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冬看著手裡的清單,沉思良久,就當他的目光無意間停留在第一欄,那一欄上寫著汽油的兩個字,靈光一閃。
“莫諾托夫雞尾酒”抖了抖菸灰。“嘶,汽油加橡膠和什麼來著……”
蘇曉冬伸手去開啟抽屜櫃的最下一層,在裡面翻找了一下,找出一本老舊復古的手札,拿起來撣了撣灰塵,雖然沒有什麼灰塵,只是他的一個習慣。
將手札放置在桌前,摸著手札的封皮,粗糙的質感,封皮用的是牛皮製作而成,手札書頁做的是活頁,記得手札裡面記錄和儲存著一些筆記,這都是的是他以前找到一些有價值的資訊和一些重要的事情。
需要以書本的方式來記錄和儲存,以及一些自已裁剪的簡報,這才製作的手札。
蘇曉冬伸手解開手札上綁著的牛皮繩,翻開的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一首歌詞寫著“有一個道理不用講,戰士就該上戰場,是虎就該山中走,是龍就該鬧海洋”,思緒拉回,接著繼續往下翻開書頁。
然後就看到一首辛棄疾的詩詞,寫著“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記得好像這首詩詞是在情人節的時候,因為自已有任務在身,沒辦法陪伴她過節,這首詩詞自已親筆寫給女朋友賠禮道歉來著,當時是以照片的形式發了過去,最後也難逃被甩的命。
蘇曉冬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哼,都末世了,自已還不是一個人”
拿著手札接著繼續翻了翻,往後的活頁裡都是夾著許多自已以前裁剪的簡報,蘇曉冬在很多張簡報中,找到了一張很久以前的簡報,看著手中的這張泛黃的簡報。
2012年9月24日,星期一《鵬城晚報》軍事,醒目的頭版頭條上寫著“最簡單最有效的坦克殺手”,附帶一張口戴N95的平民右手裡拿著燃燒瓶,正在瞄準遠處坦克,做出站姿投彈動作。
“莫諾托夫雞尾酒”其實是土製燃燒彈的別稱。莫諾托夫雞尾酒是游擊隊等非正規部隊的常用武器。最早是將其作為反坦克武器的,是原蘇聯支援的在西班牙內戰中的人民陣線左翼聯盟,不過後來卻被芬蘭人和匈牙利人發揚光大。
蘇曉冬看著手中的報紙,簡單閱讀完文章前半段內容,然後目光快速掠過簡報,在許多密密麻麻的印刷文字當中,掃視到文章最左下方的一行文字,看到這一行寫著製作配方,只需要汽油、水和黃磷的混合物,同時再附一塊膠皮,膠皮和揮發油起作用後,可以生成一種黏性膠體。
蘇曉冬仰頭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唉……黃磷……這關鍵的材料,我……我沒有啊!”眼巴巴的看著那兩個字,就好像那兩個字能變成實物一樣。
“真是難搞啊……”蘇曉冬轉念一想。
“為什麼一定要做到那種程度,我做簡易燃燒瓶不就好了嗎?”
想到就要去做。
蘇曉冬放下手中的簡報,坐起身快步來到一樓,開啟儲藏室的門,走到角落那堆放著十幾桶汽油麵前,隨手拎起兩桶汽油,來到廚房餐桌旁放下東西。
接著他回到儲藏室,從最後一排貨架的角落裡,拿起那兩袋衛生棉條和肥皂,這兩樣東西都是他先前在京東小超市裡搜刮來的物資。
然後去車庫的工具櫃檯裡,找來六瓶機油,準備完這些主要材料後。
蘇曉冬最後從廚房的櫥櫃裡,拿了一個刨絲器和一個漏斗杯,以及一些小碗和大碗。
來到餐廳坐下,手裡拿著刨絲器,他把肥皂刨成絲,放在小碗裡備用;接著他取來五個小碗擺好,往裡倒入汽油,每碗差不多是一百毫升左右,另外再取來大碗倒出半碗汽油左右,放入衛生棉條浸泡。然後倒出半碗機油,再把刨好的半碗肥皂絲和其他材料都倒進大碗裡摻在一起攪拌。
看著混合物攪拌著差不多發白,然後將漏斗杯套在啤酒瓶瓶口上開始往裡灌入混合物,為了防止溢位他沒有裝太滿,肥皂的作用會使混合物凝結成凝固燃燒瓶,最後灌好後,將浸滿汽油的衛生棉條,塞進啤酒瓶口,看著桌上擺著的簡易燃燒瓶,蘇曉冬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能不能點著……”
蘇曉冬拿著自已製作的簡易燃燒瓶,來到老宅院子門口,看著外面那些遊蕩的幾隻喪屍,目測估算出他自已與喪屍的距離不過二十多米左右。
蘇曉冬伸手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搖了搖瓶子,打著火點燃衛生棉條,以高姿投彈動作,預判投擲距離和力度,朝著鐵門外那幾只喪屍的方向投了過去。
拋投出去的簡易燃燒瓶,拖著小火苗,在半空中不斷旋轉著瓶身,正在以蘇曉冬先前計算好的投擲力度和角度、以及角度,穩穩的落在那幾只喪屍的腳下。
玻璃瓶的破碎聲。
看到瓶身破碎所濺射出來的汽油,在汽油接觸到火苗那一刻,轉瞬間燃成一小片火海。
站在大門後面的蘇曉冬,觀察路面上的那團火勢覆蓋範圍,大概有六到十米左右,看著那些被凝固汽油濺射到的喪屍,有的是燒到腿,有的是燒軀幹,只有一兩隻被火勢沿著點燃的衣服,灼燒到腦袋。
看著就很難撲滅,然後那些剩下的四五隻聞聲走來,喪屍走進了火海當中,腳上會粘到地上那些燃燒著的凝固汽油,火勢會繼續灼燒它們,火勢也會沿著它們乾燥的衣物,給予它們持續性傷害,直到火勢自動熄滅為止。
蘇曉冬對自已的作品,對自已的傑作表示很滿意。“不錯!”
傍晚時分,蘇曉冬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利用兩桶汽油,以及一些機油、衛生棉條40根,肥皂20塊,總共做了40個燃燒瓶。
蘇曉冬還想繼續再多製作些簡易燃燒瓶,他覺得多多益善,儲存起來以備不需,只是可惜家裡並沒有多餘的啤酒瓶,嘆了口氣。
“嗯,現在就差不知道鎮子上的喪屍分佈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