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柔可不想因此丟了面子,還梗著脖子嘴硬。

“跟你有什麼關係!安排給你的任務,聽到了沒有!”

李柔又點了點那一堆檔案。

“這麼執著,那我就幫你看看。”

這樣的挑釁她可見多了,倒不會因為這生氣。

只不過拿起的第一份檔案就讓她眉頭皺了起來。

林家?這林妙胃口還真不小。

看來,這霍氏也不是鐵板一塊。

“李秘書,你工作也有三年多了吧?”

沈落塵心中正盤算著林妙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但面上不顯。

他倒也是沒有想到,真的有錯可以給她抓。

“是啊,我可算是霍氏的老人了。”

李柔說著反而更趾高氣揚了起來。

終於怕了吧?在這地方有我沒你,李柔想著。

“既然已經是老人了,也該更新換代了。”

沈落塵把檔案合上,漫不經心的樣子,像在討論今天吃什麼。

“你以為你是誰?真當自己是霍家夫人了?”

李柔當即火了,想要動手。

“我誰也不是,麻煩李大秘書自己看看這份件吧。”

沈落塵眼神都沒分她一個,把檔案丟了過去。

“三年了,難道還不知道影印件要加蓋公章嗎?”

“直接找人事辦離職吧。”

她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如果是單純的不對付倒也罷了。

這樣的工作能力,留著過年嗎?

沈落塵說完就自顧自的整理起檔案了。

其他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都愣著做什麼呢?按她說的做。”

霍驚瀾一早就已經被叫來站在旁邊了,只是他相信沈落塵能夠自己解決罷了。

“霍總……”

李柔這旁邊人都嚇傻了,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霍驚瀾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回了辦公室。

經此一遭,沈落塵的名聲徹底在公司裡打響了。

但沈落塵無暇去想這些,她在意的是林家那個合作。

如果她沒記錯,這個專案前世不是霍氏承接的。

林妙到底想要做什麼?

沈落塵揣著一肚子心事在紙上寫寫畫畫。

怎麼看這個專案都是穩賺不賠的,林家為什麼要讓霍氏分一杯羹呢?

林妙這人向來是無利不起早。

強忍到了下班時間,上了車沈落塵才敢跟霍驚瀾提了這件事。

“驚瀾,你知道林妙到底怎麼想的嗎?”

畢竟發生這事,霍驚瀾竟然一直不知道,公司裡病人不是鐵板一塊。

她也就沒敢在公司裡表露出異常。

旁人見了她,也就當她是個土包子,仗著總裁的寵愛囂張跋扈罷了。

“塵塵,你先觀察著她們,我這邊會小心。”

霍驚瀾神情凝重。

隨著他們兩個的歸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發生了變化。

上市就是由於奸人的陷害,讓他痴傻不知人事,這一世定然不能重蹈覆轍。

兩人回到霍家,祁叔已經等在門口迎接了。

“少爺,不好了。”

祁叔滿臉都是焦急的神色。

“源兒失蹤了!林夫人不可能派人找。”

祁源是祁叔唯一一個兒子,也是從小和霍驚瀾一起長大的,感情頗為深厚。

“什麼時候失蹤的?”

眼下也顧不上林妙之後有什麼計劃,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祁源找回來。

“昨天就沒有回來,我當時他同朋友出去玩了,沒想到今天找不見他,電話也打不通了。”

祁叔著急的撓著頭。

他心裡不斷埋怨自己,如果早點發現異常就好了。

“會是黎家人動的手嗎?”

沈落塵也是一臉凝重,她對祁叔一家印象都挺好的。

黎清然恐怕真的乾的出來這種事情。

“再走一趟黎家吧。”

霍驚瀾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黎家做的,那麼他一定不會善罷罷休。

怕祁叔擔心過度,兩人便把他也捎上了。

———

“本小姐也是你能動的?不過是個下人而已。”

黎清然手中拿著刀,冰涼的刀背貼在祁源臉上。

“放走了那個小賤人,把你的臉刮花也不錯。”

黎清然緊緊掐住祁源的下巴,笑得瘮人。

“你就是個瘋子。”祁源冷笑了一聲。

“你好可憐啊,沒有人會愛你,就算你能殺了我又怎麼樣呢?”

祁源一改平時愛開玩笑的性格,語氣冷的嚇人。

兩人現在身處郊區的一家廢棄廠房裡,偏遠的很,黎清然一點都不怕被發現。

“你這一張嘴怎麼這麼不會說話呢?”

黎清然試圖掰開他的嘴,但無疑是失敗的。

見自己的目的受阻,一耳光就落在了祁源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黎清然掐住了他的鼻子,讓他不能呼吸,強迫他張開嘴。

“我是想刮花你的臉呢,還是先割掉你的舌頭呢?”

鋒利的刀刃在祁源的臉上留下一道劃痕,鮮血順著傷口湧出。

還沒等黎清然做出下一步的動作,門外就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屋裡的人聽好了,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

黎清然聽到外面的聲音,把刀隨身放好,轉身從窗外翻了出去。

“快去追!她跑了!”祁源用盡全力大喊了一聲。

一部分警員破門而入,解救了祁源,剩下的人都去追黎清然了。

但是誰也沒想到,黎清然並沒有跑。

她只是躲在倉庫眾多箱子裡的一箇中罷了。

警察們把周圍保衛,沒有找到人,又苦於倉庫裡沒有攝像頭,難以進行下一步追查。

“源兒,你沒事吧。”祁叔看見兒子,淚馬上就滾了下來。

這次如果不是沈落塵想到,他的源兒可能就沒救了。

隨行的醫護人員給祁源臉上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瀾哥,你嫂子都小心點那瘋女人,她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