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你個賤人,賤人。”

範金有被刺激得不要不要的,拼命地掙扎,可是公安同志狠狠地將他扭著,然後帶走。

“賤人,我不會讓你如意的。賤人。”

範金有的喊叫聲逐漸消失在人群中。

劉主任看了看陳雪茹,道:“陳經理,他們,這屬於你個人的私事,我不應該說什麼。可是之前你跟範金有的事兒鬧得整個前門樓子。都沸沸揚揚的,你這麼快就變了心思?不大好吧!”

劉主任說完,看陳雪茹的臉色不太好,於是接著說道:“不代表任何官方的意思,僅僅是我個人的意思。如果你們倆在這兒確定關係的話,那範金有捉姦就說的通了,所以……你懂的。”

劉主任說完直接離開了。

“聽劉主任的話的意思。這範金有很可能會無罪呀。”

“怎麼可能?人是他帶來的,他已經承認了,而且確實打砸搶了,你沒看到那幾個人的身上搜出來了贓物?好幾十塊錢呢?這錢不僅是陳雪茹的,還有國家的。這性質就變了。”

“不過範金有可能真是看錯人了。說起來,這小子也有點兒挺倒黴的。自己的女人突然跟別的男人好了,誰不受刺激呀?這男人一旦受了刺激,腦袋就不轉圈兒了,跟個傻子一樣。”

“對,如果剛才你低三下四地求求陳雪茹,兩個人好了這麼長時間,陳雪茹能不網開一面?要是主動承擔了這個損失,你不就沒什麼事兒了嗎?”

“沒錯,這就是小兩口鬧彆扭,再讓上面說一說,畢竟誰也不想看到這麼性質惡劣的事情出現。說不定就沒事兒了。”

“可惜嘍!”

“別管別人了,管管自己吧。該幹嘛幹嘛去。”

……

一幫鄰居說著笑著離開。

徐慧真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陳雪茹。

因為她看得出來,陳雪茹這不是一時起意。

甚至還有幾分逼宮的意思。

身為陳雪茹的老對手。

她當然知道陳雪茹想幹什麼,要幹什麼?

再說逼宮的事兒,陳雪茹玩得溜啊!

第二任廖經理,真的就被逼的跟他老婆離了婚,然後跟他在一起了。

那範金有也被他逼得差點兒跟自己。

差點兒跟自己的老母親斷絕關係。

眼前這個男人,說不定真會被她逼得娶了她自己。

“雪茹,你看這飯菜我是給你送進去,還是再拿走熱一熱。”

徐慧真覺得自己再留在這裡有些不對勁。

這對狗男女肯定要攤牌。

“慧真,你先拿進去吧!”

陳雪茹大大方方的道。

面對秦京茹粉拳緊握,小嘴微嘟,目露兇狠的表情,她根本就不在意。

別說你這樣的小女孩兒,就說廖經理老婆,還有範金有的母親,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還有眼前的徐慧真,哪個不比你強啊?

我都沒怕過,我會怕你一個小女孩兒。

切?

幸福是自己爭取來的,不是你推我讓出來的。

徐慧真進去。

陳雪茹笑著對劉洪昌道:“劉師傅,你還有膽子跟我進去談一談嗎?”

“好。”

劉洪昌一口答應。

秦京茹用手死死地攥著劉洪昌的衣服,小腦袋搖了搖,一臉的渴求。

畢竟他一個人從村裡來到城裡。

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有一個能靠得上的男人。

她不想這個男人轉身就娶了別的女人。

那她成了什麼了?

真成了小三兒了?

她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在外面有女人,他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成為小三兒。

更不能容忍自己隨時就能被人掃地出門。

“小丫頭,乖乖在這兒等著我。畢竟我們的衣服還沒拿呢?”

劉洪昌伸手捏了捏秦京茹那充滿嬰兒肥的臉蛋兒。

不可否認,陳雪茹是一個美人兒,還是一個充滿誘惑力的美人兒。

但是這樣的美。

那就是花盛開之後快要枯萎的那種美。

既有鮮花綻放的誘惑,也有一點點快被毀滅的那種頹廢感。

看見這朵花,為了保持自己的花期。

或者說為了掩蓋自己的,那種快敗的表象,他就會變的格外的主動。

所以顯得格外的誘人。

畢竟手扶拖拉機跟自動拖拉機。

他是兩個感覺。

這秦京茹就屬於手扶拖拉機。

你不扶著他,他這個方向就會亂轉。

和陳雪茹不一樣,那可是自動拖拉機。有時候根本就不用你上心,人家自己就把活兒乾得很好很漂亮啦,你只需要給她加油就行。

最關鍵的是自動拖拉機,你油永遠都加不滿。

正所謂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說的就是他這種拖拉機。

而像秦京茹,這種拖拉機不僅得扶著她,而且你在開動的時候還得稍微慢一點兒,尤其是剛打著火以後,你可得細心的操作,不然的話,她就給你耍性子,耗費你更多的精力。

不過像這種有個性的拖拉機才是男人的最愛,能夠彰顯男人的力量。

而且你不用的時候,它的油就不會減少的。

有時候還沒怎麼加,她的油箱就滿了,你還得想著時不時的給她做做保養。

手扶拖拉機,還有一樣特別好,是其他拖拉機沒有的優勢。

那就是便宜。

只要花費很少的金錢就能把它買在手裡。還是全額?獨屬於你自己的那種。

像陳雪茹這種自動拖拉機,它就比較貴了,而且他要的也特別多。

關鍵的是,他不只屬於你,很可能是屬於幾個人的合股。

所以說陳雪茹,這樣的自動拖拉機可以入一股,但不能全有。

尤其她還不是一手的了。

劉洪昌覺得自己有必要要跟陳雪茹說清楚,你讓我入股,那是沒問題的。

我全額把你買下。

呃?

我這邊資金壓力緊張,只能說抱歉。

劉洪昌拉著秦京茹進去。

陳雪茹把做好的旗袍跟絲襪都給拿了出來。

劉洪昌讓秦京茹抱走。

秦京茹忽然覺得自己抱著的這些衣服不僅不好看,反而覺得有些噁心。

早知道就不來這裡做衣服了。

秦京茹不想走,可是在劉洪昌嚴厲的眼神下,不得不離開。

一步三回頭,一臉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