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廂房,李婉忍不住問。

“之前的事我都聽說了,怎麼回事?解決了嗎?”。

“有人指使在米鋪下毒,幕後人還未查出,今天我動用了通心鏈,我們得趕緊走”。

“你怎麼會”李婉也著急了。

“事出緊急,我也是不得已,米鋪的米全都被下了毒,我用神識檢視了幾次也沒有蛛絲馬跡,那幾鬧事的個人也毫無破綻”。

“那我現在就收拾行李,多久走”。

“明晚,今日我把所有的鋪子都賣了,還剩下一些房地,明天應該會處理好”。

“好,聽你的”。

第二天早上,李婉就跟李轍說了。

“為什麼娘”。

“這裡有人給你爹使絆子,昨天你應該知道米鋪被人下毒了吧,你爹沒查出來,那個人可能還會來”。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收拾行李”他爹都查不出來,那肯定是個大麻煩。

晚上李甫他們準備連夜趕去鹹城的南縣。

“三位可是要去何處”。

剛走出圓縣沒多遠就被陳特攔住。

“陳師傅”李轍有些激動,他還以為他以後再也見不到了。

“原來是陳道友,我們去探親,不知陳道友怎會在此”。

我們不是避人嗎?怎麼變成去探親,李轍不解的看著李甫。

“在下有一事,需李道友鼎力相助”。

“陳道友太客氣了,請說,在下在所不辭”李甫雖笑,但卻提防著,難道他是為了通心鏈而來?

“聽聞李道友有一物能知往事,還可場景再顯,在下想借此物一用”。

“事間竟有如此神奇之物?在下今日也算長了見識,雖在下如今幫不了你,但陳道友放心,若日後我知曉此物在何處,必告知與你”竟真為通心鏈而來,李甫與他打太極,此物定不能給。

“明人不說暗話,李道友無需這般提防,我的為人,你也知曉,李道友且放寬心,陳某絕不是背信棄義之人,幾日便好,定當按時歸還”陳特忍著心中的不耐煩,繼續打著感情牌。

“陳道友此話怎講,不是在下不願幫你,是在下真的不知此物,也沒有此物,陳道友就不要為難我了”李甫十分為難的再次拒絕,不是他不願幫,是真的沒法幫,因通心鏈,他們祖祖輩輩都在被追殺。

“既然你這般頑固,那就不要怪我了”陳特露出狠相。

李甫把李婉李轍護到身後“陳道友莫要激動,有話好好說”。

陳特已沒有耐心,直接動手起來。

李轍看著他們動手有些不相信,為什麼陳師傅變得如此不理,如此兇殘。

李婉拉著李轍走了很遠,李轍才反應過來。

“轍兒,轍兒,你聽娘說,你拿著這個東西趕緊走”李婉把盒子和一條項鍊塞到李轍手中。

“一定要藏好不能讓別人發現,把這一條項鍊放在凹下去的地方,然後把你血灌滿凹下的另一半,這盒子就能開啟,一定要到自己實力夠了才開啟,知道嗎”李婉抱了抱李轍“好好活下去,知道嗎”。

說著說著就流下了眼淚。

“為什麼,娘,陳師傅他不是好人嗎”李轍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娘,那你和爹怎麼辦”。

“你爹那麼厲害,肯定沒事,娘去找你爹,你先去南縣等我們,好不好”。

“好”。

“一個都別想走”陳特提著李甫來了。

“爹”李轍看見李甫身上都是血。

李婉緊緊抱住想要跑過去的李轍。

“枉我相公救你,你就如此回報的”李婉紅著眼厲聲指責道。

“早說了讓你們把東西交出來,不過現在也晚了”陳特把李甫扔在地上,就朝李婉進攻。

交了四五招,李婉就被陳特打傷。

“乖,你把東西交給我,我就放了你爹孃”。

李轍沒見過這樣子的陳特,他的陳師傅不應該是這樣的。

李轍轉身就跑。

可還是被陳特一下帶回來了。

“你放開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不得好死”李轍拳打腳踢的,可陳特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特把他們扔在一起,瞧了盒子和項鍊,把項鍊放進去根本打不開。

“說怎麼開啟,不然我殺了他”陳特一把掐住李轍的脖子提起來。

李轍瞬間感覺呼吸不了了。

李甫李婉一邊看著乾著急。

“你過來我告訴你”李甫下了決心。

陳特放開李轍朝李甫低下頭去。

夫妻二人迅速朝陳特出手,大聲喊著“轍兒快走”。

李轍看了看李甫李婉,然後轉頭跑,不能拖累爹孃,爹孃那麼厲害,肯定沒事的,李轍在心裡安慰自己。

“既然你們不識好歹,就別怪我了”受了二招的陳特有些憤怒。

陳特修為比他們高多不少,沒到幾分鐘李甫他們便落下風。

“跟你們玩耍了這麼久,該結束了”。

陳特蓄力準備一招拍到李甫身上,卻被李婉以身擋住,立即倒在李甫懷裡。

“婉兒婉兒,你堅持住,會沒事的”李甫手抖著擦著李婉嘴角留出的血。

“這輩子,我最幸運的就是嫁給你,謝謝你,我逃婚,讓你蒙了那麼大的羞,還願意娶我”李婉微笑著,她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都是以前的事,別說了,別說了”李甫流下了眼淚。

“呵,還真是一對亡命鴛鴦啊,婉兒,本沒打算殺你,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就成全你們”陳特正準備出手。

李甫就自爆元神“婉兒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還生個轍兒”。

“好”。

“砰……”陳特沒躲過去也被炸傷。

李轍聽著聲響,回頭一看煙霧大火就在不遠處,大火不斷向這裡蔓延。

李轍沒說話,就幹流著眼淚。過了一會兒,他咬牙擦乾眼淚,快速奔跑。

爹、娘我定會為你們報仇,陳特你等著。

“陳峰主,這是在幹嘛”楊梧施法擋開了陳特的劍。

還好來得及時。

“這逆徒偷我峰的寶物,正要了解了他”。

這楊梧不好好在元清峰待著,大半夜跑這來幹什麼。

“就算是這樣,也不該私自了解,應該送到正清殿去”。

楊梧所說的正清殿,是劍御宗無論是誰犯了多大的錯,都要經過他們來審判,絕不能私自動手解決或處死,要是有冤情便還你清白。

簡單來說小事可以自己解決,大事必須經過他們。

在他們眼裡只有是與不是,對與不對。

也算是一個為別人主持公道的地方。

“是我太沖動了”應該早了解了他,不應該說那麼多費話。

正清殿。

“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陳特和原序都跪在地上,前面坐著的是正清殿的五位行者,楊梧也坐在一旁看熱鬧。

陳特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這麼憋屈,和他的弟子跪在一起。

“這,我峰逆徒原序偷我峰東西,剛好被我抓住”。

“原序且問你,是與不是”行者問道。

“是,不過並不是他的東西,而是他殺人奪來”。

進了這正清殿,他就必須得為自己證個清白,讓他們都看看這個陳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配當劍御宗的峰主,大不了魚死網破。

“陳特,是與不是”。

“不是,我堂堂一個峰主,為何要殺人奪物,這說不通”。

“他這是狡辯”。

“你沒證據,怎說我狡辯”。

“這就是證據”原序拿出盒子還有項鍊“這盒子只有我能開啟,卻在陳特哪裡”。

反派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