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階級的螺絲釘家眷到制霸江湖的武裝師,究竟要踏過多少苦難,品嚐多少坎坷,才能夢想成真?
“我叫行騷,熊的後裔!我們一族又被喚作戰鬥民族。”
人生的轉折點,十三個兄弟姐妹的大家庭,家裡排行老三,九年義務教育剛剛結業,精英學院的貸款資格早被老大用盡。
心胸狹隘也好,卑鄙無恥也罷。我叫行騷,我憤世嫉俗,討厭源於靈魂的無力感,我要做秩序的使徒,成為秩序之下,江湖之上,興風作浪的武裝師!
宋恩惠你說的沒錯,老子就是自卑,就是看那些公子哥不順眼,誰讓他們的家族惡意炒作武裝市場,觀測芯陣分三等,動力系統分六等,戰鬥系統分九等,交易所裡上等位階的武裝模型被大大小小武裝貴胄徹底買斷,價格高到一般人八輩子也買不起,中下等的價格也被他們炒到堪稱天價。能夠獲取中等位階武裝資源的牛犢大戰,更是成為他們招兵買馬的手段!
老子死都要爬上去,宋恩惠你個心無大志的廢物,嫌棄老子擺地攤,老福把所有商業服務吃絕了,老子擺地攤當秩序駭客賣自已的時間怎麼了?不偷不搶自力更生,老子錢賺的明明白白,你有什麼資格說老子!
眼底彈出一個俱樂部圖示,那是一條來自俱樂部的資訊,今夜被宋恩惠一句語音,激得七竅生煙的行騷一把摟過曼波莉莎有花堪折直須折的細腰,在小蹄子的眉骨耳騷間輕吻。
周遭的空氣混雜著皮革麝香與威士忌甜酒的糟糕氛圍。
舞林盡是頹廢與放縱的聲色犬馬,Sex在這裡特別廉價,於是就有人將揉虐純情變成一門大生意。
純情公子哥登場,
扮演情敵的秩序駭客該上工了!
佈局的人兩頭通吃,棋子賺的是苦力錢。
“你沒告訴我,凱子是李儒良。”憤怒的棋子想要掀桌走人。
行騷的眼神不錯,舞林中那一身格格不入的儒雅白衣,正是階級的公子哥李儒良。
行騷的眸影間,騰起一團邪火!
迷幻閃爍的霓虹光影,兩分迪斯科三分朋克的混軌節奏,駕馭夜林舞池醉生夢死的男男女女。
都是對武裝師的幻想枯竭了,吃著喝著前半生或家裡積累的金山銀山,名為尋找自我,實為迷幻人生的嬉皮朋克。
“一群貪生怕死的失敗者!”
李儒良一身白衣勝雪,衣袂飄飄的儒裙,源自神秘的東方時尚,外星人商業俱樂部旗下的高階時尚品牌。
神秘的東方魅力,襯得李儒良既儒雅又俊秀,他陰沉著一張比牛奶更白皙比草莓更透紅的臉龐,如一把隱忍剋制的君子利劍,快閃過一個又一群縱情狂歡的迷幻瘋子。
貼靠行騷的曼波莉莎,這個比卡星有名的騷蹄子,骨子裡都是戲,她借勢發出非常受用的呻吟。
曼波莉莎依偎行騷敞開的胸膛,她知道凱子來了,今晚特意穿了黑色透明衫罩,裡面什麼都沒有,就是為了撕裂純情的李儒良,好叫咱們情竇初開的階級公子哥,體會體會什麼叫撕心裂肺的成長。
面對行騷的憤怒,曼波莉莎早有準備,她表現得不冷不熱,故意轉移話題,“你誰都不服,怎會服那孫悟空?上次我們愛的正激烈,他闖了進來,看了我們一眼,席地就專研起模型資料,也不走開,靜悄悄的怪嚇人的。把人家都看光光了,一點都不給你面子!”
“少跟我們玩套路,價格翻倍,否則免談!”換上黑色地獄面板,吃著香草冰淇淋的畫素鴨先知,坐地起價。
曼波莉莎瞥了一眼燒焦的地獄鴨先知,她就知道這隻可愛的鴨子會幫忙控場。
沒有後勤保障的行騷,想要成為武裝師,一切只能靠打拼。鴨先知蹲在橘紅色皮革沙發上,出言警醒容易衝動的行騷:“什麼是價值,說白了無非就是拿你有的,換你沒的。冷靜一點,咱們把錢賺了,不寒磣!”
滿腔邪火的行騷,清楚明白這場戲背後的富老頭,想要什麼結果。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的憤怒!
身為階級的螺絲釘家眷,對董事會貴胄李家的傳統專案,多少有點風言風語。想到要幫李儒良渡情關,行騷骨子裡的邪火差點燒掉他的理智,顧不得生意,就要憤而離場。
“我們一起坑階級的李家,你難道不開心嗎?”曼波莉莎邪魅挑釁。
做局的人善謀劃,早就把界限計算得清楚明白。階級有很多公子哥,李儒良罪有前途,行騷罪看不順眼。骨子裡的邪火,罪容易化作揉虐純情公子哥的鬼焰。
幹這行的,除了不要臉,還得豁得出命!
行騷一把封住曼波莉莎的嘴,盡情上演不堪入目的表演。
一臉陰霾的李儒良,站在卡座外,親眼目睹昨夜溫情如小鳥的女人,今夜纏在別的男人胸膛。
地獄鴨先知埋頭吃著香草冰淇淋,“李儒良挺有風度,看著自已的初戀跟別的男人偷情,竟然沒有動手!”
李儒良剋制住動手揍人的衝動,表現出黯然與不甘,但他依舊維持住豪門貴胄該有的風度與優雅,轉身瀟灑離場。
純情公子哥退場了,曼波莉莎一把推開行騷,給行騷轉了3600能量幣。
生意結束了,她的臉上只有冷漠,起身用香檳漱了漱口,靜靜旁觀行騷的無能怒火。
行騷一腳踹翻橘紅色皮革沙發,牙齒咬出一線血痕,哇哇大叫,如同鬥敗了的公雞,鐵拳狠砸地面,砸得血肉模糊,像極周遭迷幻自我的嬉皮朋克瘋子。
“冷靜了吧!”曼波莉莎扶起沙發,盤起淺色波浪長髮,漫不經心的說道:“幹完這一票,我也累了,要收收心了。”
“你又禪修。”
行騷跟曼波莉莎合作多次,知道這個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婆的尿性。
“如果可以,我都想一直禪修呢。”曼波莉莎虔誠輕語,“可惜,在老福沒錢就要死,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吧,我們本質上是一類人,為了活下去,賺錢不寒磣!”
“連靈魂都出賣了的秩序使徒,跑去禪修,能修出什麼鬼樣。”行騷換上一身彰顯暴力與滑稽美學的小丑西服,與曼波莉莎撇開關係道:“我們不一樣,我就是秩序的使徒!”
“哼哼,”曼波莉莎驕笑,一腳踩碎桌上的香檳,粉紅色的液體迷幻了琥珀圓桌,她與行騷吻別,在他耳畔呢喃:“我就喜歡你這樣,壞的明明白白,我都忍不住想為你的夢想添磚加瓦了,這裡有一款四等動力模型,一次復刻許可權,你先收著,合作愉快。”
“中等動力模型?!”交易所一份復刻最少十萬,價值只漲不跌。
行騷先是難以置信,接著喜出望外,連連追問:“你從什麼渠道搞的?”
“羊毛出在羊身上,自已品一品。”
曼波莉莎一臉壞笑,扭著曼妙腰肢緩緩離場。
霓虹光影隔斷了行騷和曼波莉莎的距離,行騷仰背大笑,紅色的小丑鼻子指向天際,“哈哈哈哈哈,”他笑抽了,“李儒良啊李儒良,你連渡個情關都要走後門,真是一點都不爺們!”
地獄鴨先知望著曼波莉莎遠去地曼妙背影,越看越不自在,這個壞女人,一門生意兩頭黑,太可怕了!
階級李家的情關,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投機取巧的李儒良,肯定還沒過。
曼波莉莎給行騷傳送語音資訊:小丑別笑了,你的攤不擺了?
老福把所有商業服務吃絕了,在老福擺地攤實質上就是恰爛飯,賣的就是自已的時間,主打一個陪伴,副打一個秩序駭客。
“走,陪大小姐看屁股去!”行騷離開嬉皮朋克,趕場尼尼遊樂園。
夜裡打了雞血的行騷,如同一枚棋子,被人到處擺佈,臨睡前故意激怒行騷的宋恩惠,抱著兔子玩偶,戴著眼罩,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李儒良渡情關這局棋,跟行騷不一樣剛剛結業的李儒良既是棋子也是棋手,曼波莉莎既是中間人、棋子,同樣也是棋手,被曼波莉莎坑的富老頭也是一名幕後棋手,等著跟行騷看屁股的大小姐既是發起人、棋子,也是棋手。睡夢中的宋恩惠,既不是棋子也不是棋手,她不下棋,只做夢。
離開頹廢與放縱的嬉皮朋克,從聲色犬馬的迷幻樂園,趕場奇觀與回憶的夢幻伊甸園。
有那麼一批人對武裝師的幻想枯竭了,又與醉生夢死的世界觀格格不入,又或者厭倦了嬉皮朋克的迷幻與頹靡,想換一種調調耍,老福早有準備,為特別的你構建了尼尼遊樂園。這裡是友情、勇氣、愛情與夢想的幻想樂園。
販賣幻想的樂園,不分晝夜,始終人山人海。秩序的使徒與幻想的氛圍永恆對立。樂園三大法則“我就是我”、“我不是我”、“我還是我”,扮演暴力與滑稽的小丑武裝,置身幻想樂園的行騷感覺渾身不自在。
“一群廢物!”
待在幻想的空間,行騷顯得特別暴躁,彷彿即將撐破小丑的虛偽,返祖變身戰鬥之熊。戰鬥民族可以承認自已的無能,不堪,甚至為之憤怒,發狂,但不能接納這個虛幻的假想世界,行騷要往上走,要拼搏,要爭一口氣,因為他輸不起!
“你只有賤命一條,所以死也要贏一次,給我忍住了!”教育者因材施教,來自地獄的畫素鴨先知,懂得如何拿捏行騷,“冷靜一點,這套時裝你賠不起。”
舔著香草冰淇淋的鴨先知為了行騷的武裝師之路,黯然遠離畫素春江,它燒焦了黃皮,投身地獄,生怕行騷一個不慎,萬劫不復。因此萬惡的資本鴨,為了維持訂閱服務,即使有糖尿病也離不開甜蜜的糖。
行騷的內心住著一頭返祖野獸,那是被文明淘汰的野蠻基因。
地獄鴨先知的教育幫助行騷剋制內心蠢蠢欲動的野獸,身上這套彰顯暴力與滑稽的小丑時裝,從頭到腳甚至連眉骨、鼻子、嘴唇這樣的細節,都充滿匠心獨運的藝術精神,源於外星人商業俱樂部旗下西方龍高階時尚品牌,一次換裝1111能量幣。
行騷擺地攤接了一份不同尋常的工作,工作內容很簡單,主打一個陪伴。
僱主是東方龍的盛世美顏,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顏回。
東方龍的大小姐指定陪伴服務的時裝,卻是西方龍運營的高階時尚品牌,地獄鴨先知百思不得其解。
行騷與鴨先知沒有發現階級的公子哥李儒良,一直吊在他們身後。李儒良換上科幻武俠時裝俠客行,神秘的趙客面首襯出別開生面的冷峻。他的身後,跟著一群老大不小,恬不知恥自稱李儒良的孩子們的流浪武裝師。
永恆型號武裝的恩恩怨怨,盡是歷史遺留的糾纏不清。神秘的外星人商業俱樂部,吃絕了所有服務,唯有東方龍與西方龍以審美外包的模式,與老福共同創立高階時尚品牌。讓階級的董事會大佬們羨慕妒忌恨!
熙熙攘攘的樂園,男男女女不露真顏,盡情扮演夢想中的角色,穿梭在奇觀與夢想的遊樂設施之間,製造所謂的幸福回憶。
顏回這位喜歡看屁股的大小姐,始終帶給行騷一種神秘的距離感。她從不以真顏會面行騷,今夜她的時裝是一張道符。
行騷不喜歡這位僱主的眼睛,因為她的眼裡沒有人,只有屁股。
“有的人還活著,屁股早就死了。”
顏回喜歡散步時觀察穿梭於身旁形形色色人種的屁股,“時裝可以賦顏眾生,屁股卻騙不了人,是堅挺的,鬆散的,下墜的,肥胖的,左右分離的,是理想與現實的,還是迷幻與虛假的,走久了總會露出端倪。”
“要是藏得深的,”自稱害羞的顏回本就行得很慢,她忽然停下腳步,吊在身後的俠客行與他的孩子們只好越過他們,假裝往前走。
顏回伸手示意行騷,“快捏一捏!”
無法無天的行騷碎了一嘴,“媽的,腦子有病!”
行騷履行服務合約,上前一把捏住俠客行的屁股,李儒良嚇壞了,還以為暴露了。
顏回蹲下身仔細觀察,“瞧瞧,是好是孬,你的手感肯定不會騙人!”
顏回起身也不道歉,帶著行騷繼續散步。李儒良又氣又憋屈,想他堂堂李家的公子哥,什麼時候受過這等鳥氣。
李儒良選擇嚥下這份憋屈,阻止身後的流浪武裝師展開報復。
李儒良自持身份高貴,能入法眼的女人,屈指可數。那曼波莉莎不過一妖豔賤貨,用來搪塞一下家中那尊傳統固執的霸道老頭。都什麼週期了,還在講那狗屎倒灶的情關。
同一屆中,唯有東方龍的盛世美顏,才配得上他白衣劍客李儒良。
李儒良是秩序的使徒,心中哪有什麼愛,談什麼狗屁的情關。
當他盯著顏回的傾國傾城,殊不知害羞的顏回也在觀察他的屁股。
顏回購買行騷的時間,主打一個陪伴,她不需要小丑說話,只要小丑聽話。行騷就是一枚什麼都不懂的棋子,賺點辛苦錢!
李儒良不懂,堂堂東方龍的顏家大小姐,怎會跟行騷這等不堪入目的蟲子為伍?對他卻愛搭不理!
理智提醒李儒良,顏回只是買了一份陪伴。那不過是個擺地攤的下三濫!
“她用的是真實身份!”妒忌的聲音在思維迴響。
一隻什麼都不是的蟲子,不值得浪費時間!
“不合理,不合理,一隻蟲子憑什麼以真名建交?”
“殺了他,難道你要為這點小事,踩死一隻蟲子嗎?”
“你的自尊呢!”
“允許這些下賤的流浪武裝師跟著你,不就是為了擊殺情敵嗎?”
“什麼情敵?!”
“他不配!”
“冷靜點,為一隻蟲子毀壞全盤計劃,不值得!”
“什麼狗屁倒灶的情關?天生我李儒良,就是為了得到世間最好的一切,糟老頭子給我好好看著,什麼狗屁情關,分分鐘破給你看!”
“我要證明,我有獨闖無限星耀的能力!”
傳聞李家男兒渡情關前,特別不成熟,聽聞很智障。
前方的顏回忽然停下腳步,她似乎在檢視資訊。李儒良展開一朵奸計得逞的冷笑。故意從顏回身旁掠過,想看看她什麼表情。
顏回埋首呢喃:“屁股是騙不了人的,理智只是理智,行為才是真相!”
她剛剛從好閨蜜陳耀麗那收到一組資料,場景是嬉皮朋克的銀河迪廳,主人公是擁吻的行騷與曼波莉莎。
李儒良有點失望又有點歡喜,顏回表現如常,不見半點情緒波動。
交易就是各取所需,行騷相當負責的扮演陪伴玩偶。眼底對虛幻世界的鄙視毫不收斂,行騷穿著昂貴的時裝,想著那款四等動力模型,心裡隱隱有些激動。
“可惜只有一次復刻機會,宋恩惠你就羨慕妒忌恨吧。”
一次復刻意味著“一次授權使用”或者“一次上傳共享”。
使用與共享,一個是形成武裝,一個是轉成案例資料。
身旁的顏回大小姐又一次停下腳步,一卷飛花落到行騷肩上,前方是一棵櫻花樹。
行騷見樹思人,顏回大小姐的聲音偏偏在這時候插了進來,“你剛剛結業,有沒有想過加入我的俱樂部。”
行騷揚起綁著繃帶的鐵拳,“少看不起人,老子有俱樂部!”
顏回撇了一眼印染血痕的繃帶,“你連20能量幣的醫療服務都不肯花,自尊到是挺強的。”
顏回忽然動作親暱的附耳低語,打了行騷一個措手不及,她吐氣如蘭,輕撩他的耳騷:“用憤怒的語氣喊出這句話,你,親我幹什麼,工資翻倍,附贈黑市座標。”
“你……親,親老子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