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浪那俊美的身影,趙若依難掩心中的悸動。
她不明白,以前輩那般強大的實力,為何會來到這英豪大會。
想來想去,她只想到一個理由。
前輩是為了她而來!
快步走入大殿的林浪,哪裡注意到趙若依這個痴女的目光。
他一心只想早些進入炎帝疑冢。
“呼!得虧沒有來得太遲!”
看著眼前閃耀著星辰光芒的陣法,林浪內心總算是緩了口氣。
好險就遲到了!
進入城主府的這一刻,林浪便大致掃視了眼前的狀況。
高高在上之人自不必說,必是這風雪城的雲城主。
一旁那骨瘦如柴,怎麼看怎麼都不順眼的山羊鬍,正在維持著秘境傳送陣法的開啟。
林浪忍不住多看了山羊鬍兩眼。
“這尖嘴猴腮的山羊鬍,放在網文裡就是妥妥的奸細!”
“一副反派臉,以防萬一,得多留個心眼!”
“本聖子參加英豪大會,是來避難的,可萬萬不能被這醜逼陰了!”
林浪標記了山羊鬍,給其畫上了反派的標籤。
觀察完這二人,他又看向那聚集在一起的年輕少男少女們。
一共十人,年紀皆與他相仿。
初步判斷,林浪估摸著,這十個年輕男女就是此次前來參加英豪大會的各方翹楚了。
在他觀察著眾人時,高坐於上的城主雲木髯,同樣也在觀察他。
“小兄弟,不知你來自哪方勢力?”
雲木髯皺眉問道。
本次英豪大會的邀請金翎,皆是經由他之手,讓人送往各方勢力的翹楚。
他都認識!
唯獨眼前這一位,隱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始終無法將其與任何一方勢力的翹楚對上號。
問名號嗎?
開玩笑!他林浪乃是堂堂絕情門聖子,被眾名門正道視為魔門中人;
若是以真面目示人,中立的雲城主倒是不會對其發難;
可一會進了秘境,不就成了眾矢之的麼?
林浪腦筋一轉,拱手道“回雲城主,晚輩乃是黃楓谷修士歷非羽!我身邊這個僅僅只是我的婢女,並非來參加英豪大會的。”
他信口胡謅,借用了一下當初看過的某本小說中,主角韓天尊常常冒用的身份。
蹭一下韓老魔同學的熱度(bushi
借用一下歷非羽的名號,懶得臨時編一個了。
歷非羽那殺人放火的名號,還是很適合他這個反派魔頭的。
九霄大陸地廣物博,叫得上名號的勢力都不知凡幾,更別說那些不為人知的小家族了。
饒是他雲木髯貴為天門帝君,也不可能走遍了整個世界。
黃楓谷嗎?
聽到林浪自報家門後,城主雲木髯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
絞盡腦汁也沒能想到,這黃楓谷究竟是位於哪個疆域的勢力。
他暗自自嘲道:枉老夫自詡博聞廣記,卻從未聽說過這黃楓谷的名號。
“原來是蕭家世子!此次發放金翎邀請天下翹楚,卻未曾邀請歷非羽小兄弟,是老夫見識淺薄了。好在,歷非羽小兄弟到底是天賦異稟,最終拿到了金翎!”
雲木髯爽朗大笑道。
他是何等身份?
堂堂一代天門帝君,自然是輕易看出了林浪金丹一層的修為。
僅僅十七八歲的年紀,便能達到如此修為。
放在任何宗門勢力之中,亦是絕對的天驕存在!
儘管從未聽過黃楓谷這個所在,更從未聽過年輕一輩中有歷非羽這個名號,卻不妨礙他認定眼前少年的天賦不俗。
“雲城主抬愛了。”
雲木髯這般態度,在林浪的意料之中。
畢竟是九霄大陸中少有的中立勢力,更是一方天門帝君,待人待物自是有其過人之處。
眾多翹楚卻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均是低聲竊竊私語。
“喂,凌志道,你可曾聽說過這黃楓谷?”
“未曾聽聞!按道理來說,應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哪怕這歷非羽已有金丹期修為,沒有強大的背景,於你我來說,他無異於是砧板上的魚肉。”
“一個天賦不錯的小子罷了,不足為懼!”
“歷非羽!若是他能進入炎帝疑冢,倒是個好拿捏的主!”
“……”
凡是來參加英豪大會的,彼此之間皆是對手。
突然出現的林浪,自然會被眾年輕翹楚所注意。
只不過,在林浪自報了黃楓谷歷非羽的名號之後,他們便不再過多關注林浪了。
同為金丹期,對方只是一個來自不知名小勢力的修士。
豈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翹楚之中,趙若依心中暗自唸叨著:原來前輩名叫歷非羽……
“城主大人,如今場中共有十名翹楚。然這炎帝疑冢的秘境傳送陣,僅能供十人進入。您看這……”
留著山羊鬍的烏祁天,適時開口。
雲木髯懂他的意思。
人數超過了陣法限制,那英豪大會就要照例進行了。
以比斗的形式,淘汰一名敗者。
雲木髯皺眉道:“既如此,那英豪大會應當照例進行!然這僅需要淘汰一人便可,如何比鬥倒是有些為難了。”
“不為難!”
林浪忽然開口。
雲木髯聞言,忙好奇問道:“哦?歷非羽小兄弟有好辦法?”
“還請雲城主稍等!”
林浪拱手答覆,而後慢步走向趙若依。
開玩笑!
重獲新生後,他的一身本事都是系統給的。
原聖子掌握的那些絕情門功法,林浪可是一點不會。
若是在“侍女”鍾月落的眼皮底下進行比鬥,他輕易就會露餡。
哪裡能比鬥?
只能靠一點特殊手段,拿到一個名額了。
這手段嘛,就是忽悠了。
忽悠最好的物件,自然是那個先前始終尾行他的痴女趙若依了。
看著林浪一步步朝自已走來,趙若依的小心臟越跳越快,險些都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前輩這是做什麼?
他,他特意趕來英豪大會,果然是來幫我的麼?
不然他此刻為何會特意向我走來?
難道……前輩對我也有好感?!
和前輩結為道侶之後,該為他生幾個孩子呢?也不知道,前輩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在趙若依胡思亂想時,林浪已經來到她的身邊。
林浪湊到趙若依的耳邊,惹得後者俏臉著火般迅速升溫。
“趙若依道友,你最好放棄進入這炎帝疑冢!”
“歷前輩,我答應做你的辶……啊?!前輩,你說什麼?”
趙若依紅著臉,用那細若蚊蠅的聲音回答著。
可“道侶”二字還未出口,她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好像,前輩不是來表白的?
他……他竟然是讓自已放棄進入炎帝疑冢的機會?!
趙若依內心失落無比。
為何前輩不是來表明愛意的?
明明她已經連為歷前輩生的十個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林浪又沉聲說道:“此次炎帝疑冢是一場陰謀!若是你進去了,會有生命之危!”
“嗯?”
趙若依心中一驚,用那不敢相信的眼睛,傻傻地看著林浪。
嘿!
果真有戲!
從趙若依的眼神中,林浪確認了一個真諦——處於戀愛狀態下的女人,智商為零!
林浪眼神微動,示意趙若依去看那催動陣法的烏祁天。
“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這樣嗎?”
趙若依略帶疑惑的看了眼烏祁天。
尖嘴猴腮、骨瘦如柴,還有一個猥瑣的山羊鬍。
貌似,那位真的不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