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振動,一根根鋼鐵巨刺從地底冒出向狼刺去,赫然是想將狼刺個對穿!

而狼也在這瞬間發現異常,用力想要將自已楔丸從對方脖子裡拔出,可【王將】自然不會讓他得逞!

伸手用力攥緊楔丸的刀身,而狼也不斷用力外拔,刀刃將他的血肉切開,那他就用骨頭將楔丸卡住!

嘴裡咕嘟咕嘟冒著血泡從面甲的縫隙中滲出,一人一鬼近在咫尺,從眼部的窺縫中狼甚至看到對方猙獰的鐵青面容。

血泡在喉嚨裡炸開,聲音含糊但卻陰狠的聲音從面甲下傳出。

“棋差一招啊小子...剛才那一招沒用日輪刀就是你最大的敗筆!”

感受到地面下蠢蠢欲動的震顫,狼的面色低沉,並非是他不想使用日輪刀,而是村田的刀已經磨損的十分嚴重,繼續高強度使用或許會崩碎也說不準。

本想著用楔丸將對方的生命條打空或者軀幹值打滿再用日輪刀斬殺,可如今...

狼瘋狂拽動手中的楔丸,可刀身卻卡在對方的骨頭中紋絲不動。

“哈哈哈!沒用的,我已用血鬼術控制血液中的鐵將你的刀與我的手掌合二為一了!”

看著恣意狂笑的【王將】狼心中不由得思索。

血鬼術就是他那憑空召出鐵制類物品的能力麼...

來不及多加思考,頭頂紅色的“危”再次出現,此時地下無數根半人高的鐵刺帶著斑駁血跡從地面冒出,狼見狀無奈的鬆開刀柄,縱身躍起踏在【王將】頭上 接著力道一個後空翻離開了鐵刺的範圍。

沒有了楔丸,狼只能將身後揹著的日輪刀抽出,藍色的刀身,殘破的刀刃,連刀鍔都已經丟失。

唯一完好的是刀中蘊含著的太陽氣息,狼在一抽出刀時便清楚的感覺到,並且透過這氣息也知曉了日輪刀斬鬼的原理。

“哈!拿著那種殘破的日輪刀你要怎麼斬下我的腦袋!”

將楔丸從自已的脖子裡拔出,將自已的血鬼術從刀身上祛除,拿在手裡用手指輕彈。

嗡~

“好刀!”

【王將】雙手各持一刀,挑釁的看向跳到鐵刺外的狼,雙腿微屈蹬地,化作一道殘影向狼衝去。

奪來的楔丸與另一把用血鬼術-操鐵形成的長刀斬向狼的頭顱!

鐺!

火花四濺,狼用殘破的日輪刀將這攻勢擋住,勁氣在三者的碰撞處爆發,狂風將二人的髮絲吹起,露出狼稍顯凝重的表情。

見狀【王將】的神情越發得意,雙臂青筋暴起,巨力從雙刀傳到握著日輪刀的狼身上,巨力迫使刀身與手臂不停顫抖。

力氣好大...和絃一郎的力氣有的一拼...

嘣,嘣。

顫動的刀身不時崩裂出細小的裂縫。

可惡...刀要撐不住了...既然如此...

乒!

雙臂猛地用力扭動日輪刀將【王將】彈開,隨後抬手將日輪刀插入大地。

嗯?

被彈開後【王將】墊步退後,面色詫異的看著狼。

這傢伙要幹什麼?

放下刀,並不是狼已經放棄抵抗,舉起雙拳,眼神冰冷的盯著【王將】。

墊步前衝躍起在空中甩腿,幾記鞭腿帶著勁風從上方砸向惡鬼的頭顱。

絕技-仙峰寺菩薩腳

仙峰寺拳法的奧義之一,威力之恐怖能輕易的將人的骨肉擊碎!

【王將】見狀連忙使刀刃朝上舉在頭上格擋。

來吧!不想要自已的腿的話就砸下來!

可狼根本不在乎,仙峰腳剛猛的鞭腿還砸下,刀入血肉,狼面色不改,在葦名他曾被各種各樣的招式殺死,這樣的傷勢對他不值一提。

於此同時,刀背也砸在【王將】的頭頂,頭骨在一瞬間破碎,大腦也因此重傷根本無法思考,眼前一陣昏暗。

瘋子!

【王將】的身軀搖搖欲墜,刀拄在地上,神志不清的依靠在上面。

而狼自然是不會放過這一破,從空中落下後,頂肩撞在【王將】的胸口,隨後又是一記肘擊和鐵山靠接連轟在【王將】心口!

仙峰寺拳法-叩拜連擊拳-破魔!

胸膛在一瞬間破碎,碎裂的血肉骨骼被揉雜在一塊。

在狼的眼中,【王將】的生命條已經見底,紅色的忍殺點在他的脖頸處出現。

可狼知道,如果不用日輪刀忍殺的話,眼前的惡鬼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再次躍起向【王將】的頭頂踏去,將軀幹值順便踩滿同時,向後一個空翻落在之前插在地中的日輪刀旁。

右手拿起日輪刀,左手義手甩動,細微的肌肉變化帶動義手中的機關,之前裝備上的手裡劍被調動出來,瞄準【王將】。

咻,咻,咻。

三發手裡劍在空中劃過三道弧線飛向【王將】殘破的身體。

噌,噌,噌。

手裡劍扎入血肉,將【王將】恢復過來的一點生命條再次打掉。

隨後狼右腳踏出,揮動日輪刀斬向【王將】的脖頸。

忍者奧義-追斬!

刀芒一閃,殘破的日輪刀斬在脖頸處的紅色忍殺點,剛剛恢復過意識來的【王將】根本來不及也沒有力氣閃避,頭顱被瞬間斬下,高高飛起。

與此同時,哼將之降靈的時效也已經過去,頓時狼只感到身體一陣疲軟,腳下一鬆半跪在地,好在此時的惡鬼已經徹底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再堅持一下...

強撐起身體,拖著幾乎斷開的右腿,一步一個血腳印,狼步履蹣跚的走向【王將】的無頭屍首,將緊握在他手的楔丸抽出。

身後,早已看傻眼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惡鬼被滅殺了,如此之快!

“太,太強了!”

“大哥哥好厲害!”

“喂,喂這種話待會兒再說,那小哥的腿傷的太重了吧!”

“哦對,對!”

眾人高呼一聲一擁而上,將不知所措的狼高高舉起,歡呼雀躍的在一旁旅店老闆的帶領下走入旅店。

狼很想說一句,自已的傷勢用一次治療葫蘆就好了...

可是這種被善意包裹的感覺讓他說不出話,任由眾人把他抬走。

算了...一會兒再偷偷溜走吧...

無人在意的角落中,【王將】被斬落的頭顱留著最後的意識,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眼神目眥欲裂。

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一樣是個殺人如麻劊子手的你我,結局會截然不同。

腦海中不願回憶的記憶一幕幕的浮現,淚水在他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中滴落,嗚咽一聲後,頭顱與身軀化作灰飛散去。

此時的旅店中,狼的已經被旅店的老闆安置在了一座豪華的房間內,右腿也被人群中的一位醫師包紮。

本來那醫師是想趕緊把狼帶到大城鎮的醫院裡縫合傷口,但狼只是讓他給自已止血後將他趕出去了。

呼...

吐出一口濁氣,狼的內心平靜下來,意念一動狼喚出光幕。

也不知道這次會給什麼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