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短暫劇烈的喘息,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池牧從最後一隻哥布林的脖子裡抽出木矛,又結果了另外兩隻還在微微掙扎的哥布林的性命。

【叮咚,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恭喜試煉者,你升級了,獲得自由屬性點一個。】

又升級了。沒有經驗條,看不出來升級的觸發機制是怎麼樣的。是殺兩隻同階怪物呢,還是完成一場戰鬥呢?

池牧現在感覺身體有些空虛乏力,應該是爆發的後遺症,考慮了一下,把升級新獲取的屬性點加在了體質上,極大的緩解了剛才腎上腺爆發後帶來的空虛乏力感覺。

所以加體質是正確的,力量更多的影響力氣攻擊,體質是指的身體素質吧,敏捷所影響的速度和靈活性也很重要,但是初始敏捷屬性太低了,對於池牧自身,這個木桶缺口不好補。

至於精神,應該是偏法系方面的,但是當前無法就職法系職業。所以在有其他發現前還是先以力量和體質為主。目前一共獲取了三點屬性點,兩點加力量,一點加在體質。

【真名】:池牧

【級別】:普通階三級

【力量】:8 +(6)

【體質】:7 +(6)

【生命】:130\/130

【敏捷】:5 +(5)

【精神】:9 +(9)

【魔力】:133\/180

【自由屬性】:0

池牧收起幾隻哥布林的武器,目前一共殺了5只哥布林,獲取鐵製投矛三支,鐵製釘頭錘一把,小型狼牙棒一支。就近用流水沖洗了一下武器上面的綠色液體,至於自已製作的兩支投矛,清洗之後發現矛尖已經鈍化了,但本著不浪費的原則,還是用工兵鏟削了一下,和戰利品一起收入了隨身空間。

稍微修整了一段時間,正在糾結是繼續前進觀察一下,還是現在就撤退。順著之前的猜測,前面可能是個哥布林部落,理性上分析現在應該跑路。

但是畢竟只是猜測,萬一就是一個五隻哥布林的遊獵小隊,現在退走是不是太虧了?有水有魚,有山有林,這塊瀑布是一塊風水寶地啊。而且自身已經暴露的情況下,不去確認一下敵人的情況,始終不安心。

池牧前行了幾十米,發現一個火堆正在燃燒,在火堆的附近有七八條魚倒立著插在不同的樹枝上,哥布林這是在烤魚。

仔細觀察了一下,在火堆兩米附近有一隻少了一條腿的哥布林正躺在一堆樹葉上,除了這隻已經死了或者昏迷的哥布林之外,視野內再也沒有其他哥布林存在。在視野盡頭的山壁下有一個山洞存在,山洞距離火堆大概百米左右。

池牧小心的走到地上哥布林的附近,取走附近的鐵錘和幾面蒙皮木盾,至於為啥沒有補刀地上的哥布林,主要是感覺一隻喪失行動能力的哥布林,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又能有多大的威脅呢。

經過剛才的兩場戰鬥,池牧確實感覺到有些餓了。由於不確定山洞內是否有敵人存在,池牧就在火堆附近坐下,使自已面向山洞,對山洞保持警惕,拿了一條已經烤好兩面的魚準備吃。

“噗~,這魚是沒有去除內臟和魚鱗?哥布林好髒。”

池牧取了三條火候最好的魚,小心翼翼的拿到幾十米開外的水邊清理了一下內臟和魚鱗。又回來插在火堆附近稍微烤了一下,就取下一條吃了起來。

“嗯,魚羊為鮮,吃魚吃鮮,這魚確實挺鮮的,但是不好吃,缺少的佐料太多了。”

池牧幾大口吃掉一條魚最肥美的部分,正準備取第二條魚的時候。山洞口出現一個哥布林,頂著一個頭盔,這個哥布林明顯比之前的幾隻要高大很多,在池牧發現哥布林的同時,這隻哥布林也同樣發現了池牧,而這個哥布林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手裡的長矛投擲出來。

池牧放下魚,看著長矛的投擲方向,都沒有移動身體,長矛在離池牧還有幾米的時候落在地上。看著眼前明顯質量要高一籌的長矛,前行幾步撿了起來,差不多1.5米的優質長矛。

“這沙雕也有戰前送對手武器的習慣嗎?”,池牧先向旁邊移動了幾步,先用長矛補刀地上不知死活的哥布林。剛才不補刀,是懷疑這可能是最後一個活口,而且判斷沒有攻擊能力。現在不一樣了,需先儘可能掃除威脅。

在池牧補刀地上哥布林的時候,洞口的哥布林也吼了一聲“有人類”,拿出背上的戰斧就發起了衝鋒。

這一聲有人類,瞬間把池牧的心揪了起來。一般單挑的時候,喊一聲 “殺”或者“啊”,異族可能會喊“人類”,給自已助威,就像剛才的幾隻哥布林。但是這隻哥布林喊的有人類,更像是對洞內的人示警,提醒洞內的人。

這說明它還有隊友啊,難道真的捅了一個哥布林窩?

在大號哥布林持斧衝鋒的時候,一隻比較瘦弱的手持一根權杖的哥布林也站在了洞口。

“只有一隻了嗎?還這麼瘦弱。”池牧揪起來的心,放了下來,但還是保持了最高的警惕。

在大哥布林距離自身還有十來米的時候,池牧將手中的長矛又送了回去,期待用飛矛能影響對面的衝鋒,自身也跟在後面發起了衝鋒,蓄能幾步直接對轟。

兩位無馬騎士對向衝鋒,一方經過長距離衝鋒消耗體能,又被飛矛撲面,影響身體協調性。結果就是大哥布林對轟落入下風,並且大臂捱了一鏟子,綠色液體直接竄了出來。

池牧晃了晃手臂,這隻哥布林明顯比之前的哥布林強太多了。在力量對轟中,雖然沒有落入下風,但優勢不大,不能再硬碰硬了,在接下來的纏鬥中,儘量造成傷害,不求一擊斃命,只求使對方喪失戰力。

就在大哥布林已經被拖的無法雙手持斧,腿也受傷,失血越來越多的時候,池牧感覺視野邊緣洞口方向亮起一個太陽,並且越來越近,而大哥布林也用那隻健康的手臂擲出了手裡的戰斧。

“法系..,火球...合擊...絕殺...。”

池牧腦海裡閃過幾個念頭,只能用工兵鏟全力攻擊戰斧,使戰斧偏移落下。瞬間收取戰斧和工兵鏟,取出蒙皮木盾,躬身護住胸部以上。

“轟..”,池牧感覺自已飛了起來,腦袋嗡嗡的。在身體飛出去的時候,燃燒的木盾已經被甩出去了。

“砰..”的一聲,池牧落在了幾米外的地上,摔得渾身疼。

心裡不斷地提示自已“不要昏迷,不要昏迷”。池牧是知道人在極度疼痛下會觸發神經的自我保護,用昏迷去規避這種疼痛的。

因為曾經經歷過,那是上小學的時候,學校組織在操場上放電影。那時候的電影還是幕布加電影帶的模式,學校選一個晚自習的時間把幕布掛在操場的攀爬架上,

在那個供電都不穩定的年代,每一次學校組織放電影都是學生們的狂歡。而池牧,有一次在去教室裡搬自已坐凳回到操場的時候,由於跑的太快,忘了固定單槓的鐵繩位置。結果就是池牧直接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當場就疼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依然保持趴著的姿勢,周圍有一群同學圍著,還有的同學已經去叫老師了。只是池牧身體的痛感已經消失,且身體沒有其他不適,就沒有再關注,但是池牧無法判斷自已當時昏迷了多久。

池牧一邊用回憶去分散自已對疼痛的專注,一邊提醒自已不能昏迷,還要分散一部分注意力在哥布林身上,還要躺在地上裝昏迷,剋制身體因疼痛想掙扎的衝動。

初臨異世,就混到了需要裝死的地步,混的真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