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語姐,你來救我們的時候,殺那些鐵血戰士就跟捻螞蟻一樣太厲害了,話說像你這麼厲害的玩家不是應該被分配到難度相當大的遊戲裡面去的嗎?怎麼會被分配到跟我這個新人同局遊戲啊?”吳小昊見自已和趙強的談話,詩語一直都未搭茬,所以隨便找了個話題跟詩語聊了起來。

“昂,每個人進入的遊戲難度的確跟個人的實力有關,我之所以能進入這局遊戲裡來,是因為我善惡值的正值高。”詩語看著吳小昊說道。

“善惡值正值?這跟善惡值有關係?我只知道善惡值負五十點後要上懸賞榜,那個正值有什麼作用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吳小昊的疑惑詩語很自然的為吳小昊解答起來:“善惡值的正值,超過五十點以後,每局遊戲獎勵都會額外獲得一張遊戲攻略卡,正值超過100點,除了獲取遊戲攻略卡以外,還能再獲得一個遊戲羅盤,也就是能在遊戲裡使用地圖,這個地圖還會標記出怪物與玩家的大致位置。正值超過150點以後,除了獲得以上的兩種額外獎勵以外,進入的輪迴遊戲難度還會降最低,只會進入新手難度的遊戲。至於說再上一級能獲得什麼獎勵,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為我剛剛才150點。”

吳小昊和趙強兩人,再聽到善惡值正值高了以後,能獲得的獎勵竟然如此豐厚,兩人頓時是激動的異口同聲的問道:“那這善惡值正值怎樣獲取啊?”

他倆這動靜把詩語給嚇了一跳。“你們兩個,這麼激動幹嘛,善惡值的正值的獲取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去伺服器領取賞金任務,擊殺懸賞榜上的登榜人員。完成一個賞金任務除了獲得相應的獎勵點以外,還會額外獲得十點善惡值正值。”

“啊?擊殺懸賞上榜人員?這太難了吧。”擊殺懸賞榜上的登榜人員,這哪裡是吳小昊這個新人能辦的到的。

“不難呀,等到你自身實力足夠強大了以後,那都是小菜一碟。”

“額……好吧,對了語姐咱們這局遊戲後面怎麼辦啊,我腿沒了,強哥眼瞎了。後面我們兩個人根本沒用了。”

“沒事,咱們就在這待著就行,現在離遊戲結束就只剩下三四個小時了,咱們等遊戲結束就行了。”詩語風輕雲淡的答道。

“就這樣?”

“就這樣。”

“好吧。”

於是,詩語,吳小昊,趙強三人還真就無所事事的在這裡一直呆到了遊戲結束,安全通關了本局遊戲。

“刷刷刷”三道傳送光柱降落在了將軍街道的接引壇上。

“咦,沒想到咱們三個竟然都住在將軍路街道啊。”

“是呀。”

“咱們也太有緣了。”

“哈哈。”

傳送光柱消散以後,三道身影談笑著出現在了接引壇之上,正是詩語,吳小昊,趙強三人。

透過傳送光柱的治療,吳小昊的雙腿此時已經是恢復如初。

趙強使用血眼的副作用也是消散一空。此時他的雙眼明亮極了。

“語姐,那100獎勵點我給你轉過去了。”獲得遊戲獎勵以後,吳小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欠詩語的一百獎勵點轉了過去。

“好的,走吧。”詩語收了獎勵點,三人笑呵呵的向接應壇下走去。

可是剛走到接應壇的臺階處,吳小昊就看到,臺階入口處不知被什麼人給圍上了圍擋,將原本寬闊的道路收攏成了兩條小路。

小路的出口處,擺有兩張大木桌,兩個木桌之上各放有一個如同籃球一般大小的水晶球。木桌後站滿了服裝一致的黑衣人。

他們強制將所有從接引壇上走出去的居民都攔到木桌前,看著那些居民撫摸了一下木桌上的水晶球以後才會放其離開。

“這是幹嘛的?”吳小昊不解的問道。

“幫派徵收人頭稅。”詩語答道。

“啥?幫派?咱們這無限社群裡面還有幫派?”

“那不是很正常嘛,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這人頭稅得交多少。”

“一次300獎勵點,每十五天交一次。”

“能不能不交?”

“你如果不怕他們找你麻煩的話,當然可以不交啦,反正我交。”詩語說著話,帶頭向著木桌走去。

吳小昊見詩語都交了,他還能說些什麼,只能也乖乖的交上了三百獎勵點。

繳納獎勵點的方式很是簡單,只要用手在那水晶上按上一下就可以了。

只是在交完獎勵點以後,吳小昊竟然在那群幫派黑衣人裡看到了一個老熟人:刀哥。他竟然還活著。

看見刀哥,吳小昊的眉頭頓時緊皺到了一處,一想起他之前害自已的事,吳小昊的火氣馬上竄起來了。牙咬的“咯咯”直響,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給他個王八蛋兩拳。

刀哥自然也是看見了吳小昊的,看著吳小昊那憤恨的模樣,刀哥並未在意,反倒陰陽怪氣的跟吳小昊打起了招呼:“呦,小昊好久不見啊。想刀哥沒呀。哈哈!”

本來吳小昊就想揍他,現在他的話又說的這麼賤,吳小昊直接就忍不住。破口大罵道:“我想大爺想。”罵完以後吳小昊蹦起來就要踹他。

刀哥見吳小昊竟然直接暴怒,大笑著身子輕輕一扭,躲過了吳小昊的一腳,對著身邊的幫派成員喊道:“兄弟們,這小子要打我,快把他抓起來。”

刀哥的招呼聲一響,瞬間就有四五個黑衣人響應起來,這些人口中一邊嘟囔著:“讓我看看什麼人這麼囂張竟然敢在我們將軍幫的地頭上惹事?”一邊向吳小昊撲來,就在這些人剛剛將吳小昊給按住的時候。

一聲脆喝聲響起:“住手。”

這聲脆喝是詩語發出來的,詩語和趙強兩人從旁站了出來。

刀哥一見發聲之人是詩語,他立刻就是脖子一縮,麻溜的鑽到所有黑衣人的身後去了。

“你是誰啊,敢管我們將軍幫的事。”一個黑衣人很是不爽的對著詩語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