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我說的話就行,這是為你好。”祁安抬眸看向方傑希,語重心長地說。
“哦!”
方傑希被祁安這氣勢壓下來了,也就沒有什麼底氣較真兒。
“嗯,你有空幫我找一套房子。”
祁安掏出口袋裡的煙盒,開啟準備拿一支,空空如也,脫口而出“艹”!他順手將空煙盒扔到垃圾桶裡,心中的不悅溢於言表。
“給!”
方傑希見祁安拿煙,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很煩躁。順手掏出口袋裡的煙盒,開啟遞上一支給他。
“點上。”祁安吩咐道。
“得嘞!這就給爺點上!”
方傑希很上道,掏出打火機,身子往祁安靠近,伸手開啟打火機給祁安嘴上的煙點著。
“少抽點菸,對對身體不好!你看你這煙盒又空了。”
方傑希坐回沙發上,捏起茶几上的空煙盒,忍不住當起勸導員來。
“我謝謝你!”
還不是他小子高中時帶他學會的抽菸?
回想起高中時光,他就頭疼。
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青春,兩個不良少年的青春史,不提也罷。
“你家那房子不夠你住?”
方傑希才反應過來,疑問地看向祁安。
“不是給我住,給我媽住的。”
祁安放下煙,吐了口煙,順手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點了點菸頭,不冷不熱地說。
一時間,屋內瀰漫著香菸的味道,與清潔劑的味道雜糅在一起,並不是什麼好聞的味道,甚至有點刺鼻子。
方傑希忍不住咳嗽幾聲,隨後埋怨:“你這屋裡味道太沖了,要不我們還是去外邊說?”
“嗯。”
祁安也倒沒有什麼意見,這味道確實不怎麼樣,看來需要空置幾天才行。
……
“你要和你媽分開住?”
剛走出門,方傑希呼了口新鮮空氣,偏頭看向一旁的祁安,好像想起來什麼,開口問道。
一直住在一起,怎麼突然就要分開住,這有點不正常啊!
也不知道祁安他媽同不同意。
“嗯。她這傷筋動骨的,需要一個人靜養。”
祁安說得頭頭是道,好像真是替某人考慮一樣。
“你也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的,身邊怎麼能沒個人照顧呢!”
“要不?你繼續照顧?”
祁安一臉不屑地瞥了眼身邊的人,“我覺得你挺適合的。”
“我知道我是專業的,你不用特意說出來!但是,我說真的,你突然的安排,你有問過祁媽的意思?”
“她求之不得。”
祁安一想起安以沫,眉心不禁緊鎖,好像自從她從鬼門關走回來,整個局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論是她的異常,還是發生在他身上的異常,都讓他頭疼不已。
“你別說,我還真發現了,祁媽跟以前不大一樣了。”
方傑希順著話題,滔滔不絕起來,“她要是以前那個樣子,給我再多錢,我也不敢給她當護工!真怕天天被她罵的狗血淋頭,一無是處。還是現在好,我倆都要處成哥們了!”
“既然你們關係這麼好,那你趕緊幫我找好房子,我同意你住進去,讓你接著幹你的護工,另外我還可以再給你加10%的辛苦費,怎麼樣?”
祁安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似乎只是在告知一下他。
“真的?”
方傑希黑白分明的雙眸瞬間明亮起來,一副不值錢的樣子,看著祁安兩眼一抹黑。
祁安冷哼了一聲:“好歹你也是個富二代,錢對於你來說,算什麼。趕緊收起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你不懂。家裡的錢,又不是我掙的,花起來能一樣嗎?只有自已掙的錢,花起來才會有感覺。”
“心疼的感覺,怎麼樣?”
“很nice!這種心疼的感覺,證明我還活著!”
“什麼癖好!”八成是受虐狂。
祁安一臉嫌棄,還是接受了現實。
我們不同,不是我們質疑彼此的理由,而是我們存在的原因。
祁安雖然不認同方傑希的話,但是還是選擇了接受,僅此而已。
“你今晚沒有夜戲?”
方傑希話鋒一轉,絲毫不受某人的影響。
“天天拍夜戲,我的命不是命?”
“也是,那既然你晚上工作,那要不我們哥倆去酒吧喝一杯?”
方傑希盛情邀約,殊不知等待他的是怎樣的危險!
“行。”
祁安也沒有想到自已會那麼痛快答應,只覺得最近事情太多,需要什麼來麻痺一下自已。
正好有個酒友,那就小酌幾杯。
晚上九點,酒肆人間。
酒吧的設計風格採用太空元素,一抬頭就是星空頂,深邃神秘,還真有點浩瀚宇宙的即視感,裝修整體採用不鏽鋼和玻璃為主要材料,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燈光折射而下,尤其紙醉金迷。
祁安伸手壓低帽簷,從人群中快速穿進去。
儘管他包裝得嚴嚴實實的,也難免引來不少犀利的目光。不怨別的,只因受酒吧氛圍的影響,裹得越嚴實,周圍的人越覺得這個人很神秘,好奇心驅使他們關注。
方傑希無奈地將人拉到包間裡面,剛關上門,就朝已經先一步坐下的祁安埋怨道:
“跟你這大明星一起出趟門,我這心跳都不能正常跳動,生怕哪個路人認出你,再把我們堵那,一整個社死現場,實在不敢想象!”
“放心。我的粉絲都很理性的。”
祁安翹著二郎腿,一臉傲嬌的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粉絲素質好。
“得嘞,我說的不是你的粉絲。”就不能有個路人甲埋汰一下他?
“喝什麼酒,我給你點上。”
“隨便,度數低一點的就行。”
祁安酒量不行,所以他一直都是喝低度酒,絲毫不敢嘗試高度酒。
如果不是心情有點鬱悶,無非排解一下,他是不會選擇來酒吧喝酒的。
“得嘞,那就來一瓶低度洋酒,一聽易拉罐啤酒,我今晚就委屈點,陪你喝點小兒科的東西。”
不一會兒,酒保就給他們送來了酒和吃食。
方傑希也沒看酒的度數,以為就是普通的低度酒,順手拎起唯一的一瓶洋酒,先是給祁安倒了一滿杯,隨後給自已倒了一杯,還不忘說大話:“這一杯給你嚐嚐,剩下的我來解決!”
祁安看著眼前的酒,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來臨。
區區一杯酒,還能一杯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