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就這麼一路邊走邊聊的回了家,潤安把兩隻雞給放到了雞窩裡,見雙方並沒有發生‘打架鬥毆’的情況後,這才放心的回了屋。
小滿昨兒就發上了面,可因為天氣過冷,直到這會兒才將將發好了。晚上蒸了滿滿兩大鍋的饅頭,潤安順手打了個蛋花湯,一頓簡單的晚飯便就這麼解決了。
半夜的時候就下起了雪,待到第二天人們起床時,天地之間早已經變成了銀白的一片。潤安依舊醒的早,待小滿穿戴整齊出了房門時,院兒裡都被他給掃過一遍了。
兩人才吃了早飯,這雪就又下了起來。不多時,大雪就把潤安費力掃乾淨的院子再次覆蓋,上面只留下了來旺剛剛走過印下的幾個小梅花。
對了,咱來旺已經搬新家了。前段日子做完浴桶後,潤安就順手給它用磚石壘了個狗窩。小滿還拿了兩個破了大洞的麻袋給它墊了窩,吃了蛋湯泡饃的狗子來旺,這會兒正趴在窩裡打盹兒呢!
小滿皺了皺眉頭,看著院兒裡下個沒完的大雪,腦子裡忽的閃過了些什麼。可惜那感覺轉瞬即逝,在她想要細細回想時,忽的沒了任何頭緒。
這天兒沒人會出門,再加上他們家裡本就沒啥活兒,所以兩人這會兒連被子都沒收,正窩在裡頭做些少兒不宜的小遊戲呢……
“別鬧了,我有事兒問你!”小滿終於逃脫了潤安的魔爪,喘勻了氣兒後朝他問道:
“這雪下的這麼大,你們進山後晚上去哪兒歇著呀?再一個,這會兒木柴啥的肯定都被打溼了,燒不起火來不得凍死個人啊?”
潤安好笑的把人撈回了懷裡,大手依舊放在了那個熟悉的柔軟之上。
“山裡有好幾處空著的山洞,我上次進山的時候就在幾個洞裡放夠了乾柴了。還有那些用來捕獵大型獵物的捕獸夾,還有幾身改過的蓑衣,這會兒全都在山洞裡藏著呢,不用擔心。”
小滿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心說怪不得上次半夜回來的時候,他身上也不像被雨淋過的樣子。
“那你就不怕把那些東西弄丟嗎?那麼大個鹿鳴山,我就不信再沒別的獵戶了。”小滿說的沒錯,這片的獵戶可不止她家潤安哥哥一個。
潤安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聲音低啞的在她耳邊道:“嗯,這片有四個正兒八經的獵戶,我們也都打過交道。在山裡有許多未知的危險,所以我們平時也會互相幫襯一二。像你擔心的那種事,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他嘴裡撥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小滿的耳朵上,癢的她像只泥鰍一樣動來動去的,只想趕緊躲開。結果越掙扎越無力,尤其是在用大.腿.感受到了某個抬著頭的傢伙時,小滿直接轉身對上了潤安的眼睛。
“那,那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出發?”
“雪一停就走。”
潤安話音剛落,小滿那雙纖纖玉手瞬間就拿捏住了他的命門。“潤安哥哥,我也難受。”
小滿這句話無異於平地炸雷,直接把沈潤安的最後一絲理智給炸沒了!好在那貨多少還顧及著點兒小滿那肚子裡,還不知道有沒有揣上的娃娃,動作輕柔的簡直不像話。
大雪斷斷續續的下了三天,小滿仗著沒人來,也沒啥活計,直接化身妲己,纏著潤安胡鬧了整整三天。
其實嘛……單純就是潤安輕柔的動作,突然讓自家媳婦兒食髓知味了。再加上兩人分別在即,小滿又不覺得累,所以這戰況就持久了一些……
雪停了的第一天,小滿就把李氏給她的一半雞蛋給做成了茶葉蛋,又和了面,燙了好些乾糧,準備讓潤安進山的時候帶著吃。
就連之前她抽空做好的燻兔子,也被她拿了一隻給用刀剁吧成了小塊,讓潤安他們帶著解解饞。畢竟這玩意味兒大,也不好多拿。
潤安則是帶著慶豐跑去了瀋陽家的磚窯,和幾人敲定了明兒一早的出行計劃。
“你們把自己的口糧準備好,誰家裡還沒有獸皮做的防水靴子?”潤安朝著幾人問道。
慶豐之前就跟著他上過山,這些傢伙事兒他早就備好了。
沈丘道:“我們家有你之前給的皮子,只不過一直在那兒放著。我媳婦兒知道雪一停我就要跟你上山,這才趕緊拿出來連夜給我趕了一雙皮靴出來。我嫂子還說怕去年的那雙不暖和,又跟著我媳婦兒給我大哥做了一雙新的呢!”
眾人聞言,皆是一臉揶揄的開始打趣起了瀋陽。
潤安想了想自家那個就知道怕自己餓著的媳婦兒,不由得有些好笑。想著一會兒回去一定得好好‘懲罰’一下她了,都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家夫君的鞋子。
小滿:我新做的棉衣穿狗身上了?
不過他也有一雙皮靴,只不過是當年他自己做的。除了樣子有些難登大雅之堂外,倒是挺抗造的。
“對了,你們誰家有白酒?”
聽潤安這麼問,沈家兩兄弟直接把目光轉向了慶豐。他們家沒人好這一口,可慶豐爹卻是個出了名的酒蒙子,三人家裡怕是隻有他家會有存貨。
慶豐無奈的擺了擺手,接下了這個重擔:“得得得,這事兒我包了。大不了到時候把黑鍋扣在我家那倆皮猴子身上,就說是被他倆偷拿去玩兒了。”
也不是他們沒銀子去再買些酒回來,實在是因為路上不好走,一會兒還要回家收拾行李。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讓慶豐回去‘偷’他爹的存貨了。
“那啥,我家還有個空著的水袋呢。才下了雪,山裡也不缺水,不如你帶回去多裝點兒酒?”潤安試探的看向了慶豐。
瀋陽也適時的出來幫腔:“對對對,我家也有兩個空著的,你一會兒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咱這一趟少說也得去半個月,山上可比村裡冷的多,咱多帶些酒去,到時候也好暖暖身子。”
“有道理,再說萬一有個蹭破皮劃破手的,這白酒還能用來清洗傷口呢不是?”沈丘接茬道。
慶豐就這麼在三個損友的洗腦下,把他爹的庫存全部清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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