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大殿裡所有人退下。

昨日王座上佔有,發洩還是嫉妒。

秦劍深吸一口氣,半躺王座上。靠在昭兒給準備的軟靠枕上。看看秦時,寒氣逼人。

秦時看一眼秦劍,走到王座之下,跪在秦劍面前,不說話。

“弟弟這是為何?”

秦劍閉眼冷冷一聲,秦時不說話。

“難道真給你嫂嫂做了替代品。”秦劍睜開眼,看秦時,。“眼罩卸了。”

秦時順從卸下眼罩,微微低頭。

“她找你思量別人,你也心甘情願?”秦劍不冷不熱,盛氣凌人。

“大哥,我對嫂嫂絕無心思。嫂嫂讓我為她當馬伕。”

“沒心思,為何每天按時赴約?”

“嫂嫂威脅我。”秦時低下頭。

“威脅,這般思之如狂嗎?”秦劍發怒提起靠枕扔下大殿。

與我這般恩愛,又思念他到這種程度。

秦劍氣的捂住胸口。走下王座,去拿來靠枕發瘋的撕扯。“如何威脅你?”

“不按時去馬場,不聽話,就告訴你……我私自去帝都。我去帝都只想看他們一眼。”

“這就將你威脅了,你以為我不知你跟著去了嗎。丟下大軍,擅離職守。說出來,給你軍棍、削職還是坎頭?”秦劍撕破靠枕,大殿裡羽毛飛舞。

又憤恨的問:“有多思念他?”

“哥,嫂嫂找我,是為阿依娜……”秦時解釋著停下來。

“阿依娜?”秦劍撿起破爛靠枕。

“嫂嫂說我是她馬伕,讓伺候她和阿依娜騎馬。其實,是讓我伺候阿依娜。”

秦劍笑問:“堂堂秦二世子,被女人威脅去當馬伕,你可真丟人。你喜歡伺候阿依娜?”

“不喜歡,都是嫂嫂威脅。”

“原來這樣,馬伕她也要?”

“偷聽她們說話,她給嫂嫂說,願意跟我待在馬場。讓你和嫂嫂去給他父王說親。”

“要給你娶嗎?”秦劍嘴角上揚。

“不要。”

“她給你下毒沒?”

“沒有。”

“對你這般仁慈,幫我撿羽毛。”秦劍在大殿裡到處尋羽毛。

秦時笑著搖頭。“讓嫂嫂給你做一個,布子都撕碎了。”

“我能縫起來。”

“你和嫂嫂那般恩愛。她放棄後位,也要跟你,你還這般吃醋。”

“他們青梅竹馬,相伴十八年,總護他。我們才半年。這次跑走,我脅迫要反,她立馬回來。”秦劍用披風裹住羽毛,抱在懷裡。

“是你賤,嫂嫂等一月,你不解釋。”

“有時,我也不知自已在做什麼。”

“嫂嫂心疼你,會給你縫個更好的,這又不是嫂嫂縫的,只靠過。”

“嗯,讓昭昭做個更大的。”秦劍又將披風裡羽毛全部抖飛。走出大殿,騎馬飛奔回家。

……

秦劍回來,昭兒還在睡覺。秦劍坐窗前看書,等了許久,太能睡。

秦劍開啟床幔,撫撫昭兒臉龐,陽光照在她紅潤白皙的臉龐上。“昭昭,該起了。”

秦劍撫撫臉龐,看見她臉上隱約有紫色花朵圖案。

開啟衣服,渾身都是。

“昭昭,昭昭。”秦劍喚著,搖著。昭兒昏睡不醒。

“叫醫師!”秦劍頓時臉色蒼白,渾身發顫,唇齒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