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凌辰看著然然手裡的四葉草,頓時眼睛就紅了。

今天早上在那家餐廳吃早飯,他就是在取餐的時候看到葉祁然脖子上戴著跟他一樣的吊墜,他才覺得奇怪。

直到後來看見葉祁然坐到餐桌上去了,他旁邊的兩個小女孩脖子上也戴著一樣的吊墜,他才猛然想起來,在帝嘉譽家裡,唯一對他好的胖媽總會跟他說,大少爺你不要哭,胖媽帶你去看一個叔叔,看到他你就會心情好一些的。

後來他長大了才知道,那個叔叔叫帝衍梟。

雖然他昏迷在床上,可是每次握住他的手,帝凌辰就會覺得格外的親切,心裡的委屈也會一下消散。

再後來,胖媽跟他說,大少爺,你才不是撿來的,你是帝家的少爺,帝家最尊貴的少爺。

那時候,不管在帝嘉譽家裡受了怎樣的委屈,帝凌辰都不會哭一聲,就算被曲珍珍那個女人打了,他也絕不會吭一聲。

可是此刻被這三個陌生的小朋友圍住,帝凌辰心裡別提有多委屈了。

他抽抽搭搭的哭了兩聲後,又突然笑了,罵道:“我真沒出息!”

果果牽起帝凌辰的手,說道:“辰辰,不要哭,我們帶你去找媽咪。”

就在這時,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了過來。

“媽咪,就是他們!他們打我!”

帝凌風領著曲珍珍,還有帝家旁支的幾個當家主母過來,有的是奶奶,有的是媽媽,還有的是姑姑,熙熙攘攘的站了十幾個大人。

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幾個告狀的小孩。

“就是你們幾個小雜種,欺負我家風風的?”

曲珍珍難聽的罵著。

“媽咪,就是那個小賤人,她拿棍子抽我!”

帝凌風指著月月。

曲珍珍直接一巴掌就扇到了月月臉上:“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賤?我們家風風也是你能動的?”

二寶月月的小臉被抽紅了,火辣辣的疼。

她眼眶噙著淚,咬牙切齒的瞪著曲珍珍。

三寶果果冷哼一聲,直接把狼崽崽的鏈子甩了一下,命令道:“菜菜,咬斷那個女人的手!”

曲珍珍立馬叫出保鏢,往後躲了幾步,兇惡的命令道:“你們給我把這幾個小野種抓起來!關起來!查清楚他們是誰家的,這筆賬,我非要找他們家大人算清楚不可!”

灌木叢這邊亂哄哄的,把其他帝家人也吸引過來了。

在帝家偷偷找孩子的葉滿星也循聲過來,看到帝凌辰站在她三個寶寶身邊,葉滿星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親切柔和的感覺,那個滿眼堅強倔強的小男孩,給她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

葉滿星揹著手,嗓音冷酷嚴肅:“曲小姐,我在這裡呢。”

然然月月和果果一見到媽咪來了,瞬間一臉開心,立馬衝到了葉滿星身邊去。

“媽咪,那個壞女人打月月妹妹,還打辰辰弟弟!”

然然說著,把帝凌辰也拉到了葉滿星身邊來。

葉滿星看著女兒臉上偌大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又看著帝凌辰蒼白堅強的小臉,冷冽的目光立馬鎖定了曲珍珍的臉。

曲珍珍還一臉挑釁,仰起頭說道:“你女兒先欺負我兒子的!”

葉滿星頓了頓,頓時周遭氣壓低沉嚇人。

曲珍珍見這個氣勢,有些怕了,但還是不甘示弱,“你這個村婦,我可是帝嘉譽的女人,帝家如今的女主人!你動我和我的孩子,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葉滿星緩慢的走過去,沉默不語卻氣勢凌人,她冷笑,抬手一巴掌就把曲珍珍扇到了地上去。

“你和你丈夫,偷走了帝衍梟的兒子?”

葉滿星上前兩步,蹲下,一手鉗住曲珍珍的臉,嗓音不怒自威,氣勢磅礴:“是麼?”

她沒有說是自己的孩子,因為怕別人會在這件事上做文章,畢竟當初四寶的確是送到帝衍梟別墅去的,結果現在他變成了帝嘉譽的孩子。

曲珍珍只覺得眼前一陣狂風吹過,面前的女人氣場過於強大,讓她頓時冷汗涔涔,汗流浹背。

“我、我沒有,辰辰是我的兒子!”

葉滿星冷笑,“是麼?夫人,要不要我們去醫院做個鑑定?”

曲珍珍臉色頓時煞白,她從地上爬起來,佯裝鎮定道:“你這個鄉野乞丐,我教育自己的孩子,關你什麼事?反倒是你那個女兒,蠻不講理,拿棍子抽我兒子,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葉滿星冷聲:“月月,誰先動的手?”

月月插著腰,指著帝凌風:“他先拍了我一巴掌!”

帝凌風漲紅了臉,跳起腳來:“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先拿跟樹枝過來嚇唬我們,我們自衛才不得已被逼動手的!”

葉滿星一隻手把帝凌風拽過來。

旋即,她從旁邊撿起來一根更粗的樹枝,拿給月月:“崽崽,別給媽咪丟臉,他先動的手,你怎麼能只抽他兩下呢?他打你一巴掌,你應該還他十巴掌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