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全身劇烈地顫抖,更不用說去看那人長得啥模樣了,眼前是一身黑衣伴隨著冰冷的話:“玩夠了沒有?”話剛落音那抹黑色便把我抱了起來。
“喂,你這個臭流氓,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我雙手亂揮尖叫道。
這話對他絲毫不起作用,沒聽到他的回應,倒是能感覺他整個身體都是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他的步伐開始加快,我不知道他將把我截到何方,會不會來個先奸後殺最後拋屍野外?
他的冷足以讓我害怕到說不出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被異性這樣親密地抱著,一顆少女心蹦跳得厲害。心跳歸心跳,拼命命令自己冷靜下來,他是敵,一定要戰勝敵人!
可是他們這麼多人耶!就算只有這個抱著我的人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何況還有這麼多凶神惡煞的人!我一個弱女人如何敵得過他們?算了,反正橫豎都是死,趁他不注意,我磨了磨牙齒,朝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我感覺牙齒都要咬斷了!
“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帶憤怒!一雙眼睛眯得可怕,“你瘋了嗎?”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來的。
我幾乎是嚇傻了,一動也不敢動,一雙眸子驚恐地防備著他,萬一他真的動怒,在這裡把我給結了,那我……
他狠狠地把我扔進車裡,自己也跟著坐了上來,我感覺他身上那股殺人的味越來越濃重,我動都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出。
“創口貼!”他朝前面的司機吼道,然後挽起衣袖看了看,我知道那上面是我磨礪的尖牙留下的傑作,我也知道他肯定是不會放過我了,如花似玉的年齡,美貌與智慧並存的時段難道因為這次的遭遇就要夭折了麼?
司機小心翼翼地把創口貼遞給他,他接過後,冷冷地掃過我一眼,那一眼,讓我不寒而慄。
“幫我撕開!”命令的口吻夾帶著他的憤怒,他把創口貼遞到我面前,“你真狠心!”他又說道。
我戒備地看著他,沒有伸手去接那創口貼,難道說在要了結我之前還要我為你服務?做夢吧你!
見我沒有接過那創口貼,他詫異地看著我,那眼神似乎有些受傷,也許是我看錯了,“沒想到,你變了。”他的聲音放柔了許多,然後自己撕開那創口貼,貼在手臂上。
心裡疑霧團團,他怎麼對我說這些話?一句“你變了”就足以證明他認識我,可我並不認識他呀?誰知道他是哪個阿貓阿狗?
如此說來,貌似他認錯人了,心裡有一絲竊喜,假如是這樣最好了,至少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你怎麼這麼安靜,這不像你。”他抓起我的手,緊盯著我,那眼睛似乎帶著一把熊熊火焰,我感覺自己就快要燃燒在他的眼神裡。
“你這次真的挑戰了我所有的耐心,我找了你整整兩年!”他說,盯著我,“才兩年不見,你就把我當成搶劫犯?是不是又在故意磨練我的耐心?”
我抽出手,尷尬地說道,“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我往旁邊挪了挪,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我知道你不喜歡整天呆在那個家,但是,那是我們的家,我們相依為命的家。”他往我身邊靠過來,我又挪開,直到整個人幾乎都貼在窗戶邊上。
“先生,你放我下去好不好?你肯定認錯人了,我聽不懂你這些莫明其妙的話。”我開始急了,遇到一個瘋子,跟瘋子說話的後果就是:有理說不清!
“你叫我什麼?先生?一個陌生人嗎?你真的那麼討厭呆在我身邊?你這次又玩什麼把戲?失憶嗎?”他的眼裡發出憤怒的光芒,冰冷的臉夾著黑色,那樣子恐怖得讓我想打碎這窗戶,從這裡跳下去。
可惜我沒有這種力氣打碎這玻璃,被他的憤怒嚇得全身軟綿綿,動都不能動了!我感覺他身上又飄過一股冷颼颼的風。
“先生,你要是不信,我包包裡有身份證。”我說完顫抖地翻開包包,從裡拿出我的身份證。
誰知道他竟然一把搶過我那包和身份證,開啟車門,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竟然把它們扔了出去!“你玩的多重身份,我已經看膩了!”他咆哮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