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朝!

弘德十六年,中秋。

撫北城,北郊十里外的清水河,一葉孤舟浮在水中,搖晃不停。

孤舟之內。

李懷瑾被一個衣衫襤褸眼神迷離的女子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女子容顏絕美。

殘破衣衫難掩誘人身材。

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炫人眼目。

“幫,幫幫我……”

女子說著話,一雙玉手也開始好似尋寶一樣在身下之人身上摸索。

李懷瑾被她的動作,折騰的叫苦不迭。

他就是晚上睡不著出來釣個魚。

誰知,魚沒釣到,卻遇上這麼一個煞星,二話沒說就將他撲倒在船艙裡。

“姑娘。”

“咱們初次見面。”

“你用不著送這麼大的禮,我還沒準備……”

李懷瑾奮力想要將那在他身上尋寶的女子推開。

“別亂亂動……”

“一會,一會就好……”

女子又撲了過來,並且的力氣奇大。

只是用了一隻手就將他壓的動彈不得。

“別鬧,我真……”

李懷瑾剛想說話。

嘴巴便被兩片溫潤的唇堵住。

女子動作粗魯至極,本該讓人心神盪漾的吻,此刻也更像是在施加酷刑。

而她的手也在李懷瑾身上胡亂摸索。

當手摸到在某處時,她頓時眼睛一亮,動作也愈發放肆。

“別。”

“別動我褲子,這是我底線,別!”

“我,是我第一次,求你溫柔點,別那麼粗暴,我求你了……我艹!”

某處與肩膀上同時傳來的劇痛,讓李懷瑾繃直了身軀,並且痛撥出聲。

這一夜。

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

女子的體力才終於耗盡,癱倒在他身邊沉沉睡去。

這一夜。

對於李懷瑾來說沒有一絲絲的美好,只有無盡的侮辱。

望著身側的女子。

李懷瑾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

豎日清晨。

“淫賊!”

“你給我起來!”

李懷瑾睡得正香,就被一聲怒喝吵醒。

抬頭便見那女子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李懷瑾好似觸電般從地上彈起來,邊往後退邊惶恐道:“沒了,真沒了,一滴都不剩了……”

一滴都不剩?

什麼一滴都不剩?

唐芷萱美眸露出困惑。

可很快,這絲困惑就變成了憤怒。

“死淫賊!”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唐芷萱也沒想到,她下山為師尊送信的歸途,竟會遭人暗算,喝了摻雜烈陽散的茶水。

雖然她強撐著一絲神知殺出重圍。

可當跑到這裡還是因為烈陽散的藥效發作,稀裡糊塗將清白給了眼前這個人。

早上起來時,唐芷萱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她堂堂妙音宗聖女,宗內門徒視作神明的大師姐,今日竟落得此等下場。

可悲,可嘆!

唐芷萱用衣襟遮蓋著重要部位,怒道:“你這個死淫賊,滿嘴胡言,我真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

李懷瑾眼神怪異。

這話她也問的出口?

李懷瑾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上。

“我這一身的牙印和掐痕都是誰弄的?你心裡沒點批數嗎?”

“爽的時候不管不顧,現在卻要把我千刀萬剮。”

“你說你挺好看個姑娘,怎麼偏有個不要臉的毛病呢?”

見到這些傷痕。

唐芷萱的腦海中也浮現出昨晚的記憶畫面,俏臉瞬間漲成桃色。

她心虛道:“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我是身不由己。”

“你難道就不會把我推開嗎?你難道沒長手嗎?”

“說到底,你還是一個趁人之危豬狗不如的畜生!”

李懷瑾不樂意了。

“我特麼倒是想把你推開!”

“可特孃的你有多大力氣你自己不知道嗎?”

想到昨天晚上的屈辱。

李懷瑾就覺得心臟有點難受。

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人。

他在後世當然也看過不少逆推的影片。

可饒是他閱盡二十八坤的學習資料,也沒見過這麼逆推的啊。

也不管人家是什麼感受,上來啪啪就是一頓小平拍。

這特娘誰受得了?

“老子釣魚釣的好好的,卻被你個煞星給按住折騰了一夜。”

李懷瑾嘟囔道:“老子這回可真是出門沒看陽黃曆,倒黴到家了!”

“你還敢說是吧?”

唐芷萱美眸當中殺意閃爍,手掌微揚。

她現在真恨不得一巴掌了結了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

可她終究還是將手放了下去。

她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

她也知道,在這件事上真正該死的是那些給她下藥的人。

而不是眼前這個無故被牽連進來的傢伙。

“我警告你。”

“不許將這件事透露給任何人。”

“否則,不論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揪出來千刀萬剮了事!”

唐芷萱嗓音冰冷的警告道。

說著,她還特意掃了眼李懷瑾的某處。

很明顯,若要將這貨千刀萬剮,她肯定會先從某處開始。

李懷瑾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捂住,心裡腹誹:“不是你拉著它喊寶貝的時候了是吧?”

他也得清醒,得虧唐芷萱不會讀心術,不知道他的想法。

不然,唐芷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幹掉眼前他。

休息了一會。

唐芷萱就緩慢的站起身,走向外面。

可是剛剛起身,身軀一陣搖晃又坐了回去。

唐芷萱臉上露出驚疑之色。

下一瞬。

她直接掀開了衣襟。

“……”

瞧見這場面。

坐在她對面的李懷瑾人都傻了。

我敲!

這娘們這麼大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