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業力接觸到大地的瞬間,身在淺草的狼與緣一便感受到了這不尋常力量所帶來的異樣之感,身形瞬間向無限城的方向衝來!

此刻他們的心中只有快一點和更快一點兩個念頭,身形如同射出的子彈,化作一道殘影在月色中跨過數個山頭。

最後停在鳴女消散而從隱藏中顯現,正不斷崩壞的無限城前,也就在這時,視二人注意到了對方的存在,可僅僅只是對望一眼,便很快收回目光,縱身跳入崩壞的無限城中。

狂風呼嘯著在墜落的二人耳邊響起,緣一腳尖輕點身形便如同飛燕一般朝異樣感傳來的方向衝去,而狼則甩動鉤索,穿梭在這崩壞的城市之間與緣一併駕齊驅。

片刻之後,一道深不見底的大坑出現在二人眼前,而異樣之感正是從這大坑中傳出,毫不猶豫二人齊齊跳下。

砰!

落下時彎曲雙腿,二人平穩的落在坑底,站起後的第一眼便看到無慘逐漸化作飛灰消散的殘軀。

二人同時目光一怔,同時眼睛捕捉到無慘身軀上縈繞的猩紅氣息,以及身下那轉瞬即逝的漆黑。

連忙上前檢視,只是隨著無慘的消散,兩股力量同樣消失在狼與緣一眼前,不知去了何處……

可即便如此,狼還是瞬間感受到了那漆黑力量的本源,面色一凝,伸手從自已背後將【拜淚】取下,目光看向緣一手中的【開門】。

見狼的這番動作,緣一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其中的含義,將自已手中【開門】抬起,看著上面縈繞的漆黑業力,緩緩開口道。

“一樣…”

微微點頭狼表示認可,而緣一再次發出詢問。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

這次,狼遲疑片刻,隨後慢慢將【拜淚】收回身後,微微搖頭。

“不知道…”

眉頭緊縮,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緣一的心頭。

各自默默沉思,就在二人同時開口想要和對方說些什麼,一塊巨大的木板從上方墜落,砸在二人之間。

彭!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木板落在二人之間,這混亂雜糅的城池沒有了力量的支撐,再也無法保持原樣,無限城開始徹底崩塌!

…………………………

從倒塌的無限城衝出來時,天邊已經亮起一抹魚肚白,將夜的黑暗逐漸驅散,站在滿山廢墟之間,狼突然想起來什麼,意念一動開啟光幕。

忽略所有斬殺惡鬼得到的無關緊要的東西,狼將目光放在最後的黑底白字的獎勵提示上。

【戰鬥記憶•鬼舞辻無慘】

【存於心中的同罕見強者的戰鬥記憶。

於心中直面戰鬥記憶,可強化攻擊力。

鬼之始祖,苟且於世千年之餘,於今日…身死。】

在一串介紹旁,無慘徹底鬼化的猙獰鬼臉浮現,而看到這一切的狼,此刻確信了一件事情。

無慘…真的死了…

可心中的不安為何還沒消退……

思考良久的不出結果,狼散去光幕便對上了緣一的目光,本以為再次見到對方會立馬拔刀互砍,可沒想到此刻二人的心中沒有一絲戰鬥的慾望。

沉默無言,眼看天邊太陽逐漸升起,狼轉身離開。

留下緣一獨自沐浴在陽光中,看著狼離去的身影。

…………………………

鬼殺隊總部

陽光從窗戶的縫隙照進房屋,落在熟睡的主公大人上,和煦的陽光讓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可身體上的變化在瞬間清醒過來。

這…這是!

無數次在睡夢中幻想過的場景真實發生,耀哉身形微微顫抖。

感受到身邊耀哉的動作,天音爬起身形,剛要伸手去扶,可下一秒,在她震驚的目光中,耀哉竟然自已撐著地板坐起!

隨後更是顫抖著站起身形,在原地笨拙的跳動,最後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顫抖的伸手摸向自已的額頭。

發現原本猙獰病變的額頭此刻光潔平整,如同新生的嬰兒一般,此刻喜悅再也無法掩飾,耀哉轉身想要擁抱自已的妻子,可天音卻先他一步撲在他的懷中。

臉上的喜悅變做溫柔,耀哉輕輕撫摸天音顫抖的後背,也就在此刻,院子中,數只鎹鴉嘶啞的聲音響起。

“藤襲山惡鬼離奇消失!”

“淺草附近的山脈中發現一崩塌的大型城池!”

“全國各地大量傳出惡鬼傷人的案件!”

原先,這些鎹鴉傳遞的資訊或許都是他需要處理的事物,可最後一隻鎹鴉的高聲啼叫,讓一切都變作最好不過的喜訊!

“於淺草參與行動等一眾隊士上報!鬼舞辻無慘!疑似死亡!”

…………………………

從淺草向蝶屋附近城市行進的列車上,善逸與玄彌扒在窗邊看著眼前風景不斷向後退去,嘴巴張大,臉上驚訝之色毫不掩飾。

坐在他們身旁的伊之助蔑笑一聲,得意的哼哼道。

“哼哼~兩個土包子~”

在他們身旁坐著的有一郎給了伊之助一個白眼,無語的說道。

“你這傢伙還真敢說…”

同樣沒好氣的無一郎很自然的接過哥哥的話說下去。

“對啊,明明自已第一次見到列車的時候差點拿著刀和車頭打起來。”

說完三人又打鬧在了一起。

看著眼前的五個小屁孩,不死川一陣頭大,特別是裡面還有自已的弟弟,讓不死川更加惆悵,捂著腦門直嘆氣。

不過…

無慘已經被解決…玄彌應該也不會遇到危險了…

在不死川對面的座位上,狼端正靜坐,看看窗外的風景,雖然沒有玄彌與善逸那麼大的反應,可面對新鮮事物,狼多少還是感到一些新奇。

…真是新奇的體驗…只是…忍小姐不要一直盯著我就更好了……

目光一轉,狼看向身旁死死盯著自已的小忍,低聲說道。

“忍小姐…我真的不會逃走了…”

輕哼一聲,小忍的眼睛微眯,依舊緊緊鎖在狼的身上。

“我才不信,昨天后半夜你不見了好長時間,問你去哪裡你還不說。”

盯…

感受著小忍的目光,狼輕嘆一聲,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過了一段時間後,肩膀一重。

扭頭一看,受傷虛弱,再加上一夜未睡,小忍的腦袋靠在自已肩膀上,呼吸均勻,沉沉睡去。

想了想,狼輕輕扶著小忍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站起,讓小忍躺在長城的車椅上,擔心壓到其傷口,還貼心將小忍手臂交叉的放在她的胸前。

雖然奇怪了點…但應該會比較舒服…

狼在心中這樣想著。

不行啊…這傢伙廢了…

而一旁從車窗的倒影中將狼的動作全部看在眼裡的善逸心中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