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今日回來早些。進了院子,走進屋裡,不見昭兒。

問了張嬤嬤,才知道夫人近幾日都在馬場。秦劍騎馬去找昭兒。

剛到馬場,看見昭兒倒掛馬背上,悠然自得,看著天空雲朵,嘴裡哼曲,陽光照在臉上,明豔動人。再看,秦時牽馬。

倆人悠閒在夕陽下,頓時泛起醋意。就知不能讓她看到那張臉。原來秦時近日都早早離開大殿,是來陪她騎馬。

她每天開心哼曲,問她怎這樣開心,她說有好事,看著、想著就開心。原來是這樣的好事。

秦劍酸的心要裂開,捂住胸口,愣在原地,眼眶泛起淚花。和我那般恩愛,還要找替代品去想他,念他。

昭兒抓住秦時衣服,起身坐在馬背上,扶著頭。“暈了,我認輸。”

“秦二,扶我下馬。”秦時扶昭兒下馬,昭兒笑笑,靠他肩膀緩緩,拍頭。“真乖。”

“你倆比賽結束,我可走嗎?”秦時問。

“你也去掛著,說不定你會輸給我。”秦時乖乖上馬倒掛。

昭兒俏皮的拍秦時頭。湊在臉上“真乖。”

然後走去坐著休息,踢阿依娜一腳。“快去牽馬呀。”

“他不需要。”阿依娜繼續喝茶。

“你傻嗎?快去。倒掛,任你欺負。”

“姐姐,你真無恥。”阿依娜開心笑著跑去牽馬。湊在秦時臉上,拉拉眼罩,眉目之間好英姿。阿依娜看的心裡樂開花。

昭兒,端起水杯,邊喝邊看阿依娜賤兮兮樣子,搖頭笑。

“這就是夫人的好事?”秦劍難以察覺的憤恨之色。

“夫君,你來了。”昭兒放下水杯,抱住秦劍撒嬌。“這麼早回來,我可以在馬背上各種姿勢掛著。”

昭兒拉秦劍走去馬兒身邊,鑽秦劍懷裡。“夫君,給我牽馬,掛給你看。”

秦劍憤恨,又不忍給昭兒發脾氣。自已曾說,心裡可以有他。

昭兒自已上馬,秦劍扶了一把。拿上昭兒披風,跟著上馬,給昭兒穿好披風。一手摟住昭兒,騎馬離開馬場。

“夫君,去哪?”

“回家。”

馬兒速度慢下來,秦劍心裡痠痛,狠狠咬住昭兒肩膀。

“啊,疼。”昭兒伸手摸摸秦劍頭。

“夫君,是想我嗎?”昭兒轉過頭,親吻秦劍臉龐,耳畔。拉他手放胸前。

秦劍鬆開肩膀,鎖住昭兒唇。緊緊抱在懷裡摩挲親吻。

緊的昭兒喘不過氣,力氣讓昭兒疼痛。

“回家,要我。”秦劍喘息,看昭兒。

“夫君,要你。”昭兒又貼上唇親吻,他似受傷小狼,需要安慰。

秦劍擁昭兒騎馬走到大將軍殿門口。侍從急忙跑來。“大將軍,殿前有急報。”

秦劍擁昭兒騎馬,奔向大殿。

“夫君,我在殿外等你。”

“好,你先去偏殿休息。”秦劍親一口昭兒走進大殿。

昭兒在大殿外好奇的看看裡面。傳說秦王大殿比皇帝的還要氣派,王座是火山熔岩自然形成,比龍椅威嚴。

昭兒看到秦劍坐上王位。

“拜見大將軍。”殿裡十幾人跪拜,聲音迴盪。十幾米高的雕花大石柱,整整齊齊八排。

大殿尖頂,高聳入雲。昭兒等許久,坐在大殿前抬頭欣賞夕陽下的火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