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幫大哥,滿臉都是淚水,立馬開口說道。

“大哥!!!我真的是個好人!!這次我真的啥都沒幹,真的是他先動的手啊!”

牧之銘立馬把瓜子全吐了出來。

單手拿起他的大鐵棒子,狠狠的敲在了欄杆上。

牧之銘:“艹!你們把阿遲打成了那個樣子還TM什麼都沒幹!!我……”

遲怨:“阿牧。”

!!!!

牧之銘震驚,牧之銘呆滯。

牧之銘:“你,你。你……”

遲怨:“等會再解釋,先走吧。”

說著,警官剛過來,要開啟房門。

只見一旁的黑幫大哥正在吼。

“等一下!那我們的公道呢!”

遲怨瞥了他一眼。

他十分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就這樣,牧之銘被遲怨給拎回了家。

在回家的過程之中,他只是看著遲怨的臉,上下打理的對方,確實沒有什麼傷口。

就這麼走到了家門口,門被開了。

然後宋命題自已一個人跑了進去

宋命題:“Zzzzzzzz。”

牧之銘:“我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遲怨:“我在外面撿的道士。”

牧之銘:“?你把外面的野男人給帶回家了?”

遲怨點頭。牧之銘皺眉。

之前他就撿了白願那個小b3。

這次居然連成年的人都撿回來了!

他很無語,因為他覺得下次他可能會把80歲的老爺爺撿回家。

明明以前只有他們兩個。

他咬了咬他牙齒,同時,腦子裡想起了一個問題。

牧之銘:“對了,昨晚發生了什麼?”

遲怨:“啊,昨晚……”

遲怨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複述了一遍。

牧之銘顯然是不信的。

他說

牧之銘:“你當這是恐怖小說嗎?你說的是真的,我把頭卸下來給你玩!”

雖然說遲怨很想玩對方的頭。

但是他並不想跟他論證他說的是真的。

他只需要讓對方幹一件事。

遲怨:“跟我一起搬到朝陽市。”

牧之銘不屑的冷哼一聲。

牧之銘:“切~爺不去!你自已去找你的小b崽子玩吧!”

對方的臉龐非常的囂張哈。

然後遲怨就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腦袋。

一些非常非常不妙的回憶湧上了牧之銘的腦海。但是作為一位高傲的男人!

他怎麼會屈服於這種威脅!只見他表情冷酷,充滿了不屑。

然後微微張開他的嘴唇,大喝一聲。

牧之銘:“搬!”

遲怨把他的手鬆開了。

牧之銘:“但是!”

遲怨又把他的手搭在了對方的頭上,很乖。

牧之銘:“我的那個兼職滿月才發工資。今天是最後一天,讓我幹完!”

鑑於這個要求不算過分,遲怨同意了。

絕對不是因為心疼錢。

絕對不是因為心疼錢。

絕對不是因為心疼錢!!!

然後牧之銘盯著他,又問道。

牧之銘:“所以你昨天到底去幹什麼了?”

遲怨:“剛才跟你說的就是。”

牧之銘:“切~~你不說爺還不樂意聽了呢!”

高傲的牧之名抬起自已高傲的頭顱。

不屑地走向了廚房。

看見如此情景,遲怨說道。

遲怨:“要做飯嗎。我要西紅柿炒雞蛋。”

牧之銘:“我憑什麼聽你的!”

牧之銘炸毛,他很生氣。

然後他生氣的把門關上了。

五秒後,他又探出了頭。

牧之銘:“西紅柿用完了,我用韭菜可以嗎?”

遲怨:“可以用土豆嗎。”

牧之銘:“誰問你的意見了?愛吃吃不吃滾!”

他罵了一聲,然後又關上了門。

飛快的從冰箱裡拿出了土豆。

十分熟練的剝皮切塊。

幾分鐘就做出了美味的土豆炒雞蛋。

然後端進了茶几上。

遲怨:“桌子呢?”

牧之銘:“不知道被誰砸壞了!艹,給老子找到是誰不把他頭拔下來,老子就不信牧!”

遲怨:“………嗯,這是什麼。”

遲怨用筷子指了指,那個用土豆還有雞蛋做出來的,土豆炒雞蛋。做的很好,看都看不出來原材料是什麼了。

牧之銘:“你要的菜,快吃啊。”

說著,他還用筷子叼了幾個雞蛋給對方。

他剛想要再開口說兩句。

就發現一個人閉著眼睛緩緩的走在了茶几的邊上。

宋命題:“Zzzzzzzz。”

牧之銘:“???”

牧之銘很疑惑,他就沒見過有人能夢遊夢遊成這樣。

只見對方,舉起了他的雙手,用力一拍!

一整個茶几上的土豆炒雞蛋,全部都飛了起來。

然後他猛的用嘴一吸。

咻咻咻咻咻~~

所有的土豆炒雞蛋全部都飛進了他的嘴裡。

宋命題:“嗝~Zzzzzzzz。嗝~Zzzzzzzz。”

牧之銘:“………?!?!!”

邊吃邊睡,這件事情實在是已經超出了他理解的範圍之外。

不過他也不會跟一個睡美人計較。

就幹吃飯,它當然是可以幹吃的。

以前一天到晚吃饅頭都能熬過來,更別提這個了。

吃完後。

牧之銘跑到了他的臥室。

他迅速地穿上了那件保安服,衣服有些寬鬆,但卻透露出一種威嚴和莊重。

保安服的顏色深邃而沉穩,而他肩部的線條硬朗有力,袖口收緊,給人一種整潔利落的感覺。

當他繫好領帶、戴上黑色的帽子時,整個人煥發出一種自信和責任感。

一絲不易被察覺的……

少走了十幾年彎路的感覺!

而他那粗壯有力的手上,則緊緊地握著一根巨大無比、沉甸甸的鐵棒!

上面沾了一些紅色的染料……

對,就是紅色染料。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是紅色燃料!!!

然後。

他高傲的推開了出去的大門。

又對著後面的人說道

牧之銘:“我的班今天晚上12點多下。你是要下班走,還是明天早上走?”

遲怨低頭思考了片刻,說道。

遲怨:“今晚走。”

牧之銘:“怎麼不急死你了!”

他冷哼了一聲,高傲又不屑的推開了門……他忘了,他已經推過了。

然後他只能把懸在空中的手又收了回來

遲怨:“你是想要推門,然後又忘了門被你推過了。”

牧之銘:“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