公,他憑什麼做師妹的相公,他哪裡來得自信。

緩過來後楊梧說道“我先前已說過我對你沒意思,上擂臺是迫於你很煩躁。”

再次聽到她說看不上他,男子沒有那麼氣了,畢竟實力在這,他輕笑說道“我可是帶著萬貫家財入贅,再是我長得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配你那是綽綽有餘。”

“我不稀罕。”錢這些東西她有的是。

風幕開口說道“師妹,別跟他廢話,走吧。”

“嗯。”

男子立即追了上去在她耳旁不斷念叨“你怎麼不稀罕,難道你比我還有錢?我告訴你,我可是容南城第一富,你能比贏我,確實是你有點本事,但我也差啊,要錢有錢,要樣有樣,你要是錯過我這座大廟,以後可找不到更好的。”

風幕聽得煩躁不已,完全沒了往日的清冷,他怒聲呵斥道“閉嘴,你連給師妹提鞋都不配。”

見他這麼貶低他,男子也怒聲說道“你誰啊你,你憑什麼這麼侮辱我。”

在風幕想動手之前,楊梧率先出手將他束縛住。

“師兄,走吧。”

男子不斷扭動著身體掙扎,想開口說話卻發現也無法開口了。

兩人繼續逛了一會,正想用靈紙鶴通知原序他們,沒想到那男子又追了上來。

旁邊還跟了幾個人,而且還都是楊梧認識的。

兩都愣了一會,隨後江寧景說道“姑娘,好久不見。”

楊梧也淡淡回道“好久不見。”

“小舅,你認識她啊。”知道她們兩人相識,邱齊陽有些震驚,他這小舅平常人可是見不到他的。

“不知你們攔我有何事。”

“我聽齊陽說是姑娘你在擂臺上打敗了他,可卻不願他入贅?”

“嗯。”

“為何?”齊陽雖平時吊兒郎當,愛玩耍,可到底人還不錯,沒有什麼壞毛病,更何況還是要帶著家財萬貫入贅,這可是她人求之不得的。

楊梧沒有絲毫猶豫與顧忌回道“瞧不上。”

這讓江寧景直接愣住了,隨後訕笑道“姑娘倒是坦率。”

邱齊陽尷尬不已,她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多年不見,難得一遇,上次也未來得及答謝,不如今日就去府上一坐,也讓我盡一些地主之誼。”

“不必,我現還有其他要事,不宜在此逗留過久。”

江寧景繼續勸說著她“一頓晚飯而已,也耽誤不了你們多長時間,不知姑娘要辦的事情需不需要在下幫忙,若有請務必告知於我,讓我盡一些綿薄之力,也算回報一些你於我的恩情。”

“你要是真想回報,那你帶著他離我越遠越好。”楊梧沒心情與他們糾纏這個,她也不喜與他們相處。

見她一直將他們拒之門外,邱齊陽忍不住開口“哎,你這人怎麼好賴不分啊!我小舅這般誠心對你,你還冷眼相待。”

聽到他的話,楊梧的臉越發冷,態度強硬說道“上擂前,我已於你明說我不想,是你以不讓我出城要挾我上擂臺,擂臺打完,你阻攔我走,我再次解釋我不需要,這次已是你第三次攔我,而我也是第三次明確拒絕你們的提議,你們現在強制讓我接受你們的做法,這是誰好賴不分,難道必須要遵從你們的說法,才是好?對於回報,我並不需要他的回報。”

邱齊陽被她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看向江寧景。

他並不想與她交惡,尤其是在對她的身份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權衡利弊後,江寧景緩緩說道“姑娘,齊陽也是一時衝動,他並沒有惡意,還請你見諒,既然姑娘不願,那我們也不強求,以後姑娘若有什麼地方需要在下,就告知與我,在下還是那句話在所不辭。”

江寧景幻出一枚玉佩繼續說道“這玉佩名叫靈壽春,有滋生養神的作用,我看姑娘修為大跌必是遭遇到無比兇險的禍事,這玉佩現正好可以滋養你的心神,還請你務必收下。”

見這東西對她的身體有用,楊梧也沒有推脫,抬手接過“你的這個好意我領了,告辭。”

邱齊陽看著他們利落離去的背影恨恨不平,她也太過分了,小舅把這麼貴重的寶物給她,她連一句答謝都沒有,就這麼頭也不回走了。

“小舅,你為什麼要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她。”平日連碰都不捨得讓他碰,今日卻就這麼大方給別人了。

“不過是一件物件,她也幫過我幾次,這點不算什麼,走吧,你也應該回去了,你娘也等急了。”不過她到底因為什麼,修為跌到了練氣,這讓他很好奇。

一聽回家,邱齊陽眼睛轉了轉說道“小舅,我這招親還沒成呢,我得繼續招親。”

“你還沒鬧夠?荀臨,峻攸把他帶回去。”

“是,公子。”

邱齊陽急忙求饒,叫喊“哎,小舅,小舅,你就放過我吧,我現在回去指不定會被娘打死。”

江寧景無情拒絕“不行。”

見走了不遠,風幕終於忍不住問道“師妹與他是怎麼認識的,怎麼從未聽你談過。”

“是先前我帶原序他們去外面歷練的那一段時間,出門在外總會遇見一些不平之事,出手相救也是常有,沒什麼好說的。”

風幕聽此叮囑道“原來如此,不過我瞧此人心機深沉,毫不外露,難於窺測,師妹還是少與他來往較好。”

“嗯,我明白。”

說完,楊梧便用靈紙鶴傳訊息給他們。

可許久未得回信,兩人想著會不會出什麼事了,趕緊去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