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送你們醫院去吧,請最好的醫師給她治,治得不好以後就不用幹了。”

周自巡的話是命令又是威脅,醫生連連答應出去後,趕緊聯絡了醫院,把尉可知接了過去。

兩天後。

尉可知又是一睜眼,場景居然又換了!

尉可知眼睛環視四周,發現是在醫院。

什麼情況?

這又是什麼情況!

她已經有點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了,難道之前的情況又來了一次,夢中夢麼!

一旁的阿姨見她醒了,即刻過來照顧她。

“尉小姐,你總算醒了。”

“你是?”

尉可知懵懵懂懂地盯著面前的陌生女人,一臉好奇。

“我姓崔,是你的護工。”

“護工?”

“對,是徐先生請我過來照顧你的。”

“徐先生?”

“沒錯,是的。”

徐先生是誰?

尉可知暈頭轉向的,很是尷尬。

“您放心,您醒過來的訊息我已經告訴徐先生了,他應該馬上就會過來。”

“他經常來嗎?”

“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會過來一次。”

尉可知在想,這是不是周自巡的化名。

可她跟周自巡的交易是光明正大的,她可從來沒有說過要當他的地下情人!幹嘛用化名!

還是說這次是一個新的世界?!

“嘎吱”一聲,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一個身穿嚴正的西裝、體態立正的男人走了進來,看起來三十多歲,一副海歸精英的模樣。

進門先是笑著對尉可知微微鞠了一躬,接著用眼神示意護工出去。

而後走到尉可知的面前,他笑著說,“尉小姐,您終於醒了。”

“你是?”

“我是你的私人管家,我叫徐來。”

“私人管家?”

“是的。”

“我沒有聘用什麼私人管家啊……”

“是小周總的請聘。”

“周自巡?”

尉可知突然激動起來,終於得到了一點有用的資訊了。

“是的。”管家點了點頭。

尉可知也不敢長舒一口氣,現在連喘口氣都覺得胸口一陣疼痛,只能緩緩眨了眨眼睛,還好,這次和上次的情節連起來了,是在現實生活中!

“現在是什麼時候?”

“自從您迷陷入昏迷,已經過了兩天了。”

“兩天!”

尉可知眼睛大睜!

“周自巡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小周總昨天下午就已經回齊宿市了。”

“什麼!”

尉可知腦袋一懵。

他真把她扔了?!

“您這兩天昏迷了,有些事情還不知道,我現在跟您解釋一下。”

徐來說著,開始講解這幾天的經過。

“小周總離開前,特意聘請了我為您的私人管家,全權負責您的日常起居,吃喝住行。您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儘量吩咐我就好,等您傷好了,我就就帶您去看看南臨最好的別墅。當然,如果您休養期間不想在醫院待著,我們也可以請家庭醫生到家裡進行陪護。”

聽著徐來的話,尉可知有些震驚。

“那他呢?”

“小周總還有要事要處理,就暫時返回齊宿了。”

“他還回來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小周總特意吩咐了,一切吃穿用度,我們都選最好的,不必節省。”

“好。”

徐來走後,尉可知躺在病床上開始了沉思。

這就成了?

他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搞嘛……

而且這待遇還不賴嘛!

“哎喲……”

尉可知的頭部突然刺痛了一下。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的整個頭都纏著紗布呢!連身上都綁著繃帶,像個入了半截土的木乃伊……

“尉小姐,這幾個月你就好好休養吧,什麼都不用操心,有什麼需要就儘管跟我說。”

“好,麻煩您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尉可知都在無聊又寂靜的病房內度過,她已經能夠站起來走路了。

期間,徐來拿著資料和別墅實景圖來找過她,因為尉可知前期還不能隨便移動,所以就線上選了一套別墅。

別墅豪華又奢侈,流光溢彩,外觀和內設都是頂級設計師一直盯著設計和裝潢,歷時五年才完工的,絕對算得上是南臨市內頂尖的私人住宅區。

尉可知不贊成她在夢裡選的那套別墅,雖然安適自然,但日子未免太過於平淡、簡樸。

不招搖的話,別人就以為你好欺負;不露出些野心,別人就以為你是個可以隨意捏弄的軟柿子。

不管是別人覺得她拜金也好,還是覺得她是暴發戶,總之,她現在擁有的是那些只會嘴上功夫的人永遠無法擁有的。

既然自已擁有選擇權,那肯定是要給自已最好的生活,離往日黑暗的日子遠遠的。

尉可知再休養一個星期就可以轉到別墅內,請家庭醫生來照顧了。

她平時就是在醫院看看花、捏捏草,日子過得別提多無聊了。

“哇……”

尉可知站在花園裡,突然聽到一陣哭聲,好奇地向四周看去,發現是一個男孩子站在大樹下面哭泣。

護工扶著尉可知慢慢走過去。

“你怎麼了?”尉可知問那個正在哇哇大哭的小男孩。

“我…我的小汽車……”

男孩望著樹杈上的一輛裝甲汽車玩具,臉色漲紅,哭的歇斯底里。

尉可知望著高高的樹杈,“你的小汽車怎麼會跑到樹上?”

“是她,是她,是那個壞女人!就是她把我的小汽車扔到樹杈上的!”

小男孩指著不遠處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生的背影,委屈地嚷嚷道。

“你別哭了,阿姨去……”尉可知看了看自已還沒好利索的身體,語氣越發的遲疑。

要是之前,她至少可以爬樹幫他拿下來,至少透過那件事學會了一項爬樹的技能!可現在……

“阿姨去找醫院的叔叔拿梯子,然後幫你拿下來好嗎?”

“嗯!”

男孩哭泣的聲音頓時小了一些,眼巴巴地望著尉可知。

尉可知轉頭對護工眨了眨眼,示意讓她去找工作人員拿梯子。

相處了那麼久,兩人之間也有了默契,護工自然是心領神會,就是不放心讓尉可知自已一個人待在這裡,於是她猶豫著沒有出發。

“你放心,我就待在這兒,哪也不去。”

尉可知給護工吃了一顆定心丸,讓她安心去。

“好吧。”

護工答應著,走進了醫院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