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來不是夢#:「祁安怎麼和那個女的住套間啊?他們什麼關係?該不會真的是姐弟吧?但是姐弟也不應該住一間屋啊!」
#太陽女神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他媽啊!!!」
#回到解放前#:「不會吧!祁安的媽這麼年輕的嗎?這怎麼感覺比我這個三十歲的少女還要年輕漂亮!!!」
#無懈可擊之高手如林#:「你要知道,這可是娛樂圈啊!!!!娛樂圈啊!」
……
“不用啦,小黎,小安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先忙你的吧!一會兒見。”
許沫走到楚黎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轉頭對祁安說,“對吧?兒子!”
#宇宙無敵超級小可愛#:「什麼!!剛才她叫祁影帝什麼了????兒子???」
#愛在西元前#:「沒錯,你沒聽錯,他倆居然是母子倆!!!什麼王炸組合,這真是讓我羨慕的基因啊!」
#雲起雲落的風好大#:「這就是祁媽?我的個神吶!怎麼跟我媽不一樣,看著比我都要年輕!我真是實名羨慕嫉妒恨了!」
……
許沫當然看不到這些時時評論,要是能看見,她估計要樂開花了,努力健身減肥維持的身材,總算沒有辜負她的一片心思。
祁安一手拎著一個行李箱,腳步沉穩地往二樓走去,看上去絲毫不費勁,許沫跟在身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祁安隆起地手臂肌肉線條,要不是因為深色的運動裝不夠寬鬆,她估計是看不清楚的。
祁安總感覺背後一個執著的視線盯著他,有點不太舒服,但是他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周圍都是攝像頭,真是無死角監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這樣,祁安在許沫的注視著進入了他們的套間。還好房間裡面沒有攝像頭,要不然祁安得瘋狂。
“看好了嗎?”
祁安一進屋就把行李箱放下了,順便將門關上,然後才站在許沫身後,語氣涼涼地說。
“啊!那個還好吧!就是想看看你的肌肉,總是看不真切,所以我費了老大勁才瞅見一點點,眼睛都要瞅瞎了,你是不是該賠償我的損失!”
許沫說罷,伸手就要揉眼睛,彷彿剛剛說的話是真的一般。
“給你個眼神,自已體會。”祁安白了她一眼,徑直走到一個房間的門口,“你住哪間?”
許沫見祁安還怪小氣的,也就不再演戲,伸手隨便指了一間房,“就那間吧!”
“嗯,那我先回屋收拾一下,你也回屋收拾一下吧,半小時後,客廳見,然後一起下去。”
祁安話音剛落,人就拉著行李箱進了屋。
許沫愣了一下,隨後也拉著自已的行李箱進了屋。
祁安剛開啟行李箱,整個人都傻了,這好像不是他的行李箱!
他才想起來,他和許沫的行李箱是一樣的,剛才上樓的時候拉行李箱他還特意區分了一下,沒想到跟許沫說話的功夫自已又推錯了行李箱。
許沫進屋也沒有著急開啟行李箱,只是先跳到床上感受一下床的舒適度,她滾來滾去,只覺得這床墊真軟,太適合她這種硬骨頭躺了。
她一直沉浸在舒適的床上打滾,絲毫沒有注意到祁安的敲門聲。
門外的祁安也是敲煩了,索性擰了一下門把手,那麼輕鬆地開啟了,他倒有點尷尬了。
“咔!”一聲,門被祁安開啟了。
許沫這才回過神來,坐起身,捋了捋頭髮,抬頭看向門口的人,收起自已的失態,故作鎮定地說:“你怎麼沒有敲門就進來了?”
“我敲了,只不過你沒有聽見。”
祁安走進屋裡,手裡還拖著行李箱,許沫一臉疑惑地看向他,“怎麼?你把你的行李箱推過來幹嘛?”
難道要讓她幫忙收拾一下?
“額,拿錯了,這是你的。”
祁安邊說邊將行李箱換回來,“下次別再用這個行李箱,容易混淆。”
“哦,我看家裡都是這樣的行李箱,隨便拿了一個。”
許沫淡淡地回答。
她一開始還以為祁安有什麼獨特的愛好,同樣的東西可以買一堆,就像白色襯衣一樣,一模一樣的款式和顏色整一排,褲子也是,清一色運動褲整一排。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天天穿一條褲子,同一件襯衣呢!
就連行李箱也是,屋裡衣帽間裡放了四個一模一樣的,她當時就是隨便拿了一個就走了,沒有想到祁安用的也是這一個,她還以為他會有其他的行李箱呢!
“那你下次多換幾個款式和顏色吧!”
“嗯?你是從我那拿的?”
祁安還不知道情況,還以為許沫也去買了一個一樣的,才撞同款了!
沒想到,她居然是直接拿的他的東西,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嗯,家裡那麼多,總不能還費點錢去買吧!”
許沫突然覺得祁安也沒有那麼持家了,主要是還不會享受,喜歡單一的東西,多少有點單純可愛。
祁安居然覺得許沫說的有點道理,於是也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推著換回來的行李箱就準備出去。
“你沒有亂翻我的行李箱吧?”
許沫突然想到什麼,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徑直拿過行李箱,準備開啟檢查一下。
“沒。”沒來得及。
祁安回想剛才開啟就發現不對勁了,立馬就關上了,生怕看見不合時宜的東西,他可不想多想什麼。
“那就好,那就好!少兒不宜,那你可以出去了。”
許沫忙擺擺手,招呼人離開。
開玩笑,她可是帶了幾本漫畫書過來的,那種少兒不宜的畫面太美,怎麼能讓他小子發現呢!
她得偷偷藏起來,晚上躲在被窩裡看。
祁安見許沫眼底一抹邪魅的笑容逐漸消失,他只覺得這姑娘的行李箱裡肯定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只是他不方便看,不然他一定想辦法窺探一番。
等祁安走後,許沫開始收拾行李,她將自已私藏的幾本漫畫書先拿出來,走到床邊,輕輕放在枕頭底下壓著,就等著晚上回來的時候再好好觀摩一下。
“咚咚!”
半小時候後,門又被敲響了,這次許沫聽見了,她很快走到門後,知道一定是祁安叫她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