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女人進來後直奔自己而來,李懷瑾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

“你,你又想對我幹啥?”

他明顯是被唐芷萱給折騰怕了。

此刻只是看見這妞,心裡面都會沒來由的發緊。

李懷瑾眼神怪異的看著唐芷萱道:“該不會是又想……”

唰!

他話還沒說完。

一道勁風就貼著他的耳邊擦了過去。

直接落在他背後的牆壁上,並在牆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掌印。

“咕咚!”

李懷瑾不由吞了口唾沫。

這娘們的真氣不是被他給吸了麼?

怎麼還這麼厲害?

“再敢說這些齷齪之事,我要你的命!”

唐芷萱的言語清冷的宛如數九寒天。

許是因為相處的次數太多。

現在只要見到他,唐芷萱的腦子裡不由就飄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尤其想到兩人最後一次相處。

她因為流失了大量真氣被這傢伙趁虛而入。

那種場面,簡直屈辱到了極致。

她!

堂堂妙音宗聖女!

竟被一個這樣的人給……

唐芷萱咬牙將內心中的羞恥想法壓下去,冷著一張臉道:“你現在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

“特殊感覺?”

李懷瑾眨眨眼:“我對你沒什麼特殊感覺啊……”

唐芷萱的眉頭頓時立了起來,同時也慢慢揚起手掌。

顯然,李懷瑾這個回答,並不正確。

“等一會。”

“你先等一會。”

李懷瑾被她徹底搞蒙了。

一個下午不見人影,回來就問自己有沒有特殊感覺,這讓他怎麼回答?

“咱們講講道理。”

“問題之前,是不是得先給人說清楚講明白?”

“你問我有沒有啥特殊感覺,你總得先告訴我你口中的特殊感覺指哪方面吧?”

李懷瑾無奈道:“是屁股麻了算特殊感覺?還是腳麻了算特殊感覺?”

唐芷萱怔了怔。

他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低頭沉思了會。

唐芷萱便開口詢問道:“丹田有沒有熾熱的感覺,功力與之前相比有沒有增進?境界有沒有提升?”

“前者好像有一點,但後者嘛……”

李懷瑾抬頭看了眼唐芷萱,眼神發苦:“我連境界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更別提什麼境界提升了。”

“你問我這個問題。”

“就跟問一個瞎子天上有沒有月亮一樣。”

他這回還真沒說假話糊弄唐芷萱。

他母親從小便將他往文士的方向培養。

至於武學,他母親更是一概不讓他觸碰。

直至他的腦海裡出現了那些金色小字,他算對武者有了個淺顯的認知。

聽見他的話。

唐芷萱眸光將信將疑的在李懷瑾的身上來回掃視。

“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李懷瑾被她看的不舒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沒撒謊。”

唐芷萱眯縫了下雙眸。

接著,她指了下掛在牆上的劍,道:“看見那柄劍了麼?把它拿過來給我!”

李懷瑾愣了下,就朝掛在牆上的劍走去。

唐芷萱卻擋在他面前,道:“我沒讓你用手拿。”

“不用手?”

李懷瑾有些莫名其妙:“不用手用啥?”

“用氣!”

唐芷萱的話音剛落,就朝那劍伸出了手。

嗡!

那柄長劍的劍身震顫了一下。

接著就像突然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直接飛到了她的掌中。

又一揮手。

那劍又重新回到了牆上,晃悠兩下就恢復了平穩。

唐芷萱面無表情道:“就像我這樣把劍取給我,很簡單,對吧?”

“……”

李懷瑾嘴角抽搐。

“不是,大姐。”

“你這未免有些太高估我的學習能力了吧。”

“就這麼展示一下,也不告訴我具體什麼原理就讓我隔空把劍拿過來,這不純純逗我玩呢麼?”

唐芷萱略微沉默了會。

“運氣!”

“怎麼運?”

“怎麼運的起來怎麼運。”

“哦。”

李懷瑾回想了下那星辰劍訣的行氣方法。

深吸口氣,緩緩吐出,隨即抬頭看向唐芷萱道:“然後呢。”

“將真氣聚於手掌!”

“感知到氣的存在之後。”

“就將真氣緩緩送出用其裹住劍身!”

此刻的唐芷萱,似乎是找到了平素裡教授師妹們練功的感覺,揹負雙手,不急不緩的講道:“暫時做不到也沒關係,站近一些,多嘗試幾次。”

“我當初練習隔空取劍,用了幾次,也才剛讓劍身起了些許震動。”

“而你今日只要能做到隔空讓劍震動就好!”

啪!

她話音才剛落。

那劍就已經落在了李懷瑾的手裡。

“誒!”

“這還挺簡單的。”

李懷瑾握著劍隨手揮舞了兩下,就將劍拋到了半空。

那長劍就像是突然被賦予了生命一般。

跟隨著李懷瑾手指的方向在半空中左右騰挪。

望著在天上輾轉騰挪的劍。

唐芷萱不禁瞪圓了美眸,好半晌才回過神,看向李懷瑾問:“你,你怎麼做到的?”

“就是按照你說的方法啊。”

“送出真氣,用真氣包裹劍身。”

李懷瑾眨了眨眼,不解道:“你幹嘛那麼驚訝?你不是說這很簡單嗎?”

“……”

唐芷萱嘴角抽搐了一下。

隔空取劍對於一個能靈活掌控氣的運用的武者也極為簡單。

但李懷瑾這操作,明顯不止是隔空取劍那麼簡單。

這明擺著是馭劍啊!

唐芷萱腳尖輕點地面,騰空躍起,握住了那柄還在空中翻騰的劍。

李懷瑾一愣。

這就不給玩了?

這貨也太小氣了點吧……

“你先休息吧!”

“一會丹橘會給你送飯過來。”

唐芷萱說完話,就握著劍,頭也不回的走了。

“???”

李懷瑾滿腦子的問號。

這就走了?

李懷瑾也是無了個大奈。

這尼瑪叫什麼事兒啊?

不過。

他現在也懶得去想那些沒用的。

確認唐芷萱離開之後。

他便趴會床上,盤膝凝神,進入了自己的內景世界。

對他來說。

現在沒什麼比參透內景中的功法更重要。

他還有仇要報,有冤要伸。

他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必須得抓住能提升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