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晉升特級
咒術回戰成為不可能的存在 懶惰的瓜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早晨,微光灑下,圓折早早起身收拾東西離開了。原因是父母在昨晚知道了,圓折提早溜回國內,還是住在別人家裡,對此有些生氣,要求回家住。
本來都打算在夏油傑家再住幾天的,可惜啊!奈何爸媽不讓,圓折嘆了口氣。還好自已寫了個離別紙條放在桌子,要不然傑看到自已不見了得找瘋了。
“嘟嘟嘟”
電話鈴聲響起,圓折一看備註,豁!“小劉海”打過來的啊。那得接了,點選確認。電話裡傳來一聲有些急躁的聲音,
傑:“圓折….你就這樣走掉了?!”
豁,都報倆名字了,看來生氣了。
圓折:“嘿,沒辦法的事嘛,昨晚我父母知道了,我提前從國外回來,要我趕緊去回家和他們相遇嘛。”
傑:“那…也至少再住一會兒吧……”
圓折:“沒辦法,害~。我得去聯絡一下我司機了,等一下再和你聊天哈。先掛了,拜拜。”
傑:“誒!等……”
“嘟——。”
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從未如此討厭,傑有些不滿,但更多的是傷心。因為昨天晚上自已基本上一夜沒睡,都在想那個問題,答案已有。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本來想到成年再實行的計劃,看來…得提前了。
車停了下來,回到了那多年沒回去的家,宅邸依然整潔氣派。
圓折:“噗哈哈哈,都還有些陌生了呢。多久了呢?”
開啟手機正要準備聯絡父母,自已到家了時候。
“砰!”的一聲
宅邸大門被一腳踹開,走出來的是白爾圓折的母親,白爾思四處尋找著什麼,突然看見自已的好大兒,熱淚盈眶啊。抱住了自已的兒子,臉和臉蹭了又蹭,感覺下一秒就要蹭出火花來了一樣。
白爾思:“天啊!我的兒子!你總算回來啦!你母親我啊~想死你了。”
白爾圓折:“味?啊!等…等,媽,我快被蹭沒了,咱有事先松…鬆開。”
直到圓折說了第三遍,白爾思才戀戀不捨地鬆開,笑著墊腳站了起來,想摸摸兒子頭,但是這母子倆身高差的有點多,白爾圓折就彎下腰來給自已母親rua頭。
白爾思:“豁!兒子長大了,都不想讓自家老母親貼了。”
白爾圓折:“啊?沒呢。哪有這事啊。話說爸呢?”
白爾思:“哦,他啊。傻逼玩意裝嚴父呢。現在的話…..?應該在那個…額?哦!書房好像。你找那傻逼有事?”
圓折:“媽…..咱去裡面坐著說吧,我找爸確實有點事情——哈哈,你對爸的稱呼,還是沒有變化啊。”
白爾思:“哼!那傢伙一天到晚就是個檸檬精。小時候我餵你飯他也吃醋,活該被我叫傻逼,他就是大傻逼。”
白爾思一邊吐槽自已的笨蛋丈夫,一邊將白爾圓折牽到書房。那些行李嘛,當然是讓下人搬到白爾圓折的房間裡了。
白爾圓折本來想去敲門來著。自家老媽直接向右推了一下,敲都不敲,直接進入了裡面。
白爾思:“呦吼,看什麼呢?這麼入迷。讓我瞅瞅。”
沒等白爾鋰同意直接奪過,白爾鋰沒有生氣,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家老婆。
白爾思:“如何教導好自已的叛逆兒子,這什麼鬼書啊?我兒老乖了,還需要你教?!”
白爾思一氣之下直接把書扔飛了出去,順便來了發黑閃,黑色閃電纏繞拳頭打出強力暴擊。書本這輩子都不用擔心,自已被別人看而骨折了,因為它現在是粉末性骨折,直接被白爾思打成了渣。
白爾鋰伸出手準備制止,看見書變成雪花後,就又放下了。
白爾鋰:“思啊,用不著這樣吧。我只是隨便看看而已。”
白爾思:“我~只~是隨便看看而已,豁!你還說得出來,嘲諷都貼我兒子臉上了吧。你好大兒找你,我走了。”
白爾鋰表示我很無辜,看著思這個叛逆女孩走出去後。轉頭對上一臉無奈攤手的好大兒。
白爾鋰:“圓折,找我有什麼事嗎?”
圓折:“哦,是這樣的爸,我想把我評等級的考試提前些,咒靈的話,全幫我找二級以上的好了。我打算去晉升為一級術師。”
白爾鋰:“提前嗎?你打算提前到什麼時候,我這邊已經找了7只一級咒靈,但是在不同的地方,最快速度去到達那裡的話得要2天左右。”
白爾圓折:“今天。”
剛入口的茶還沒有嚥下去,白爾鋰就被自家好大兒的話給震驚到了,今天?蛤?光是上頭批准都得半天,今天去恐怕得半夜了還沒有撥除一半。
白爾鋰:“你打算晚上不睡覺去撥除咒靈?”
白爾圓折:“也不完全是。我只是想早些評好而已。”
白爾鋰:“我會讓上頭的人快點批好的。時間大概是今天的下午,下午就可以去了。”
白爾圓折:“好的。”
面對提早去評級,上頭批的比較松,下午3點鐘左右就批准,非正式咒術師白爾圓折,開始成為正式咒術師的等級考核。
第一站,山梨縣南都留郡,那邊的青木原樹海。
看著手裡的訊息,圓折摸著下巴,仔細思索著。
白爾圓折:“嗯……已經超過1000人在這裡自殺了嗎?咦~,怨氣真衝。”
走到門口,接應的人已經收到訊息,早早到場。看見白色長髮,異瞳的男子,快速小跑過去,見面後便鞠了一躬,
對白爾圓折說:“您好!白爾先生。我是負責監督此次撥除評級的監督人員。名字叫做小鳥·井上。時候不早了,還請白爾先生諒解,咱們走吧。”
白爾圓折:“嗯。好,麻煩你了。”
為啥這麼急呢,因為這裡都快黑天了,他才不想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多待一秒,這種陰森森的感覺,這輩子不想體驗第二遍!
到了地方後,監督人就停了下來,向後轉身,面對圓折,單手指向右後方。
小鳥井上:“白爾先生,前面就是要進行撥除咒靈的地方了。由於我是監督人的身份,無法靠近,只能遠遠看著。還請白爾先生原諒。”
圓折擺了擺手,表示沒關係。看了看四周,六眼敏銳地察覺到,這次撥除的咒靈好像有些不一樣。
圓折:“沒事,這次的咒靈等級是什麼?”
小鳥井上拿出板,看了幾眼,對圓折搖了搖頭。
圓折:“什麼意思?我連等級都不能知道的嗎?”
圓折有些惱火,這給小鳥井上嚇一跳,惹惱了未來白爾家家主,那麼自已未來的美好生活算是到頭了。他連忙擺手,
小鳥井上:“不是的!不是的!白爾先生,是我判斷能力有限,目前沒有準確的把握那隻咒靈是一級還是二級。”
得知了大概等級的圓折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這是在考驗我嗎?哼,真是可笑。那群老橘子們….”
小鳥井上:“白…白爾先生?您在說什麼?”
白爾圓折回神,對小鳥井上:“沒事,下帳吧。免得人看見。”
小鳥井上:“好的!白爾先生。”
小鳥井上立刻舉起手,兩指豎起,念道:“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汙濁殘穢,盡數祓除。”
黑色球狀物憑空出現,向下延伸,如同粘稠的黑水。小鳥井上則是在帳外等待圓折祓除回來。
圓折大步走向小鳥井上指的方向。向四周看去,除了樹還是樹,哦……還有鞋子和頭骨相伴,直接不寂寞了好吧。
“啊!”
“不要!幽靈啊!”
漸漸的聲音消失了,等圓折趕到時,只見一隻和樹差不多的咒靈,在啃食著人類,人已經死去,毫無氣息。看血……挺新鮮的,剛死不久。
見這一幕,圓摺好情緒瞬間沒了,將右邊的黑色單邊眼罩弄向左邊,露出那天空般的美麗藍眼。在弄眼罩的時候,咒靈注意到了圓折,它舉起雙手握緊,
大聲喊叫道:“食物…食物!餓!餓死了!還….還要更多!更多!!”
四周樹木的樹根任由其操控,往圓折抽去,圓折輕輕彎下腰,再往後來了幾個後空翻便將其躲過。
他冷淡地看著這個滿臉都是鮮血的樹人咒靈,給它來了一發最低的咒力彈,只見咒力彈打穿了咒靈的左肩膀,連帶著左胳膊一起被炸飛了,光是最低的咒力,都給那咒靈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突然,被咒力彈一擊打穿的咒靈,它的左臂又奇蹟般地長了回來。
等圓折看清後,
圓折心想 “是利用周圍的樹木將自已受傷部分補上的嘛?只是無用功而已。”
圓折用【術士順轉·蒼】將樹人咒靈快速吸了過來,在咒靈被吸過來的同時,圓折握好拳頭,一擊纏繞藍色咒力的拳頭,將咒靈的核心轟穿。
咒靈痛苦倒地,但並沒有就此罷休。它動用全身的咒力,趁著它自已還沒有死,操控樹根拼命向圓折攻擊過去。圓折將眼罩扯回原來的位置,露出原本的黑眸。
圓折慢慢走向瀕死咒靈,無下限開始運轉起來,無論咒靈往哪攻擊,就是碰不到圓折一點。
見識到圓折的強大的防禦力後,樹根漸漸不動了,不知是覺得這樣的攻擊,打不到圓折放棄了,還是什麼。它就這樣趴在地上,靜靜地等待死亡的到來。
圓折走近,居高臨下地俯瞰咒靈,抬起右手,食指指向咒靈,由藍色再到紅色的咒力彈在手中凝聚,
圓折:“撒油那啦,令人不愉快的東西。啊,不...是再也不見了。去地獄贖罪吧。”
一聲爆炸聲響起,咒靈腦袋和其巨大的上半身被渣沒,當場飲恨西北。見樹木恢復到之前的狀態,順手操控其蒼,將沒有下半身的人埋入土中。
圓折雙手插兜,走出帳外。見圓折出來,小鳥井上,連忙將煙滅了,噴上除臭噴霧,向圓折走去。
小鳥井上:“白爾先生,祓除回來,辛苦了。”
圓折:“不用這樣,這是我的評測。我還得感謝你,願意接我的評測任務呢。”
聽到這話,小鳥井上心裡暖暖的,之前也當過不少咒術師的監督人,白眼和嘲笑沒少受,圓折的回答,就像是一發高興劑。使小鳥井上這個平常有些陰鬱的人,都有些高興起來了。
圓折一個晚上都在祓除咒靈,連帶著小鳥井上都沒有休息,他碼了好幾篇關於這些怎麼形成這些咒靈的文章,一個通宵下來,他一個26歲的人都有些吃不消,看著旁邊同樣是祓除一個晚上的圓折,他卻只是體力方面有點累,其他方面還好。
來到最後一個祓除地點,這次監督人員小鳥井上打起了精神,準備隨時聯絡救援組,畢竟這次要祓除的咒靈……可是實實在在一級以上,且最接近特級的。前幾個都是在1級到2級之間內的小卡拉米,沒有殺死過咒術師,而這個在前段時間,殺死了兩位前去祓除的二級咒術師。被上級批為一級頂尖的咒靈。
絕對的危險!
小鳥井上也提醒圓折要小心些。畢竟能夠輕易殺死二級術師的咒靈可不是吃軟飯的。
圓折讓小鳥井上放心,他可是很強的呢!然後就走了進去,此時裡面的咒靈也有了反應,本來想往圓折那邊跑去的咒靈。突然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壓制著,到最後竟然變成一灘肉泥。
圓折有些震驚,但是見到帳在慢慢改變,最後破裂,圓折就知道小鳥井上可能已經遇害了。
只見一位棕色短髮女人從天上落下,抬頭看了一眼白爾圓折,笑了笑。對圓折開始自我介紹了起來,單手放在胸口,鞠了一躬。
虎杖香織:“哎呀,你好,好高興見到你呢~白爾圓折。這是咱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吧。哦!對了忘記說自已的名字了,噗哈哈哈,看我這腦子,真是健忘啊。我的名字叫做虎杖香織。非常高興見到你。”
圓折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警惕的看著虎杖香織,擺出準備進攻的狀態。虎杖香織見到這種情況,
連忙擺手說:“呀,哈哈哈。你還真的是太魯莽了嗯。白爾圓折,我沒有什麼惡意的啦。我只是個弱女子罷了。”
說罷,虎杖香織理了理右邊的頭髮,將頭髮弄在耳後,那頭上的縫合線,變得更加突兀,顯得尤為詭異。
白爾圓折:“你有什麼目的,我能感受到,你不是咒術師,你有咒靈的氣息。是利用換腦來佔據人類身體的吧。”
說到這,虎杖香織本還想玩鬧的一下的,右手停頓了一下,突然開始大笑起來了。這給圓折整不會了。
虎杖香織:“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爾圓折還真的是聰明呢!觀察了你這麼久了,第一次見面,竟然就能猜出我來,對!沒錯!我就是類似咒靈的存在。順便告訴你呢。我已經利用這個手段存活了好久了,現在啊~我很好奇呢~你是怎麼知道的?”
白爾圓折:“你應該知道加茂憲倫吧,150年前被稱為史上最邪惡的詛咒師,我觀察到書中記載的畫像,和你的縫合線一樣,且據說是在有了縫合線之後,性情大變,才有了那些變態的手法。”
虎杖香織:“哎呀,這都被你知道了啊。還真的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呢~小圓圓。”
圓折:“別用這麼噁心的名字叫我,我可沒有同意過。”
虎杖香織:“哎呀,那還真的是不好意思嗯,畢竟你馬上就是我的了呢,到時候,我想怎麼叫都行了啊。”
白爾圓折:“什麼意思?!你別痴心妄想了。敢想搶佔我的肉體,你也配?!”
虎杖香織:“哎呀,我這點小心思都被你看穿了呢。你可真是塊寶啊,光是看著都快讓我激動不已了呢。”
前幾次的咒靈投放,都是羂索這個傢伙弄的。其目的是為了,摸清圓折的術式和體術強弱。觀察一段時間後突然發現,他的術式似乎是多變性的,能夠根據對手的改變而變化,真是奇妙啊。
他為了搞清楚,圓折的術式是否只是多種而不是多變的。要是第二種,那他無論如何都得在圓折成長前殺死,將其肉體佔為已有,這樣即使弄不到夏油傑的身體,他也還有第二種辦法,來開啟自已偉大的計劃。於是羂索就決定,親自去會會白爾圓折。
白爾圓折被羂索這噁心的發言,搞得都不想說話了。直奔虎杖香織而去,給虎杖香織來了個右側踢,再來個正前踢。由於速度快的嚇人,虎杖香織沒有做好防範,便被踹的倒飛了出去。撞斷了一棵又一棵樹。
白爾圓折:“廢話少說,像你這樣的大惡之人,我可不會讓你活下來。”
虎杖香織艱難爬起,口中鮮血狂吐不止,鮮血染紅了大地。
虎杖香織心想:“哈哈哈哈!力量方面堪稱完美!恐怕我的肋骨已經全部骨折了,內臟也被破壞的差不多。我可是將大部分咒力都聚集在那裡了啊,真是個高輸出的怪物。這幾個普通攻擊,感覺得要了我的命,要是我再挨幾下,估計得去見上帝了。”
虎杖香織:“(咳嗽)真是的,明明人家這麼喜歡你,你卻這麼對人家,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圓折:“不會,而且….你喜歡的只是我的肉體。我本人對你沒有任何感覺,我要是對你這樣的咒靈有感覺,那我就真的是變態了。”
虎杖香織:“這樣的嘛?看來是我霸佔的肉體,對你的來說還不夠吸引你呢~那麼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說不定下次見面就可以見到了呦。”
白爾圓折:“我可沒有閒心聽你說一堆廢話。我說過,我要是對你這樣的咒靈有興趣,我就是變態。我可不喜歡和一個腦子談什麼戀愛,真是噁心死了。”
虎杖香織:“嚶嚶嚶,小圓圓,說話怎麼突然這麼冷漠無情了,我可是十分深愛著你的啊。盡然對愛你的人說出這種話,那如果不能得到你的愛的話,那我就奪走你的命,佔據使用你的身體吧。畢竟……這可也算是愛你的一種呢~小圓折。”
話完,剛剛還流血不止的虎杖香織,在反轉術式的使用下,身體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她控制咒力纏繞在拳頭上向圓折進攻,圓折剛想回擊,突然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壓力壓著,導致他身形一頓,待回過神來,虎杖香織拳頭早已打來,腹部被擊中,後退幾步,還好圓折將咒力集中那邊,只是青紫了一小塊。
圓折喃喃道:“重力。嘖,真是麻煩噁心的術式,看來得針對這個術式進行改良一下了。”
虎杖香織雙手靠背後貼,十隻手指交叉,面朝圓折道:“親愛的,這是回禮呢。美味的甜品還在後頭呦~可要小心了。”
隨著虎杖香織口中唸叨著:“反重力機構。”
強大的壓力,壓了下來,本來有些鬆動的土地,在一瞬被壓的緊實,出現了一個以圓折身高為直徑的半圓形大坑,圓折不幸被壓倒在地,成功來了一波“我不窮,但我想吃土”。圓折死死撐在地面上,將臉抬起,遠離土地,用不屑的眼神看著羂索。
虎杖香織慢慢靠近:“都說了,要小心一點嘛,親愛的,你媽媽難道沒有告訴你嘛?”
虎杖香織蹲下身子,抬起雙手撫摸圓折的臉後,又拿出手帕,為圓折輕輕擦去他臉上的土與灰塵,頗有些奇怪氛圍。圓折奮力將頭扭到一邊,
他對羂索大聲喊道:“把…把你的髒手拿開!你這個佔據別人身體的變態!”
虎杖香織:“哎呀,小圓折,你可真的是不乖呢。明明,你的臉現在才是最髒的啊。至於變不變態嘛~你可待會就知道了哦。”
虎杖香織笑了笑,抽回了手,單手撐著臉,
不懷好意地對圓折說:“小圓圓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嘛?我現在可是很樂意聽呢。畢竟給你活著的時間可不多了呢。”
突然圓折轉頭笑著看向虎杖香織,
虎杖香織見自已“喜歡”的人笑著看向自已,她雙手捂臉:“天啊,你居然笑著看著人家,人家好害羞呀…..”
白爾圓折:“吃土吧你!你害羞你m呢!”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將虎杖香織的頭部死命往地上壓。圓折那強大的咒力壓力,壓得虎杖香織不僅吃上了土,還讓她徹底喘不過氣來。
白爾圓折頂著虎杖香織給他施加的重力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虎杖香織跪著低頭撅著個大腚。
圓折:“誰給你的膽子敢摸老子的臉,好好嚐嚐看被自已術式壓著的滋味吧。死腦子真噁心,”
圓折操控剛剛奪來的術式,將虎杖香織的頭部壓的更深了,真就差一點被埋進土地裡面。
虎杖香織心想:“是複製了我的術式嗎?還是複製改良的。這傢伙強大的適應能力簡直是變態,我的術式現在已經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了,我絕對不能開領域!被他學會後,我再也沒有機會奪得這麼完美的軀體了,算了先脫身吧,反正還有些時間可以奪過來。”
虎杖香織艱難從指甲上的小凸起取下一片極細的白色片狀物,將它捏碎後,圓折給虎杖香織施加的重力,突然消失了一秒。
這一秒給了虎杖香織製造了逃跑的時間,虎杖香織趕緊撤回身後的森林,圓折緊隨其後跟著虎杖香織,突然從後方出現聲音,
虎杖香織:“今天就陪小圓折玩到這裡吧。不久之後咱們還是會相見的。愛你呦,麼麼噠。”
說完還傳來飛吻的啵的一聲。前方飛奔虎杖香織手上拿著類似半截竹笛的東西,吹響了它,虎杖香織就這樣慢慢消失了。這給圓折噁心的,人不見了,還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噁心感,髒話不斷對虎杖香織進行輸出,小嘴一張鳥語花香。
圓折為了洩氣,往虎杖香織消失的方向,來了數十發咒力彈,圓折見虎杖香織完全消失不見了後。才飛奔回小鳥井上那邊的位置,去檢視小鳥井上的人是否活著。
很慶幸只是斷了一隻手,命還在。這次的等級評價十分優秀,但…不知為何上級居然破格將圓折晉升為特級咒術師。
圓折將遇見加茂憲倫的事情上報了,文中寫道,額頭上出現縫合線的人,不管是咒術師還是詛咒師都一定要小心,而且要盡力將其斬殺,斬殺時還需要對腦部進行重創,最好是將腦子破壞。
———夜幕再次降臨———
此時在一戶人家裡面,房間內。虎杖香織小心處理起自已受傷的地方,原來剛才那數十發咒力彈沒有打偏,全打到虎杖香織了。
那慢慢消失的情景,只是羂索利用某種咒具,將空間扭曲,使圓折的六眼暫時看不見她。但只有看不見而已。攻擊的話還是可以攻擊到的。
用繃帶纏好最後一個孔洞,全身上下都是那些孔洞帶來的疼痛感。
虎杖香織躺在床上,看著手心處被打穿的孔洞,竟然還在流血,不知圓折使用了什麼方法,這些孔洞使用了反轉術式後,肉卻還是沒有長好。
於是虎杖香織又重新撕開繃帶,將被咒力彈打過的部分,用不知從哪順來的手術刀進行切割,痛覺襲邊全身,虎杖香織口咬皮帶,儘量不讓自已發出聲音。將所有壞肉都切割下來後,虎杖香織已經精疲力盡了。她艱難的使用反轉術式,將所有孔洞治療,再次纏上繃帶。
她虛弱地躺在床上,口裡喃喃道:“白爾圓折,圓折…圓折,好想要。”
(我之前看了一篇寫羂索十分變態的文,來了點靈感,我也整一個嘻嘻。羂索變不變態,我不知道,圓折反正是被噁心到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