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巡哥,今天多虧有你,不然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竟然還可以用這種解決辦法!”

樓上走廊傳來莫情語和周自巡的聊天聲響。

應當是兩個人的談論結束了,正在從房間裡出來。

尉可知手裡拿著花瓶,忍不住向樓上張望。

只見莫情語款款地從樓梯上走下來,仔細一看,她的身上竟然穿著尉可知的衣服!

尉可知的眼神一顫,她從莫情語的表情上看到了一絲絲的炫耀以及傲慢。

“無妨,我只是指點一二,還是離不開你自已的理解。”

周自巡說著,跟在莫情語的身後也下來了。

尉可知的雙眼又是一顫,什麼?周自巡怎麼也換了身衣服!

這兩個人剛才在房書房裡幹什麼呢!

尉可知的腦子裡開始亂想起來,那一幕幕不可入眼的畫面……

兩人拿著資料去到了書房,莫情語坐在書桌前,拿著資料認真聽周自巡的講解。

講著講著,莫情語把資料一放。

“自巡哥,我好熱啊。”

說著,她就開始解上衣的紐扣。

雙眼迷離,含情以待……

周自巡見狀聳了聳肩膀,無奈地乾咳了兩聲。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一本正經的周自巡,鬆了鬆袖口,一把將莫情語摟進了懷裡……

尉可知用力搖了搖腦袋,剛清醒了一秒,腦中又浮現出了第二幅畫面!

周自巡化身美嬌男,剛關上書房的門,就一腦袋扎進了莫情語的懷中。

“討厭,這麼久才來找人家!”

周自巡撒嬌似的在莫情語的懷裡扭動,食指翹起來,暗戳戳的去戳莫情語的胳膊。

莫情語一臉笑意,攬著周自巡來到桌案上。

“男人,抱歉,讓你久等了。”

兩人你儂我儂……

完事之後,莫情語開啟了尉可知的衣櫥,看著櫃子裡滿滿的衣服,撅著嘴巴嫌棄道,“什麼品味啊,鄉巴佬!”

周自巡同時也換了一件衣服重新回到莫情語的身邊,“是吧,你也這麼覺得吧!”

……

尉可知剛想對著腦中的周自巡罵一句,你個死渣男!

霎時間,尉可知腦海中的畫面瞬時回到樓梯上的二人身上,趕緊閉住了嘴巴。

“呀!尉小姐你回來了,正好,我們也剛講完。”

莫情語輕輕笑著,不緊不慢地走下樓梯。

“先生、小姐,飯已經做好了,一起吃點吧。”

時間已是下午,郭姨也正做好了飯菜。

莫情語沒有客氣,連同二人一起共進了晚餐。

“不好意思啊,尉小姐,剛才發生了些事情,就臨時借用了一套你的衣服。”莫情語語氣嬌俏,雖然是對尉可知說的話,但是卻時不時用眼睛瞄著周自巡,“你放心,回家後我會讓傭人洗乾淨送過來的。”

“你不嫌棄就好。”

尉可知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盡力表現得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怎麼會呢!”莫情語掩嘴一笑,“自巡哥都說我穿起來很好看呢!”

“莫小姐如果喜歡,讓周總再給你買10套一樣的,恐怕他也願意。”

尉可知嘴一撇,沒憋住,猛然間在桌子底下把二郎腿翹了起來,“啪嗒”一聲,用力把厚重的鞋底甩到了旁邊的周自巡的腿上。

周自巡側臉瞥了她一眼,吃了痛卻沒作聲,反而是給尉可知的碗裡夾了幾筷子她喜歡吃的菜。

“這是什麼?”

莫情語望著餐桌上高腳花瓶裡的玫瑰,疑問道。

周自巡也隨著她的方向去看那枝花。

一根長長的花枝,帶著一個未綻放的花苞,斜倚在花瓶裡,半死不活的樣子,惹的人十分厭棄。

“下人是怎麼管理的?連花瓶的花枯萎了都不知道換一下!”

莫情語的聲調不高,語氣卻及其犀利,這高高在上的樣子彷彿是一個高貴的女主人正在修理下人。

“主人還沒叫,莫小姐您這位客人就不用越俎代庖了吧。”

尉可知輕哼一聲,把不爽擺在了臉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莫情語用牙齒輕輕咬著嘴唇,“你誤會了……”

“那抱歉,我的理解能力一直不好。”

空氣安靜了幾十秒,三人一句話也沒說。

莫情語突然輕聲道,“自巡哥哥,我有個朋友是開花店的,如果你不嫌棄,我現在立馬讓他送一束過來。”

周自巡還沒說話,尉可知便開玩笑似冷笑一聲。

“如果你們覺得礙眼的話,我搬到自已房間裡就是了。莫小姐的那束花,還是送到周先生的書房裡去吧!”

玫瑰不帶刺,尉可知的話卻句句帶刺。

這一口一個“周總”,一口一個“周先生”,搞的周自巡都快坐不住了。

“一束花而已,怎麼聽著尉小姐的意思有些不開心呢?如果尉小姐不喜歡,我不自作主張就是了,也免得讓自巡哥為難……”

“好話既然都讓你說了,我就不多嘴了。免得某人以為我是個斤斤計較、不識大體的蠻橫丫頭。”

尉可知放下碗筷,面色平靜。

“我吃飽了,逛了一天了,有些累,我先去休息了,莫小姐您自便。”

尉可知抱起桌上的花瓶,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回到樓上自已的房間,發現自已的衣簍裡竟然放著兩件莫情語的衣服!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尉可知把衣簍用腳勾到門邊,接著一腳踢到了門外。

“什麼東西!”

尉可知嘴裡罵了一聲,把門重重的合上了。

前半段,她已經盡力在保持自已的風度了。

但無奈後期還是沒忍住,要不是周自巡在場,她非得跟莫情語再大戰三百回合!

可今晚,在周自巡面前,她和莫情語之間,還是她自已先敗下了陣來。

周自巡明明可以說些什麼,讓自已和莫情語撇清關係,但是他沒有,這就讓莫情語在她面前更加的放肆 ……

尉可知回到房間,卸下一身的疲憊與戾氣,把花瓶輕輕放在了床頭。

自已一個人坐在床上,頭靠著抱枕,和桌上的那朵小花一樣,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樣子。

心裡想著放下,手上卻一圈圈地轉著手中的戒指,大聲叫罵著,“騙子,真是個大騙子!”

她對莫情語無感,但對周自巡的態度卻很是反感,難道男人都喜歡左擁右抱、看女人為他爭風吃醋的樣子嗎?

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個渣男!

閒中無事,腦中又多事,煩惱著的尉可知,拿起手機來刷著近幾天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