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圓折一直與悟在外邊玩,差一點趕不上河谷*村學校的入學考試。問為啥這麼晚才考,別問!問就是圓折姐推遲了時間。

為啥讓圓折上這所學校呢?!因為咱圓折隨意扔了個飛鏢扔中了那裡,就去了這個學校。

司機把圓折從自家的天井湖別墅區接出來後,就駛向了那裡。由於開的比較快,不到20分鐘就開到了學校。大門敞開,人還挺多。由於學校是私立走讀的,大家東西帶的不多就一個小揹包和手上的幾本書。

車門被管家開啟,圓折從自家黑色長車下來,白色長髮,即使穿的是白襯衫,也蓋不住圓折那衣服裡的澀味道,身形修長,纖細腰身曲線完美展現出來了,這該死的襯衫,真希望那是我,可惡!

圓折撐著黑傘帶著墨鏡,顯得格外裝杯,其他學生雖有些也有開著車送過來的,但絕對沒有圓折這麼高調。

扎堆的小團體在那裡竊竊私語,全被圓折聽見了,圓折懶得理睬他們,直接走了進去。學校看著還行,就是小學初中高中在一起,年級太多,麻煩。

面試在幾個月就弄好了,剩下的是將圓折分到哪個班的考試了。來到考場,一堆考生看著新來的傢伙,手上的雨傘,隨意的放入傘桶,正想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時,

“嘿!那是我的位置!”一個穿著帶帽衫和戰損版牛仔褲的男生說,“你要是想坐最後一排就去左邊那個的。”

圓折走向左邊,此時另一個人快速坐到那個位置上,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很難讓圓折不懷疑,這裡學習真的氛圍很好嗎?

那男的向圓折擺了擺手,頭向上看臉上嘲弄的微笑,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了,圓折不想搭理他們,圓折走向最左邊的位置,這次他們就沒有再做出什麼動作了,只是在那邊笑著,罵了幾聲蠢蛋就消停了。

圓折放下包,正好最後一個考生到齊,考試準備開始了,試卷發下來的時候,後邊那倆填完姓名考號就睡覺去了。圓折也懶得寫,剛才看了一下,全是會的題目,於是就打算寫個選擇題就不寫了。筆在紙上游走,圓折飛速的填完了,筆往那一擱,翹起二郎腿坐在那發呆。要不是考試不讓看手機,他早去玩了。

簡單的幾門考完早已是下午三點左右了,圓折感覺快餓嘎了,因為他忘記買飯了。開啟手機通知司機過來接,準備在路上買點東西簡單吃一下。在路上走的時候,一位女同學向圓折走來,

她(鼓起勇氣)說:“那個…你好我是這屆攝影社團的組長,你是我看見過最適合擔任我們那模特的人,能否加入或者抽出週末一些時間來讓我們進行拍攝。”

圓折摸了摸後腦,有些無奈的說:“不好意思啊,我認為加入你那個什麼攝影社,只是在浪費我的時間罷了。週末的時間我已經安排好了,絕對不會因為這個而去縮減更不會加入什麼的。(無聊透頂)。”

圓折本來打算把後面的話說完,但看著這個女生一副快要哭的模樣,算了,不打擊這個非咒術師了。

週末的時間對圓折簡直能用寶貴來形容了。因為只有這點時間才能和甚爾對打,以及讓自已的肉體更加強大。為何如此拼命地鍛鍊自已的肉體,因為圓折打算在高專開學後兩天通知傑和悟一起對他發起進攻,然後擊敗他們。深V和女僕裝他都要!,但也必須讓悟服氣才行,一對一隻會讓他覺得自已只比圓折差一點點,不肯穿這個讓他有些丟人的衣服。要打就往最佳的打,好不容易可以戰鬥個痛快,絕對不能浪費了。

一週一週地過去,迎來最後的暑假假期,圓折通知甚爾可以過來了後,甚爾突然發資訊給圓折,

。:“大小姐得再加一人了。”

圓折:“誰?”

。:“我女兒,伏黑津美紀。”

圓折:“我記得你現在的老婆好像沒了吧?你咋還幹起了販賣人口的生意了。”

。:“….”

。:“是繼女。”

圓折:“原來如此啊,抱歉哈。基本資料發到我那個信箱裡面,我讓人給你處理好。”

。:“那就感謝大小姐了。”

圓折:“不用謝。”

初中最後的考試結束,迎來的是長達3個月的大長假,圓折將它利用到了極致,瘋狂的訓練與甚爾對打。

圓折自已都想不到,他那對戰鬥渴望到變態的肉體,竟然是開啟他大門成為最強的第一把電鋸。只在一瞬間就突然使用自已的術士,複製並改良了甚爾的【天與咒縛】,使他肉體強度無限接近於甚爾。那一拳揍過來,給甚爾都驚到了。剛才的那一下….仔細感受,眼前這個小鬼肉體強度完全不輸於自已,且咒力似乎還在,擦掉臉上的血跡,微微笑了一下,

甚爾:“看來大小姐是突破了啊。還要接著訓練嗎?”

圓折直接抽出了遊雲,走遠一點,擺出戰鬥姿態,是防守方。以前都是圓折作為進攻方的,因為他自知自已還不配讓甚爾主動進攻。

以前是有讓他當進攻的啦,只不過被按在地上打。現在不一樣了,剛才那一下直接使圓折肌肉高度協調起來了,餘溫未散,當然要繼續打下去了。

甚爾眼角抽了抽,這不是那天拍賣會的遊雲嘛。

甚爾:“那麼….開始吧。”

話未說完,甚爾直衝過來,手上突然出現長柄刀,圓折將它橫擋下來,立馬摸上末端進行橫向打擊,甚爾後躍,躲過了過去。

圓折:“嘁!差一點!”

圓折大步伐加快腳步猛衝過去,這下防守方直接變成進攻方了,可惜圓折還是太嫩了,如此心急是想快速將他打倒,但心急是吃不到豆腐的啊……圓折。

甚爾瞅準機會,看圓折注意力有些分散,立馬去奪遊雲,圓折也看到了,用手抓向下一摔。只見甚爾嘴角上揚,刀從左方將要插進圓折…呃…腰子。

圓折心想“中計了?!”

圓折直接向下甩的同時向左邊方向打去,打中甚爾小腿的同時,自已向下來了個劈叉後仰踢飛甚爾。甚爾落地後,雙方也沒有要進攻的意思。

甚爾:“就到這裡了麼?大小姐。”

圓折將遊雲放好,回頭對著甚爾說:“就到這裡吧。都沒有要打的意思了。”

伏黑惠與津美紀看的目瞪口呆,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津美紀不可思議的說:“這是超人吧?!”

圓折笑著說:“算是吧,怎麼樣?你爸爸是很厲害吧。”

津美紀狂點頭,她說:“不止爸爸,還有圓折姐姐,你也特別厲害。”

給坐在惠旁邊沙發上的甚爾乾笑了,直接變成全女性,笑著笑著就去揉自已兒子的頭髮,將自已兒子的海膽頭揉的更炸了。惠不耐煩的將其拿下,對自家姐姐說

惠:“是圓折哥哥吧?姐姐。”

津美紀:“誒?!啊!對不起對不起!因為圓折哥哥長的很漂亮,我就以為圓折哥哥是女孩子。”

圓折:“沒事沒事,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無所謂的。因為我是雙性嘛。叫姐姐、哥哥都沒關係。”

正想在繼續聊下去的時候,

“嘟嘟嘟”

圓折:“不好意思,美紀,我得去接電話了,午飯你們先去找你們爸爸吧。”

此時正在看著賭博直播的甚爾一臉茫然地抬起頭,不是說包這倆傢伙的飯嗎?本想著給點美金讓他們自已去買好了,看著這麼小的孩子還不會洋文,走丟或者被打傷了,估計這大小姐比自已都要急,很可能有扣工資風險。

沒辦法只能帶這倆小傢伙去吃東西了,他本來想隨便找一個店解決的,但那大小姐突然打電話對他說別去kfc那地方,甚爾一臉mmp,這裡快餐店佔據這邊90%的食品市場。好不容易找到了中餐店,結果他二舅的,沒開門。只見倆小傢伙累的不行了,甚爾直接開啟奶爸模式,一手一個抱在懷裡。

這給倆小傢伙震驚的,惠一直說自已還有力氣可以自已走,津美紀則是小聲問甚爾累不累,她自已可以走的。這倆人的一對比,甚爾就感覺這個女兒像是其他人所說的那樣,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於是放下了惠讓他跟在後頭,惠也傻了,但只持續一秒便乖巧的跟了上去。

津美紀:“爸…爸爸,要不還是把我也放下去吧。我還有力氣走路的。惠也在後面走著呢。”

甚爾:“沒事,你就在這吧。那小子累了,和我說了一聲,我也抱。”

(惠:“6。”)

找了將近兩個半小時,終於找到了,惠這傢伙也是嘴硬,硬是跟著自已老父親走完了這幾個小時,在坐到位置上的時候,他雙腿累的都不想動了,解決了午飯後,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大型遊樂園,伏黑惠與伏黑津美紀小心翼翼地看著,沒有提出要去遊樂園的想法。因為他們知道他的父親是個渣爹,是這幾年因為工作原因,他才把他們接到這裡過短暫的寒暑假。前些年都是他們自已去便利店買速食飯糰吃的,這位父親根本沒有履行作為父親的責任,但相對還是比較好的,他至少付了她和惠的學費給了他們生活費。雖然是將錢拋進窗內的…...

甚爾看著抱在懷裡的這倆小傢伙,

甚爾:“要去遊樂園玩麼?”

甚爾看著津美紀他們,惠:“你怎麼可能這麼好心的帶我們去。是不是進去之後要把我們賣給別人,來減少你的負擔。”

甚爾無語了,自已怎麼老是被別人誤認為是幹壞事的人啊,不就是嘴角有條刀疤麼。再次想起那個抱著剛誕下惠的那個人,甚爾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直接去往了遊樂園,

甚爾:“走吧,偶爾還是得扮演一個好父親的形象的。”

惠:“虛情假意,看來已經打算把我們販賣掉了,放開我和姐姐!”

甚爾來到了一個棉花糖的攤位上,甚爾將津美紀和惠放下將錢付錢給那個攤主,

甚爾:“來兩….啊不三個吧。剩下的不找了”

攤主高興的笑著說:“好的。”

惠正想拉著姐姐逃走,棉花糖已經好了,甚爾接過之後,一個草莓味的給了津美紀,一個直接懟進惠的嘴巴,本來想反抗的惠,被他爹揉了揉頭髮。他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他的父親,並推開了他的手,

惠:“倍莫沃!”

甚爾笑了笑說:“果然這臭脾氣還是隨我啊。”

甚爾感嘆了一下之後,惠把棉花糖從嘴邊拿開,

惠:“我的性格才不隨你!你這個人渣。”

聽到“人渣”二字是從自已從未好好照顧的兒子口中說出,甚爾沒有生氣反而

笑了笑說:“走吧。”

甚爾帶他們玩了旋轉木馬、旋轉茶杯、堆沙堡等等一大堆娛樂專案,倆人玩的不亦樂乎,這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感受。

但是在玩碰碰車的時候,津美紀車可能開的有點慢了,後邊那小男孩一直在撞津美紀的車,津美紀就對他說了一句停下的洋文,那個男孩不但不停,還對津美紀豎起國際友好手勢,在津美紀車後面口裡一直說著難聽的話。惠見狀立即想開過去要個說法,被甚爾叫了過來,

惠:“幹嘛!有事快說!沒看到姐姐她被人欺負了嗎?!”

甚爾:“我知道,所以我叫你過來。”

惠:“哈?!”

甚爾:“你把車朝向那個小鬼,現在馬上,然後擠上安全帶,開最大馬力撞他。”

惠按照甚爾這麼說之後,

惠:“創飛?怎麼可能啊?最大馬力都不可能….等等你為什麼要抬腳啊。”

甚爾:“走你!”

甚爾直接給惠的車來了一腳,惠的車像火箭一樣飛了出去,創到那個車的時候,旁邊有塊比較斜的石頭,車被創到的時候剛好又碰在那石頭上,車人一起翻了,那小朋友臉先朝地,鼻血留了下來,大喊大叫地喊著父母,他父母走去檢視完,找惠那幾人的時候,甚爾直接帶著津美紀和惠溜了,去查監控的時候,正好當天監控在修理。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最後一站摩天輪,晚霞加上坐摩天輪上真的很美,經此一遊後津美紀對這個後爸有了很大的改觀,叫甚爾爸爸的時候也沒有那麼拘謹了,惠這個孩子傲嬌的很,但起碼沒有稱呼他的父親為人渣了。很不錯的開始呢。

突然手機響了響了,甚爾拿起來一看是大小姐的。

圓折:“我將你們幾個人的晚飯準備好了,需要過來吃嗎?還是你們繼續下館子吃飯。”

。:“我去問一下。”

甚爾抬頭看了看他們問:“回去吧,你們的圓折姐姐給你準備好了晚飯。”

津美紀:“好的,爸爸。”

惠:“是圓折哥哥,你怎麼變傻了。”

聽到惠這麼回答他的父親,津美紀有點慌,就怕他生氣把他們賣了。

津美紀:“惠,別這麼說…..”

惠:“實話實說罷了。”

甚爾聳了聳肩回答道:“她自已說隨便怎麼叫的。”

惠:“他沒有和你說。”

甚爾:“差不多差不多,到底下了,咱走吧。”

甚爾雙手插兜走出,身後跟著倆小土豆。

晚上6點5分左右,他們三人終於回到了圓折的別墅內。圓折正好將最後的甜品做好分完,甚爾走近看了看,

摸著下巴說:“看著蠻好吃的嘛,大小姐沒想到你這麼會燒。可惜我不怎麼愛吃甜食。”

圓折:“愛吃不吃,不吃給別人。垃圾桶也行。”

此時知道此事的遠方五條悟發出尖叫,甜品!我的!aaaaa啊啊!不吃給我!別給垃圾桶。

等津美紀她們都吃完後,圓折對伏黑甚爾說:“明天早上一早出發,該回櫻花國了。”

甚爾:“好的,大小姐。”

津美紀:“誒?圓折哥哥不是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休息嘛?”

圓折:“因為要去撥除咒靈評等級了啊,到目前我還是準1級呢,很少去撥除咒靈。這三年都是在練習體術,再不去運用咒力的話,可能會輸的啊。”

津美紀:“輸?是和別人打賭了嘛?”

和圓折生活了這麼久,津美紀也算是知道咒術界的大部分事情,雖然她是個普通人啦。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告訴了也沒什麼關係嘛,因為告訴了普通人,普通人根本不會信的。

圓折:“嗯,是跟摯友比試的賭,輸了可是會很慘的呢。”

津美紀:“很…很慘?!那為什麼還要打這個賭啊?”

圓折:“因為雙方都覺得自已比對方厲害,要分出勝負嘛,總歸會有輸掉的懲罰的。要不然單純的比試太無聊了。”

惠:“明天什麼時候開始走?”

圓折:“大概下午2點多準備好3:20起飛吧,飛到東京那邊剛好快要太陽昇起了,直接不用睡覺哈哈。”

惠:“睡覺還是要睡覺的吧。你的腦袋會撐不住的吧?”

圓折:“哼哼!這個放心吧!經過我的魔鬼訓練,我的腦子現在可是超厲害的。”

津美紀:“唔!真的嗎?!”

圓折:“當然!”

那天晚上圓折洗好澡,躺在床上開啟手機與悟聊天,

圓折:“我明天晚上可能就會下飛機了。回國咯!哈哈哈。”

悟:“不是還有兩個星期麼?怎麼這麼快了?我這也沒有出什麼新的好看動漫啊?”

圓折:“當然是回去吃點東西了,我在這邊都快無語死了,這邊快餐炸雞漢堡店的都快佔全部餐飲店90%,我又不怎麼愛吃,天天吃身體肯定會出問題的啊。”

悟:“哈哈哈!果然還是自已家這邊的好吃,我就說嘛,那邊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好吃呢。飲食文化都不一樣,更何況那邊壓根都沒有多少。”

圓折:“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啊?!忘記了,我得早點睡覺,先不聊了。”

悟:“好。”

(哎嘛!太累了,我還得去學校,傷心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