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毒,但又有所不同。”
接下來,李懷瑾解釋了一下大致情況。
眾人聽完李懷瑾的描述之後,思索了一番,也明白了李懷瑾的意圖。
“您的意思是說,需要一種毒物,每天攝取少量的話,不會有什麼影響,甚至第二天起床,就能夠透過排洩排出去。”
“但如果攝取大量的話,就會堆積在體內,累積一段時間,就會毒發身亡。”
幾個毒師弄明白了李懷瑾的意圖之後,開口詢問道。
“沒錯,最好就是那種當天吃了沒反應,第二天一早就毒發的那種毒物。”
李懷瑾進一步說道。
“免得到時候夜長夢多。”
那些大賢王隔一段時間,就會傳喚幾個巫醫進軍帳內進行各種檢查。
李懷瑾擔心到時候下毒,還沒來的及毒發,就被巫醫給發現了。
“這種毒物,我們手上沒有,但想要研究出來,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幾個藥師對於李懷瑾的提議,明顯很是感興趣。
“那就辛苦諸位了。”
李懷瑾開口說道。
之後一段時日,幾個藥師便開始不眠不休的研製起毒藥來。
當然,絕大部分的毒藥原料,都來自於李懷瑾帶過來的那些材料。
而在眾人研究毒物的時候,外面的戰爭也一刻沒有停息。
時間匆匆而逝。
半月之後,李懷瑾所需要的毒藥,終於被研製出來。
李懷瑾手持這些毒藥,再度啟程前往獸甲軍軍營。
一眾藥師以及李懷瑾一起給這毒藥起了個名字。
這毒藥的名字便是……和平星。
雖然這毒藥是殺人的,但是用這玩意,能夠帶來和平。
手持大量的和平星,李懷瑾抵達了敵軍的軍營之中。
在軍營裡面觀察了一段時日之後。
李懷瑾很快就確定了,獸甲軍中的大賢王吃的食物都是些什麼。
過了一段時間,等到今日送餐的那些士兵離開之後。
李懷瑾才悄悄的潛入了倉庫之中。
倉庫之中,每一天都會準備一批食物作為第二天食用的。
每一天派發的食物份額,都是經過嚴格控制的。
絕大部分士兵,一天只有一餐。
只有少部分中高層的將領,一天才能夠有兩餐。
當然,李懷瑾這一次的目標,基本都是大賢王級別的了。
他們一日三餐都是正常供應的。
而且食物份額也是管夠的。
雖然不至於像大宣王朝的將軍那樣,頓頓山珍海味,營養均衡。
但基本上每一餐都是能夠保證填飽肚子的。
李懷瑾進入糧庫檢查了一番之後,很快就找到了一堆切的比較小巧精緻的食物。
雖然都是風乾的臘肉。
但是這些大賢王吃的食物,會在正式食用之前,加熱一番然後再吃。
李懷瑾將和平星取出來。
藥粉均勻的灑在了這些食物之上。
不一會兒,食物上面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白霧。
這食物現在就拿出去給人吃,就算是傻子都能夠一眼看出來有毒。
不過李懷瑾知道,過幾個小時,白霧就會徹底融入食物之中。
過了一會兒,白霧散去,被李懷瑾下了毒的這些食物,看起來和尋常的食物幾乎沒有區別。
李懷瑾悄悄的離開了糧倉。
又過了一段時間,幾個士兵走進了糧倉之中,挑選了一部分的食物吞服下去。
“ok,今天的食物也一切正常。”
幾個士兵很快就給出了結論。
“別急著下定論,說不定是慢性毒呢?”
一個士兵搖了搖頭。
幾人在糧倉裡面等了好一會兒。
順手收走了一些雞腿,這也是他們這份工作的隱藏福利之一,至少一天三餐能夠保證吃飽。
幾個小時之後,負責試毒的幾個士兵都沒有任何異樣。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上午。
第二天上午,在正式發放食物之前,還會有一部分人專門進行試毒。
確認了這些風乾的臘肉沒有危險之後,才會送給各大軍帳中的大賢王。
不一會兒,早餐陸陸續續的吃完了。
李懷瑾奔走在各大軍帳外,沒有見到任何人有異樣,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其實和平星的毒性並不算強。
只是需要大量攝入,才能夠達到量變引起質變的程度。
僅僅只是一個早上,還不足以讓這些大賢王毒發身亡。
李懷瑾擔心的是,這些人早早的發現了異樣,然後中午和晚上都不再吃這一份有毒的食物。
那樣一來,李懷瑾和一眾藥師這半月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幸運的是,這和平星的毒性並沒有辜負眾人的期望。
時間很快到了中午。
大賢王們的午餐正常供應。
這時候,大家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又一轉眼,來到了晚上。
晚餐吃完之後不到一個時辰。
終於有大賢王開始毒發了。
“白羊王,你怎麼了?”
一個大都尉見到白羊王的臉色突然變的蒼白無比,隨後又變成黑色,他的氣息也紊亂不堪,緊張的詢問道。
“不知道,我感覺我中毒了。”
白羊王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他畢竟也是一個武聖境界的武者,此時一邊說話,一邊嘗試著將體內的毒素排出體外。
李懷瑾此時也站在軍帳之外,他聽力過人,也聽到了軍帳內白羊王和一個大都尉之間的對話。
毫無疑問,白羊王此時正在嘗試將毒素逼出體內。
李懷瑾有一些緊張。
按理來說,這毒素在白羊王體內已經潛伏了有一段時間了。
應該已經徹底的侵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即便白羊王是武聖境界的武者,想要將毒素逼出,應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當然,這也只是李懷瑾認為的。
畢竟這和平星的毒素雖然理論上來說很強。
但其實他們並沒有機會拿真正的武聖武者做實驗。
萬一這白羊王修煉了特殊的功法,這毒藥未必能夠在他身上奏效。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白羊王一人不受毒素影響。
對於李懷瑾來說,倒無傷大雅。
就怕這些塞外勢力的體質和他們中原人不同,李懷瑾弄的毒藥,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