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繼續勸說道“你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如果你死了,她也會死,那麼任務自動失敗,你會變成植物人,宿主,你好好想想,想想你重逢不久的家人。”

聽到系統的話她猶豫了“難……難道讓我袖手旁觀?可我……真的做不到。”

家人與他們,這是她無法選擇的,她不知道該怎麼選,她想如果不認識他們,未跟他們相處過,她可能會狠下心選擇犧牲他們,甚至義不容辭選擇父母,畢竟父母才是她最重要的人,可沒有如果,她現在做不到那麼無情,那麼狠心,她該怎麼辦。

“宿主,你就把他們當做遊戲裡面的npc就好了。”

她在父母與李安延之間不斷徘徊,看著李安延要被分屍的模樣,聽著他痛哼的聲音,她下定了決心“可他們不是,他們有血有肉,有溫度,我實在做不到。”

隨後又對小梧說道“對不起小梧,我做不到,是我對不起你。”

說完,她又放了幾粒回去,然後一把吞下剩餘的丹藥,急忙提劍而去,風幕想攔但為時已晚,因激動還差點倒地。

楊梧揮出四道劍氣斬向觸手,雖未能完全斬斷,但觸手吃痛鬆了不少,給了李安延掙脫的機會,他立即用靈力炸開身上的觸手,順利脫身。

怪物歪頭狠厲看向楊梧,一會兒又轉變成驚喜與興奮,它在她身上聞到了熟悉且誘人的味道,它快速朝她走去,觸手也迅速朝她襲去。

楊梧費勁斬斷觸手,狼狽躲開液體,這才一會她便氣喘吁吁,有些力不從心了。

李安延見此急忙朝她而去。

“師傅,你沒事吧。”

楊梧穩著身體裝作無事說道“我沒事,你先走。”

李安延揮劍砍向觸手急促說道“師傅,你先走,我去幫二師兄與三師弟。”

“你先帶掌門走,這裡有我。”

“可是……”

“聽為師的,走!”話落,又是一劍斬斷觸手。

見她這麼堅決,李安延只能無奈答應“好,師傅你注意安全。”

他轉身正準備走就見蜥蜴舌頭襲來,他驚恐,急忙揮出劍氣砍向舌頭。

舌頭雖被傷到流出紅色的鮮血,但怪物沒有退縮。

楊梧持劍砍向舌頭,可卻沒有作用,觸手打掉她手中的劍,舌頭纏上她的身。

三人看到這一幕立即慌張起來,連風幕也急得忍著疼痛起身。

十閔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猛撲而去,可還未近身就被觸手打落在地,連一招都未擋下。

觸手又立即纏上它,十閔猛然翻身,堅硬的爪子直接劃斷觸手。

可沒過一會,十閔就又被觸手纏住,纏觸手纏著它,一下下將它砸到地上,見它快沒了生息才放過它。

楊梧擔心,著急大喊“十閔!十閔!”

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

黃席與楊陌奮力斬斷觸手朝楊梧而去,李安延快速揮劍而去,死死砍在舌頭上,用力往下壓想要斬斷舌頭,怪物那能如他所願,觸手抽向他,他沒有鬆手,觸手狠狠打在他身上,後背立即出現一道紅印。

李安延咬牙不敢鬆手,他知道如果他鬆手,師傅就會像師伯一樣被它吞入腹中。

看著觸手一下下抽打在他身上,他還不鬆手,楊梧怒喊道“李安延,你在幹什麼,趕緊躲啊!”

怪物見他就是不鬆手,觸手轉頭勒住他的脖子。

李安延很快滿臉通紅,氣都快要喘不過來,可他還是堅持不鬆手。

楊梧看著急得想哭,可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用神識努力控制著劍刺向舌頭,地上的劍不斷震動,可就是無法控制它直接起來,她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

黃席與楊陌也著急不已,可觸手實在太多,他們根本脫不開身,因心急身上都沾上不少液體,可卻沒有時間清理。

楊梧的臉色越發慘白,沒有了任何血色,頭上也冒出了不少虛汗。

終於劍起來了,也刺上了舌頭,可軟弱的攻擊對舌頭沒有一點傷害。

觸手纏著劍就將它扔出十幾米遠,早已元氣大傷的楊梧直接噴出了血。

不少鮮血淋到了舌頭上,舌頭竟然直接顫慄起來吸收了鮮血,怪物聞著香味也更加激動了,就是這個味道,這血竟對它有恢復作用。

纏著李安延脖子的觸手直接用力將他甩開,重重砸在地上,他咳著血抬頭看向楊梧,顫抖無力的手握著劍想要起身,可實在傷得太重,起身於他都是難於登天。

楊梧被它的舌頭拉到口旁,蜥蜴頭欣喜若狂,眼睛死死看著她。

黃席與楊陌見此心急如焚,出手越發快,越發狠厲。

怪物的觸手接替舌頭纏住楊梧的身體,舌頭舔著她嘴角上的血,怪物一邊吃著一邊發出興奮的聲音。

於它的欣喜,高興,楊梧只覺得噁心,她要怎麼才能擺脫它,系統又不肯提供幫助。

風幕持劍顫顫巍巍揮出劍氣攻向怪物,怪物輕鬆躲開的他的攻擊,一條觸手直穿過他的左胸。

見此,楊梧撕心裂肺喊道“師兄!”

一個個都在她的面前倒下,她該怎麼辦,是她太過自信了,是她不該這麼急迫想要改變小梧,不該答應她的要求,是她的錯,是她害了他們,她真的好無力,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

觸手利落抽出濺出大量鮮血,風幕直接倒地不起。

此時黃席與楊陌也已傷痕累累,快要堅持不住,但他們還在咬牙堅持,他們殺紅了眼不斷斬斷觸手。

怪物也不想再與他們玩,它現在只想好好享用食物,觸手開始暴動起來,快速解決黃席與楊陌,將他們砸到地上,隨後又抬腳踩去。

兩人狼狽翻滾躲開,黃席藉機持劍刺進怪物的腳趾,怪物疼得直慘叫,觸手再次向他襲去。

黃席立即拔出劍又是翻滾躲擊,楊陌用力一劍砍在怪物腿上。

怪物用另一隻腿狠狠踢開他,楊陌如同掉落的風箏砸到樹杆上,隨後又砸到地上。

黃席也被觸手緊緊纏住,怪物想要直接捏碎他,他疼得面容扭曲,可硬是沒有哼出一聲,就算他們真的會死在這,可師傅沒有救出來,他們可以死,可師傅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