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3月29日星期三,嘴裡叼著香菸的蘇曉冬,站在落地窗旁,舉著卡賓槍,看著圍牆外的屍群,估算了一下,大概是有四十多隻左右,本就不寬的鄉村小路,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喪屍。

“以為老宅離著城鎮挺遠的了,沒想到一個月下來就有這麼多喪屍圍著,都不知道它們是怎麼知道這裡有人。”

夏冉自從在蘇曉冬那魔鬼般的訓練下,她就苦不堪言,每天基礎的訓練除了蛙跳、鴨子步走,抗阻力三件套以外,還要扎著四平馬步持刀挑槓鈴片,最後要練習破鋒八刀百次,每次都是累成狗一樣才能休息。

經歷一個月苦修的夏冉,如今也該是實戰的時候,也該是自我驗證的時候,樓下整理好著裝的夏冉,帶著唐刀走出了院大門。

唐刀緩緩出竅。

刀光一閃,只是很普通的橫向斬擊。

噗呲!

喪屍的腦袋飛起,就在腦袋還未落地時,夏冉的步伐已經右斜進一步,恰好從左邊的喪屍身側躲閃而過,嗅到人味兒的喪屍突然轉身。

噗呲!

喪屍身子轉了,腦袋卻甩了出去。

揮出的每一刀,行走的每一步,夏冉始終牢記刀法和身法的重要性,調動身體力量,動作銜接連貫,二法配合密切,讓她始終能夠在四十多隻喪屍的包圍中,進退自如。

始終保持自已的身位永遠處於喪屍的左右兩側,不暴露背後給喪屍,不暴露在喪屍的正前方,避開了所有喪屍的攻擊範圍,而她卻像是一朵血玫瑰,在屍群中盡情的綻放盛開。

不知道為什麼,這姑娘愛上了斬首。

全程都在當旁觀者的蘇曉冬,不自覺摸了摸脖子。“幹嘛搞得那麼血腥,直接貫穿腦袋不好嗎,掉在地上的喪屍腦袋,回頭還得再殺一次才死透。”

隨著馬路上的屍體越來越多,夏冉斬殺的喪屍只剩十幾只,卻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步伐變換,退出屍群,雙手持刀換成單手持握,左手拿著刀鞘。

調整好呼吸節奏。

“呼……”

“呀……”

夏冉竟然直衝向面朝著自已的兩隻喪屍,很顯然她想要真正的挑戰,而不是靠左右騰挪閃身刺殺。

對此蘇曉冬並沒阻止,因為總有那麼一天,夏冉會遭遇喪屍的正面撲抓,倘若無法面對險境,最終也會因黔馿技窮死於喪屍口下,所以蘇曉冬認為,現在的夏冉以身犯險是有必要的。

兩隻喪屍突然加速,揮舞出的雙爪猶如四條黑色巨蟒,眼看就要被纏住,利用手中的刀鞘格擋開左邊喪屍的雙爪,緊接著揮刀向右斜削。

噗呲!

斬斷另一隻喪屍的雙臂,沒了爪子的喪屍只能張口去咬。

可不等咬下,早已從兩隻喪屍中間穿身而過的夏冉,一個轉身回刀從右至左。

噗呲噗呲!

同時斬下兩隻喪屍的腦袋。

或許是前兩隻喪屍的死亡,給予了夏冉的啟發,第三隻喪屍向她撲去時,她甚至沒在用格擋和斬斷雙臂的伎倆,只見她一個附身下蹲,巧妙避開了撲面而來的利爪,與此同時刀尖口斜上刺去。

噗呲!

刺破喪屍的下顎,並貫穿它的腦袋。

至此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每次總能夠利用喪屍行動的遲鈍,避開撲面而來的利爪,但在蘇曉冬的眼中也只是堪堪躲過而已,不過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她能夠在一個月內學成這樣也算是不錯的。

四十多隻喪屍已經全部倒下。

可夏冉並沒有停止,她還要去處理掉地上那些一顆顆張著嘴巴低吼叫的喪屍腦袋,給予它們一一刺死,只有這樣才算是真正的殺死喪屍,做完了這些,她也不忘記將屍體全部堆積在一起潑油燒掉。

夏冉激動地衝向書房,喘著大氣,單膝跪地,雙手呈遞唐刀於蘇曉冬身前,她激動地想要哭出來,卻緊閉著眼眸,努力地抑制住快要溢位的淚水,漸漸平復好心情,她告訴自已“我已經成為了強者,強者不需要眼淚”緩緩撥出一口氣。

“師傅”

看著眼前的夏冉,她剛剛經歷一場酣暢淋漓的搏殺,體能下降的厲害,雖然五十喪屍並不是她的極限所在,總有一天會遠遠超越,但不是現在。

伸手推了推刀身,並扶起單膝跪在地板上的夏冉。“刀你收好,以後叫我冬哥,別老師傅師傅叫,我可沒那麼老”頓了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麼……”

沒等他說完話,夏冉急忙念出了此刻她心中所意。

“寧進一步死,毋退一尺生!”

聽到這話的蘇曉冬則是一怔,沒想到小姑娘這麼勇,不但沒有去打擊她的信心,反而很快給予她讚賞道。“嗯,不錯,但是你也要懂得,人在有些時候,寧退一步遠,不趕一步險的道理。”

“是”

夏冉點點頭,心裡則是牢記這句話。

就在蘇曉冬在想著一會給她拿兩條槍當做畢業禮物時,夏冉突然張開雙臂,將蘇曉冬的脖頸緊緊的勾住,然後一口吻在了臉頰上。

或許對於蘇曉冬來說這只是同伴之情,可對於夏冉來說卻是。“哈哈,終於讓我找到機會親到了”終於是抑制不住那原本就激動地情緒,淚花灑落,喜而泣及的她,狠狠地又親了一口。

蘇曉冬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等你身上的汗退去了,再去衝個涼,好好休息一下,回頭送你個畢業禮物。”

“哦”

低著頭的夏冉,雙手緊握著唐刀至於胸前,不敢抬頭直視蘇曉冬的眼睛,而是頭也不回,帶著她那羞紅的臉頰一路小跑回了次臥,靠在門板後,她的心裡不斷罵著“死直男,真是個榆木腦袋。”

放下手中唐刀。

留意到房間角落裡正在埋頭苦幹的哈士奇,夏冉就氣不打一處來,朝它招了招手。

“滷蛋,過來!”

聽到鏟屎官媽媽喊它,不是很情願的離開了薯片,邁著小碎步慢騰騰的走到她身前坐下歪著狗頭,用它那睿智的小眼神看著她。

一把抓著狗腦袋一頓揉搓。

“啊!吃吃,一天就知道吃,看你現在的樣子,媽媽現在都快養不起你啦!”

被抓揉的狗狗不覺得什麼,對它來說只是每天日常而已,早就已經習慣了,但是感覺今天眼前的雌性人類屬實太臭了,擤了擤溼潤的鼻頭,不能說話的它,只能嗚咽嗚咽的叫。

掙脫了夏冉的控制,然後跑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