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煙霧繚繞。

聽著孟義說的那些房中術,蘇曉冬伸手從揹包裡摸出了一枚二階晶核,朝一旁看戲的滷蛋招了招手,示意他把這枚晶核交到孟義手中。

當看孟義到滷蛋狗爪上捏著那一枚乳白色的晶核,身為三階進化者的孟義,雖然已經對他沒有太大的幫助,但這也是他得不到珍貴物品。

看到孟義伸手接過滷蛋手中的晶核,蘇曉冬桀然一笑道,“義爺,你送我女人,我要是什麼不表示的話,怎麼都說不過去,眼下我身上也就只有這東西能拿得出手,一點小心意,還請義爺可別拒絕呀!”

孟義看著手裡的晶核甚是喜歡,雖然自已用不了,但也可以作為獎勵分發下去,同時也對蘇曉冬表露出的態度,感到滿意幾分,眉開眼笑道。

“哈哈,讓斬老弟見笑了,現在一枚二階的晶核可是不容易獲得的啊!別的不多說,光是擊殺同級別的野獸,哪怕是一隻,就得要搭進去好幾條人命!”

聽著孟義敘事般地講述過程的艱辛,蘇曉冬很納悶,“不是有兩個三階進化者?擊殺一隻二階的野獸,不是有手就行的嗎?怎麼會就搭上那麼多條人命?”

宋凌萱的纖纖玉手輕柔靈活,手掌虎口扣著小腿肌肉,十指傳導的力道不輕也不重,按得小腿肌肉酸酸爽爽的,蘇曉冬一邊享受這宋凌萱的按摩一邊思考。

蘇曉冬著實想不通,自是以為本領不高,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怎曉得眼前這個孟義居然這麼慘,同時也想不明白,這傢伙是怎麼晉升到三階進化者的。

先前在鄉間小路的樹林中遇到沈軍的時候,清一色的二階進化者,卻被同等階的迅猛喪屍攆著殺。

“究竟是他們的實力太弱,還是說老子我這邊的實力太強橫了?”

宋凌萱漸漸地就按摩到了大腿內側,不時地就會碰到手剎,感受到異性的氣息很是接近,小小冬這個只會下半身思考的傢伙,頓時就要抵抗上半身的意志,同時也打斷了蘇曉冬思考。

蘇曉冬抬了抬槍口示意,宋凌萱轉而按向另一腿,感受到異性的遠離,小小冬大失所望。

蘇曉冬看向孟義那絮絮叨叨的敘事,想到自已有自愈異能和極感異能,不知道他的異能是什麼,開口打斷問道,“對了義爺,你我都是三階進化者,不知道你的異能是什麼?”

“唉……斬老弟你是不知道,我這異能根本沒辦法用來對戰,不過我的這個小聚集地,室內所有培育的蔬果植物,全都是靠我的能力來輔助生長。”

孟義解說著自已的異能,停頓了片刻問道,“嗯,斬老弟這麼厲害,不知道你的異能是什麼?”

蘇曉冬對此早有應對,他可不敢透底,要是讓這些人知道自已的異能,那不得被他們抓來做成人形醫療包,只是一臉無奈地搖頭說道。

“唉,別提了,我這異能,哼還啥異能,除了力氣大的出奇以外,就是刀法比別人耍得狠厲罷了!不過我倒是挺羨慕義爺你的異能,居然可以讓植物加速生長!”

“嗨,話是這麼說,可是光吃菜不吃米飯怎麼行?本來我們這裡還有三百多號人,如今只剩下百來號人,死掉的弟兄都是為了能夠吃上大米飯,才跑出去到鄉鎮裡搜刮大米。”

“斬老弟你也看到了,阿軍他們一幫人十幾個出去回來才六個,還有一個昏迷不醒,要不是他們命好遇上你就都得死!”

蘇曉冬對此瞭然。

“嗯,這次老沈他們幾個帶回來的幾袋大米,你們這百來號人應該是不夠吃吧?”蘇曉冬只是隨口一問道。

“哈哈,這個斬老弟倒是不用擔心,咱們這兒的有條規矩,就是說你敢出去搶糧搶物資,自是有得大米飯吃,倘若是在窩在聚集地裡裝孫子的話,哈哈,那也沒關係啊,咱們別的不多,就是死老鼠有的是啊!”

蘇曉冬微微點頭。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聚集地裡有的男人面黃肌瘦,有的男人紅光滿面,這裡的女人面色紅潤,自是有男人供養著不會被餓著。

孟義看著蘇曉冬,他本以為用美色就可以收買這號人物,可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拿出晶核這種稀罕物給唐塞了過去。

正當他尋思著該如何去勸說,以及怎麼樣才能夠邀請蘇曉冬一行人,來投靠他這邊的陣營時。

啪嗒啪嗒……

一個身材高大威猛的寸頭男人,戴著一副墨鏡遮擋住了左眼的一道疤痕,上半身的肌肉堅硬如鐵,充滿力量感,下身穿著一條黑色雙褶西褲,腳上踩著一雙油光鋥亮的黑皮鞋,行進的步伐剛健有力,走過的每一寸地板都踏地有聲,發出一道道頗有節奏感的摩擦聲,由門外傳進門內。

“阿軍,聽門口的黃狗屎說咱們聚集地來了貴客,怎麼也不讓我見上一見,就不怕別人說咱們不懂禮數嗎?”

男人的聲音渾厚有力。

“海爺!”“海爺!”“海爺!”“海爺!”站在門口外的沈軍和許三等人,紛紛面向來人問好。

“嗯!”

海爺抬手摘掉了墨鏡,將眼鏡腿摺疊好,隨手揣進右褲兜,不急不慢抬腳地走了進來。

一進門便是一雙微眯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孟義沉聲說道,“阿義,可是覺得我說的不對?”

孟義被海爺的眼神一直盯著,與之對視片刻,他的臉色一僵,只感覺脊背發涼,轉而就面帶微笑地回答道,“哈哈,哪有的事兒,海爺說的對!”

蘇曉冬察覺的出空氣中多了一股微妙的氣氛,他抽著香菸,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孟義身邊的幾個女人紛紛讓出道來,宋凌萱依舊跪在原地,按完蘇曉冬的左腿又接著按右腿,對當下身邊發生的事情都充耳不聞。

海爺點點頭,對孟義的回答甚是滿意,原本那陰沉的臉色,也稍許緩和許多,抬步款款地走向中間的座椅。

然而,夏冉的眉頭一皺,目光上下打量著男人,看著他的面容,她感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只是思索了片刻喊道。

“二叔?”

“哎!”

海爺被頓時這一熟悉又親切的呼喚聲,本能的回應了一下,轉而就是看向夏冉,看到熟悉的臉龐,他的腦海中的各種回憶不斷上湧,這讓他有點發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