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

許婧真的是服了他了,這麼大一個倉庫怎麼可能全是他的貨呢?她的超市還要不要開了?

隨手指了指,從最左邊堆到天花板的紙箱子,一直到最裡邊的牆根,一共堆了四排的紙箱子。

“這些才是給你的鹽,不過如果你全要了我的貨,我也是可以的。”

太子愕然,他以為,這裡的所有的堆著的紙箱都是鹽呢!

“這個數量夠嗎?”

“什麼?數量?”

許婧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放心,只多不少,差不了你的。”

當時候可是一個裝載五噸的貨車送過來的,可是裝得滿滿的,怎著他也是夠用的了,還夠夠的了。

“那就好,那就好。”

太子一揮手,身後的奴才們便退了出去,招呼了幾個侍衛進來搬貨。

許婧也跟著退了出來,在外面坐著,單手撐著腦袋,正在思索些什麼。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呢,太子也跟著一起出來了,見到她這副模樣倒是有些好笑。

“你也不怕孤讓人將你的貨物全給搬光了?”

迎接他的是許婧自信一笑。

她的眼睛裡好像盛滿了星星一般,亮得晃眼睛。

“你若是能搬走,儘管試試。”

太子輕咳了一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很快他就他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勾起了一抹淡笑。

“孤可不是那樣的人。”

許婧看著他,眼神是越發的灼熱,讓人都有些接不住了。

“你是太子,母親是皇后,我有一樣好東西,你要不要給你母后買回去試試?”

這突然來的一句話讓太子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皺著眉,疑惑的看著她。

“你別誤會,我就是一個商人,在商言商嘛,我是覺得這個東西你送給你母親,她應該會很喜歡。”

“哦,是嗎?”太子來了些興趣了,“是何種物品,許掌櫃的,可否跟孤說說呢?”

這不是來生意了!

說著她便拿出來了一個白色的瓷瓶,從瓶子裡面倒出來一顆乳白色的丹藥。

“這個,一粒便可以讓你母親永葆青春,朱顏永駐。”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害怕速度太快,可以兌水,一次只喝一小杯就行。”

永葆青春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恐怖了,加上又是丹藥,這太子懷疑的神色都快溢位來了。

不過呢,許婧是很清楚這些古代的皇室貴族的,本來古代人的壽命就很短了,自己還用些亂七八糟的藥,自己再拿出來個這麼個東西,他們肯定是要害怕得要死了。

她也是想好了對策的。

“我記得剛剛跟著你一起來的還有個老嬤嬤是吧!”

太子轉念一想似乎是對她的問話想到了什麼,但是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是有一個,我的奶孃,確實是上了年紀了。”

三十八,在平均年紀五十的社會的確是老了。

“你把她叫進來。”

這老嬤嬤進來就看著面前的姑娘掰開了一般的丹藥遞給了她。

“太子爺,這是?”

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來了一絲害怕。

“這是好東西,許掌櫃送你的,你嚐嚐看。”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儘管內心有些害怕,可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雖然是奶大了太子爺,可說到底也只是個奴才。

此刻的她已經有些視死如歸了。

眼含熱淚的朝著太子的方向一跪,“老奴謝太子賞賜,只是老奴希望太子爺日後能放老奴家人一命。”

顫抖著手接過了丹藥,一口吞嚥了下去,快得有些措不及防。

誰能想到啊,就這麼短短一段時間,她居然能夠腦補那麼多。

許婧真的是很無語了,好端端的她殺她幹嘛?他們真的被害妄想症很嚴重了。

“你吃下去之後,什麼感覺?仔細想想,看看是不是毒藥。”

本來以為自己要死了的嬤嬤愣住了,剛剛那顆丹藥好像還有點好吃,味道還不錯。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一點異樣都沒有,那些吃了毒藥死的,那疼痛扭曲的模樣,她也不是沒見過。

這這這……這不是毒藥?

“老、老奴,感覺還不錯,這味道還不錯。”

在她抬起臉的瞬間,太子的眼角都瞪大了,因為他親眼看見,奶孃的臉上的變化。

眼角額頭深深的皺紋正一點一點的消失,暗黃的臉色也一點一點的變得白嫩,下垂的嘴角也一點點被撫平。

就這麼瞬間她年輕了不止十歲。

這真的是太神奇了!

“啊!”

奶孃輕呼了一聲,隨即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聲音,聲音怎麼好像變了一點?

“怎麼了?怎麼了?”

看著太子著急的模樣,生怕她出來什麼岔子,奶孃的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回稟太葉爺,老奴聞到了一股臭味,實在是有些燻人了。”

太子的臉色一變,有些難以言喻。

這個臭味就是從老嬤嬤的身上傳出來的,哦不對,現在真的是不能叫做老嬤嬤了,她已經變得很年輕了。

就連她臃腫的衣服都寬鬆了不少。

“有沒有可能,這味道是從你身上出來的呢?”許婧笑著解釋了幾句,“剛剛那個丹藥可以清除你身體內的雜質、汙垢,讓你體態輕盈,從內到外的年輕,你看看,是不是感覺身體很輕鬆了?”

比起散發臭味的人是自己這件事,嬤嬤最欣喜的就是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輕鬆了好多好多!

“真的!真的!我的身子好像爽快了許多,胸也不悶了,膝蓋好像也沒那麼疼了!太神了,太神了!”

她又朝著太子爺恭恭敬敬的磕了個頭,沒想到這等好事太子爺也能想到她,她奶大的太子爺就是好啊!

太子則是思索了更多,揮了揮手讓嬤嬤先下去收拾收拾自己,不過也沒忘吩咐。

“這事對誰都不要提起,別人問你你就說是嬤嬤的遠房侄女,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是。”

她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當是自己身上的臭味會給太子爺蒙羞,所以匆匆就退下了,等到她照到鏡子的時候,那又是另一種震撼了。

太子則是看向許婧的眼神越發敬重了,“許掌櫃,現在咱們談談你的這個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