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漫展上的意外事件
咒術回戰成為不可能的存在 懶惰的瓜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2005年8月份初,泥虹國東京某大型漫展內,有人被一大群人圍住。相機快門的咔嚓聲,眾人的感嘆聲。
“那個請問一下,你cos的是最近新出的漫畫角色嗎?打扮的也太還原了吧!好厲害,就連紐扣裡面的花紋和深v的角度也模仿的一模一樣。”一位打扮成小櫻的可愛女生問向夏油傑。
夏油傑有些尷尬的看向那位女生,本來第一次去這漫展就夠緊張的了,還穿著這身衣服,有些羞恥是怎麼回事……
夏油傑:“這個嘛….啊哈哈…..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呢。可能是湊巧撞了吧。”
女生摸著下巴,一臉認真道:“不會錯的,這就是這幾天出最新漫畫《最後的大boss》,眯眯眼、奇怪的劉海、黑色半框眼鏡、愛穿深V。我剛看到那個漫畫獨特的風格,就被深深吸引住了,絕對不會錯的!”
一聽到這個名字,在人群后邊的圓折直接人麻了。不是….我對名字沒有要求…..你就給取這個?!圓折驚訝,圓折無語。
這漫畫是他讓某漫畫家畫的,要求只有在這幾天趕出第一篇,名字啥的都隨意,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圓折“還是別讓他畫好了,直接撤下架,反正錢都給到位了。”
圓折心裡想著,看一眼手錶,從剛到達漫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有25分鐘了。
圓折“悟這傢伙應該快出來了吧?換個衣服怎麼這麼慢,明明都說了提前換上比較好一些。算了…我去廁所找找看吧。”
走進廁所,眼睛就因為六眼的原因,接收到了五條悟正在鏡子那邊,他摸著自已的的貓耳,有些不好意思地擺出幾個的姿勢。
六眼似乎觀測到了什麼,五條悟連忙站直身體,看著男廁門口,只見身高和他差不多的人進去,嚇死他了,還以為誰進來了,原來是圓折啊。
圓折:“在準備什麼呢,那邊等好久了。”
五條悟擺了擺手,對圓折說:“沒什麼,沒什麼,哈哈。”
圓折:“那咱們走吧,別讓傑他一個人在那邊對付。”
五條悟有些抗拒,畢竟第一次穿女裝被這麼多人看著,就算自我安慰是自已魅力太大了,但….這麼多相機拍照發那裡那裡的,emmmm有些抗拒。
五條悟:“好…好。”
五條悟一來到傑旁邊就有更多人想過來拍照合影留念。倆人站在整個漫展最搶眼的位置,而且身高高出許多人,大老遠就可以看見那倆人。
圓折穿著鬆垮黑色帶帽衫,裡面是白色T恤,深灰色褲子和黑色板鞋。他站在不遠處拍了幾張夏油傑和五條悟的照片,就擠上前,詢問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男生能否幫忙拍照,在男生答應後。
圓折直接走向剛好拍完,正等待下一個拍照的cos二人組那邊。
白爾圓折:“呦!我也來拍幾張了。”
五條悟:“不會吧,折….你也要拍。”
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
夏油傑:“算了….畢竟上次我們倆輸掉了。”
圓折雙手拉著倆人的手,和他們擺出了兩個愛心。
臨時攝影師:“準備好了嗎?那麼茄子。”
三人:“茄子!”
圓折:“豁!拍出來很好看嘛!再來幾張!來來來!”
圓折看拍出來的照片格外的好看,便又拉著倆人開始自已拍起來。其實本來打算當他們兩個人的黑歷史的。
倆人在圓折熱情攻勢下,逐漸放下了剛來漫展的尷尬,開始放開了些。什麼摟腰、摟肩、抱手、抱腰、比心、剪刀手……等等?!怎麼gay裡gay氣的?
後面由於那篇小漫畫,夏油傑居然有了幾名粉絲,要簽名都來了,圓折看見這情況。豁,滿臉吃瓜樣,搭著夏油傑的肩,靠近。
白爾圓折:“呦?!傑,你現在都有小粉絲了啊。恭喜恭喜。”
夏油傑:“我蠻好奇那篇新出的漫畫作品的,你給我準備的這身,就是按照那個來給我穿的嗎?”
圓折:“我就看著那個角色和你很像,然後我就隨便拿了衣服….哈哈。”
圓折心想“幸好我提前幾分鐘和他們說過,把那個漫畫全網弄下架。要不然他看了可能就得問我,這不就是自已嘛。”
夏油傑:“原來很像啊….”
五條悟:“喂!你們先別聊天了!看那邊,買棉花糖誒,還有糖葫蘆草莓款,走不?!很久沒吃糖葫蘆了。”
白爾圓折:“哦,行啊,傑,咱們走吧。”
夏油傑:“嗯,好的。”
走到賣糖葫蘆那邊的位置,圓折和五條悟、夏油傑,能夠感受到那個賣糖葫蘆的男人是詛咒師。那人黑色的眸子裡面,閃過一絲陰冷。
看到能力的時候,倆人便沒有先前那麼緊張了。用眼神交流一下,三人確實了一下,等那個攤主收攤回家的時候,再和那個人戰鬥。
因為能力比較弱,術式直接被擁有六眼的倆人看穿,大致內容是用咒力打上標記的東西,可以任由自已操控,但是前提是得服用下他自已製作的特殊食物。而且對方要是把耳朵用咒力包裹上,這樣沒有聽到實術者的聲音,也不能夠控制。
看似很牛波一,但實際上弱雞的一批。其他咒術師是大沙壁嗎?看著那些蘊含咒力的食物,怎麼可能會吃下去啊。
但是現在唯一的不解就是,為什麼要耗費這麼大的咒力,去標記每一個幾乎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挾持人質。”圓折突然想到這樣的詞語,坐在旁邊的夏油傑有些驚訝。
夏油傑:“要用近300名人質來威脅誰啊?”
白爾圓折:“這邊距離機場很近,他又是詛咒師,可能是剛做了不好的事情,打算逃去歐洲那邊,躲避一陣子風頭。不能坐以待斃,咱們到時候等他收攤,直接活捉後來盤問吧。”
五條悟:“嗚嗚!誤!我….我!我贊同。”
夏油傑:“我倒也贊同,但是咱們得佈置個計劃,就那樣隨便闖進去,恐怕那些普通人會很不安全的吧。”
五條悟嚥下嘴裡的厚實棉花糖,悟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還有其他口味的棉花糖。
“這還不簡單,直接衝上去一個蒼束縛住雙手,把他下巴弄脫臼,講不出話來就好。傑,你看看咱們,咱們可是最強啊。”五條悟在一旁笑嘻嘻回答道。
白爾圓折:“悟,對方要是和我一樣,可以用念力控制普通人,你就笑不出來了。”
五條悟:“呃…..這倒也是。啊,不對!哪有這麼多術式啊!那弱雞又不是你。”
圓折:“你還是喝你的飲料吧。”
圓折將飲料遞給五條悟,和夏油傑繼續細談了起來,最後交談出了一個比較能夠保障人質安全的方案。
下午,漫展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中午沒啥吃的這邊,全都餓了回家去了。
在高樓之上,圓折站在天台,看著那些食用過糖葫蘆的人,正在以不同的方向走向泥虹國的機場。圓折將那些人大致記住後,300已經全部集結完畢,全在機場裡面的大廳那邊。
夏油傑見那個詛咒師已經走到了機場內部,夏油傑開啟手機,向圓折和五條悟說出現在那傢伙的動向。
夏油傑:“看見那個詛咒師了,目前正在往那邊的男生廁所走去。”
五條悟:“有機會!我前去捉拿!”
白爾圓折:“帳記得下。”
五條悟:“很快的不需要,不需要。”
白爾圓折:“前兩次帶你一起去祓除咒靈,你都沒有放,害得我也被老師打了。”
五條悟:“……那是意外,誰知道我的蒼不小心打爆了煤氣罐,然後爆炸了。哎呀!這次你就放心吧!”
白爾圓折:“等我和傑到齊,你再攻。”
白爾圓折也是想相信五條悟,但是…..被打之後,他再犯錯誤的時間不超過20小時,這就…..很難再信了好吧。
直接飛速奔跑到機場,到達之後看了一下夏油傑拍的照片,對比了一下,嗯,沒錯就是這裡。
圓折背部被五條悟拍了一下。
五條悟:“來得夠快啊,樓頂距離這邊可是有幾公里呢。”
夏油傑:“那麼逞人還沒有出來,下完帳,咱們就進去吧。”
白爾圓折:“嗯,行。”
白爾圓折單手舉起,中指和食指併攏著。
他的口中說出帳的咒語:“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汙濁殘穢,皆盡祓楔。”
圓折這次帳下的比之前稍慢了一些,他將帳縮小到只有那個衛生間的大小,剛好罩過那扇廁所的大門,這層帳是不允許普通人進入的,而咒術師可以隨意進出。
三人走了進去,看見正上完小便,正想要出去洗手的的詛咒師,他很明顯也有一些愣住了,突然有幾個咒術師要前來抓自已。
黑髮男人心想:“不好,這是六眼小鬼,該死早知道就帶幾個人進來,當人質。這樣還能有一絲談判的可能。該死!”
黑髮男子:“喂!所有在我這邊的人!全部都過來…”
剛想說話控制那些人過來,他就被五條悟一發蒼秒掉半條胳膊。看著右手輕鬆不少,他低頭看著只剩下半截胳膊的右手,疼痛感現在才到來,這使他痛苦地倒了下來。左手死捏著右手,試圖以這樣的方式,來減少血液的流出。
白爾圓折:“沒有用的,就連這邊的聲音都和外邊的不一樣。”
五條悟走上前來,一腳踩著那人的右肩膀,一臉高傲地看著這個人。
五條悟:“喂!把老子要問的都說出來,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輕鬆的死法。”
見那個人一直沉默著,加大腳上的力氣,使他直喘粗氣,他一直在忍耐著,不說出來。沒辦法五條悟只好再次使用蒼,要把那個人另一條胳膊打爆。
一隻手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他回頭一看,是夏油傑,夏油傑看著五條悟。
夏油傑:“還是交給我好了,我手頭上正好有一隻,專門噁心人的咒靈。”
五條悟見狀也不踩著那個人,讓開了一些空間給夏油傑發揮。
幾個小時後,那個人淚流滿面的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但是我不能說啊!”
聽見那隻咒靈一直在說親一個,親一個嘛~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白爾圓折:“是束縛嗎?”
那個人好像看見了救星,連忙點頭。
白爾圓折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人的電話,這個電話那頭是專門處理詛咒師的隊。在那邊講了幾句,並沒有掛掉電話,而是朝那個男人走去,
白爾圓折:“接下來電話裡頭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知道了嗎?”
男子:“知道了!知道了!”
在電話那頭,問了幾個問題後,男子都表示自已不知道,或是不能說。
電話那頭:“圓折先生,我們馬上趕到機場那邊,接下來我們會施行特殊手段。”
圓折:“哦,隨便。”
等待十幾分鍾後,4名假扮清潔工的人,推著倆個大小剛好可以裝下整個人的箱子的推車進來。
向幾人行禮後,便從其中一個箱子裡面拿出各種刀具、鈍器、針管。那個人好不容易被夏油傑的咒靈放下,看見這些心直接墜入冰窟。
依舊是之前的問題,只是把那些他回答不知道的問題去掉。他不說怎麼辦,呵…還能怎麼辦,這些東西放在這邊可不是擺設的,一刀刀扎進大腿裡,又拔出來。銀針扎穿耳骨,再拔下來。拔手和腳的指甲,剔小腿上的肉。如果被疼暈了怎麼辦?藥劑,針扎入血管,讓其保持清醒,接著折磨。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人終究是受不了,說出了那個女人要他乾的事,就是在2006年之前製造大批人類混亂,用途不知。至於女人的名字,不知道。綁架人質也只是為了能更安全的乘飛機到歐洲,躲避。
說完這些後,男人直接七竅流血,頭部抖動,最後痛苦得死亡了。
看著慘死男人,白爾圓折:“屍體你們弄走,我們先走了,帳會在3小時後自動解開。”
領頭的男人:“好的,圓折先生,您走好。”
五條悟見這些人的如此專業的手法,小跑過去,摟住圓折肩膀。
五條悟:“豁,哥們你這些人哪找的啊。怪好的呢。”
走出廁所,對五條悟說:“孤兒,在福利院裡受到欺凌,我爸把他們收養過來,專門處理這些事的。怎麼你感興趣?”
五條悟:“沒,就好奇而已,我還以為你去國外僱傭了這些人呢。畢竟你去過美麗國。”
白爾圓折:“哈哈哈,這麼專業的手法去那邊請得費一點勁,這邊的就行。”
夏油傑:“你們沒有對那個女人感到疑惑嗎?她很奇怪,就連立下束縛的手下,她也不告訴其絲毫。”
白爾圓折:“哦,那個人啊,我猜到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你猜到了?!誰?!”
白爾圓折:“想要佔據我肉體的羂索,也就是二百多年前,佔據過家茂家家主家茂憲倫肉體的腦花狀咒靈,可能是由於他自已術式的原因,腦袋上不得不有道縫合線,這也是那個咒靈最好辨認的地方。”
五條悟:“什麼?!之前還佔據過家茂家那個老東西的身體。”
夏油傑:“喂!重點現在不在這個方面了吧。他居然想要佔領折的身體。這是因為什麼?看上你的身體還是術式啊?”
白爾圓折:“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兩個都看上了。畢竟我的術式現在可是在咒術界獨一無二的,複製加改造。”
五條悟:“豁,這點確實,我也有些羨慕了。”
夏油傑:“被盯上了,那你現在該怎麼辦?折。”
白爾圓折:“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只要我能夠學會領域與極之番,那老狐狸就沒有任何勝算。嗯……我突然發現,他好像和咒靈走的特別近。”
五條悟:“這是什麼意思?你咋知道的?!”
白爾圓折:“哎呀!別打岔,我之前收服的那隻術式是念力的特級咒靈。在我的不斷實驗下,我看到了他的記憶。那個羂索在和咒靈密切往來,眼神裡充滿惡意,雖然只有一瞬間。雙方相互利用。
且羂索對那些特級咒靈的眼神,有些想要用咒靈操術將它們全吸收了的樣子,我的術式裡面也有這個,是從傑的生得術式那邊學來的。但由於我的術式特殊,可以有近乎無限的術式,還可以進行適當改變,所以他更想要我的身體。但是一旦他得不到,那麼危險的就是你了……傑。”
在圓折輸出的一大段話裡,徹底給倆人幹懵了,原來最想要的就是咒靈操術嗎?但是這個的收服咒靈可是不穩定的,全靠咒靈自已在被收服時,生得術式開發的好壞,靠!人服了。
夏油傑:“這樣嘛,看來我得跟緊折你的步伐了呢……畢竟我可沒有無下限的保護。”
圓折:“嗯,確實,你這個也是個問題,那麼我會在以後,開發輸入咒力就可以開啟空間而進行保護的咒具。畢竟這個方面還沒有嘗試過。成功安全後給你和悟試試看,怎麼樣。”
五條悟本來也想要的,聽見圓折後面加了自已,豁,高興一下。
下午
眾人走向電車那邊,開始告別。畢竟現在是休息的日子,兩天時間只剩下一天半了,回家見見父母還是要的,圓折和五條悟家離的近,坐電車幾分鐘就行了,夏油傑家比較遠,得十幾分鍾,他們還不是用一班車,沒辦法只好在路口告別了。
圓折到最後都還在想著那件事情,心裡憤怒道:“羂索啊….羂索,你要是敢打傑的主意,我一定會把你弄死的,涼拌腦花。”
而夏油傑心裡也和圓折差不多,他的心裡想著:“羂索,你要是敢碰他一下,我保準你收服你是把你打成豆腐腦。”
五條悟坐在圓折旁邊,手裡看著最近新出的美食甜品地點,但是還有些心不在焉。
五條悟:“敢動我的兩位摯友,羂索,別讓我抓到你,讓我找到了,我讓你好看。”
(okk,也是成功寫了一點點,哈哈。我想要讀評論的願望還沒有實現,希望給點評論,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