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看著眼前和自已差不多大小的女孩,眉眼彎彎,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姑娘的心思她可太懂了!

她以前也不是沒有瘋狂追過星,知道偶像的魅力。

對於忠實粉絲來說,要是能有機會和偶像見上一面,都得高興好幾晚上睡不著覺,哪怕是一張簡單的簽名照,都能讓她樂乎好幾天,小姑娘是撞見同行了,這個忙,她必須幫!

“可以嗎?”

葉卿卿激動地握緊了手中的筆,一臉驚喜地看向許沫。

“舉手之勞而已。”

“祁媽媽,你可太好了!”

“這就好啦?我兒子有你這樣可愛的粉絲,也算是他的福氣。”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身份的緣故,許沫整個人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一雙眼慈祥地看著葉卿卿,讓葉卿卿受寵若驚。

“祁媽媽,我叫葉卿卿。樹葉的葉,卿卿我我的卿。”

葉卿卿一本正經地介紹自已的名字,好像是在說什麼嚴肅的話題一樣。

“哈哈,好一個卿卿我我!這名字好聽,配你這可愛的小臉,簡直絕了。”

華嚴瀑布高千尺,不及卿卿愛我情。

妙得很!

葉卿卿被許沫這番打趣的話,臉色一下子由白轉紅,忍不住舉起手中的表格掩住臉,慌亂地往後退了幾步,語氣結巴:“祁媽媽,我、、我、先去、、查房了!”

見小姑娘臉皮薄,許沫也沒有說什麼了,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看著葉卿卿慌亂離開的背影。

還是年輕好!什麼情感都能表現出來,無所畏懼,一往直前。

這大概就是她目前永遠得不到的東西吧,誰讓她現在是披著羊皮的狼呢!

要不是祁安是自已名義上的兒子,許沫倒更想調戲調戲他,畢竟祁安是真的帥!

拋開身高190cm的優越條件不說,他那逆天的長相又完美地長在她的審美上,那高挺的鼻樑,一看就是純天然的;還有那雙目光如炬的雙眼,看狗都深情!隨便一個眼神都能勾人心絃;更別說他那精緻的下頜線,簡直比她的事業線還清晰!

這樣的尤物,雖然是自已家的,但是為什麼偏偏是兒子!!!!她真是服氣,這跟守著頂級配置,而不能隨意使用有什麼區別?

許沫忍不住唉聲嘆氣,以她目前的身份,想和帥哥談個戀愛,估計是沒有可能了。

誰會接受45歲的老阿姨?

就算同齡人接受,她還不一定能接受呢!

她可是25歲的小姑娘呢!

許沫越想越鬱悶,心裡呼喚了幾聲。

「老六,你在忙嗎?」

Duang、Duang。

「沫姐,我忙著學技能呢!有什麼事嗎?」

老六還真是個負責任的系統,都已經開始學習技能了,太高效了!

許沫輕咳幾聲,隨後直奔主題。

「老六啊,我該不會一直頂著這套皮囊在這個時空生活吧?」

「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六六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這不是一開始就說清楚了?難不成沫姐後悔了?

許沫見老六get不到她的心酸,忍不住提醒起來。

「老六啊,是這樣的,我現在這樣的身份,有點尷尬啊!不能隨心所欲做一些事情,有點侷限。」

「比如。」

「談談戀愛什麼的,我雖然是不婚主義者,但是我不能不談戀愛吖!」

「這個簡單!」

「欸?」

「降低標準。」

許沫:……

「我要你有何用!這個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做不到啊!」

「還有一種方法。」

「想好了,再說!」

「等20年。」

「額……」

「你在這個時空的身體,不會隨時間而發生變化。你永遠都是45歲,你只需要等小鮮肉變成老臘肉就可以。」

「你……」

這樣說好像也沒有毛病。

不過她何必呢,這年頭,誰喜歡年紀大的?

只不過,她現在是45歲大媽,20年後還是45歲的模樣?會不會太嚇人了!

「老六,你說的是真的!我不會變得更老了?」

「目前是這樣。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這訊息也太炸裂了,許沫一時間有點燒腦,那20年後,她要怎麼面對祁安?

怎麼解釋?難不成她真要成為凍齡媽媽了?

就像她們時空的那些女明星一樣?60歲還像個小姑娘一樣?許沫光想想,就覺得驚悚。

她能接受別人是透過保養維持狀態的,但是她不太能接受自已這個特例!

「老六,那我豈不是一直死不了?」

「額……這個是兩個問題,沒有什麼相關性。該噶還是會噶。只不過你噶的方式可能會有點不一樣……」

「欸,對了,我自已的身體呢?」

「你自已的身體留在了平行時空,在冷凍倉裡儲存著。等你這邊噶了,你就能回到自已的身體裡去了。」

「不是,你們把我的身體冷凍起來,我不就凍死了!?」

又不是食物,怎麼還放冷凍倉?

「放心,只是合理儲存,適合身體安眠的地方,不會有問題的。」

「我都不會老,我怎麼噶?」

許沫真心疑惑,這個時空的時間對她沒有影響,那她又如何正常壽終就寢?

「一切自由安排,你才來,別那麼猴急嘛,好好享受當下的生活吧!」

六六心裡也很鬱悶,一開始他還以為放任許沫在這個時空野蠻生長即可,直到重新整理系統的幾樣技能後,才發現許沫身上的bug:年齡不受時空時間影響,命運不受時空控制。

他也只能繼續解鎖新技能,再看看許沫最終的走向究竟是何方。

「好吧,我知道了。那就順其自然吧!你忙去吧,老六!」

許沫半天沒聽到老六的回覆,忍不住嘀咕兩句:這個老六,沒禮貌!

“媽,在嘀咕什麼呢?”

許沫剛聊得入神,沒有注意到祁安什麼時候進來的。

祁安走近病床旁邊,將買來的粉色玫瑰花順手插進床頭櫃上的花瓶裡。他記得安以沫喜歡粉紅色的玫瑰花。

許沫聽見祁安的聲音,受了點驚嚇,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胸脯,順口氣,才開口道:“乖兒子,人嚇人,嚇死人不償命!你走路怎麼都沒音?”

她瞥了一眼祁安插好的花,給老媽子送粉紅色的玫瑰花,這是哪門子的愛好?

難不成安以沫喜歡的花是這個?他這是獻殷勤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