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蘭哼了一聲:“他們怎麼可能撐不住?你看他們一個個吃的油光滿面的,哪裡像是會被餓死的樣子?我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讓他們知道生活的不易。”

何大清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答應道:“行,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張桂蘭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又囑咐道:“還有,到時候你一定要表現得堅決一點,別讓他們覺得還有迴旋的餘地。”

何大清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知道了,媳婦,你就放心吧!那你自已怎麼辦呢?”

張桂蘭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能挺住,大不了就是餓幾天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如果我真的餓出了什麼問題,正好可以藉此嚇住他們,讓他們趕緊滾蛋。”

何大清心疼地看著妻子,心中充滿了愧疚之情。

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讓家人恢復以前的好日子。

這倒不是何大清一家人冷漠,畢竟薅羊毛可一個人薅,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張桂蘭雖然是人民政府的官員,但她又不能犯錯又不能貪汙,糧食又是定量的,除非動用明月家的備用糧,可憑什麼?

人家和明月可是出了五服的關係,憑什麼讓人家拿出備用糧給這些佔便宜沒夠的親戚。

所以計劃開始實施,沒毛病。

畢竟聖人當個兩三天就可以了,別當的太久,要不然自已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計劃僅僅實施了一天,這些餓瘋了的人,居然去隔壁人家搶飯去了。

一開始鄰居們還看在張桂蘭的面子上,忍忍就算了。

可中午去完下午又去,鄰居們根本就受不了,趕緊過來找張桂蘭告狀來了。

張桂蘭聽到這個訊息也很震驚,她沒有想到這些親戚居然是這樣的人。

直接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

關鍵是這些親戚完全不要臉的打著張桂蘭的名義,只為了填飽肚子。

可這些親戚沒有管張桂蘭的面子,更沒有管張桂蘭的肚子餓不餓,完全是吃幹抹淨拍拍屁股走人。

如果這些親戚要是能帶回一碗飯,張桂蘭都能欣慰一點。

結果還是這些鄰居上門告狀才知道的,這一刻心裡又是一絲髮寒。

兩天之後這些親戚還這樣,即使鄰居們想打都打不走。

完全是丟盡了張桂蘭的臉面,因為這些親戚張嘴閉嘴都是張桂蘭的親人。

這些人吃的是膘肥體胖,直接把張桂蘭給氣倒了。

這些親戚尤其是她妹妹居然還以為她是裝的。

張桂蘭這一病倒,可是驚動其甚廣。

軋鋼廠的領導,何雨柱國有單位的領導,以及明月帶著部分領導來看望張桂蘭同志。

這下何大清的家可又熱鬧了,幾乎跟過年似的。

這些來看望的領導,每個人都帶著禮物。

張桂菊仗著是張桂蘭的親妹妹,居然自作主張的私分了禮品。

那些禮品可是為了給張桂蘭補身體的,這一行為可把何大清氣的夠嗆。

“你們這些人真是把農民的老臉都丟光了!”

連何雨柱都被氣到了,他本想給母親弄點補品補補身子,弄好了從食堂裡帶回來,可惜被張桂菊接過去分給自已的孩子吃了。

“枉為親戚,我媽怎麼有你這樣的親戚!”

“反正你那食堂裡多的是,你在拿唄!別這麼小氣巴拉的好不好?”

明月看到這種情況也得出手了,直接帶著母親回到自已的四合院住了。

至於家裡做飯的事情,交給這些親戚了。

不是能搶嘛,那就讓他們搶去,看看他們人多還是左右鄰居的人多。

臨走之前,明月還放下了一句狠話:“這邊親戚,我媽不認,和我丈夫更沒有關係,那就不是我們家的親戚,大家隨便折騰!”

正好這個時候,陳廣權、張宏毅也來到四合院,看到乾媽被這些人氣病了,又聽到明月這些話。

頓時眼前一亮,接過了對付這些腌臢親戚的手段。

這些年在地方上,這兩人早就學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對付這些親戚簡直就是大炮打蚊子,輕車熟路。

陳廣權首先發動周圍群眾,斷絕他們蹭吃蹭喝的行為,甚至還派來了民兵控制這些鬧事的人。

為了師出有名,都提前說好了,“誰要是再搶奪私人財產,尤其是糧食的那可是重中之重,將會直接攆回原籍吃土去!”

這些親戚仗著人多,法不責眾的道理還是懂得的,就以為對方嚇唬他們。

到了飯點的時候,近三十口的人直接殺向隔壁鄰居家的飯桌上搶吃的去了。

這些鄰居早就接到通知了,如果有情況趕緊喊民兵。

等到一個連的民兵進院之後就開始抓人,如果有反抗的那就是大棍子招呼上了。

打到身上他們怕疼了,知道自已踢到鐵板上了。

趴在地上還是喊著“我是張桂蘭的親戚,我是她二叔,你們不能打我……”

明月留下的話大家還記在耳朵裡,“那就不是她們的親戚”,領導都發話了,那還怕啥,打!

那胳膊粗的棒子打下去,真是吃多少吐多少。

哭爹喊娘,好不悽慘!

這段日子這些親戚們也學奸了,更學滑了。

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偷奸耍滑,好吃懶做,如今打到身上才知道疼了。

趕緊老實的蹲在地上,被人家押著走了。

這次沒有驚動公安局,都屬於民兵組織的行為,陳廣權、張宏毅把這些人安排到了禁閉室。

因為房間太小這些人都是硬擠進去的,那遭罪的,不必細說。

總之不到一會兒,那位二叔暈過去了。

畢竟上了年紀了,又在那麼狹小的房間,孩子們又多,根本沒有老實的時候,一會兒就給他折騰休克了。

這種惡親戚按理說都不應該管他,死就死唄,這年頭死個把人很正常。

可張桂蘭在虛弱的時候,還是留下了一句不要傷害那麼性命的話。

畢竟那都是親人。

她把人家當親戚,人家可沒有把她當親戚,完全就是當做冤大頭來對待。

如今張桂蘭還病著呢,居然沒有任何人說一句關心的話。

可見這些人對待親情的涼薄。

最可氣的是張桂菊,如果不是她的嫉妒心發作,背靠張桂蘭這棵大樹,他們的家可以活得更好,可惜……

路,走窄了……

張桂蘭在明月的四合院,當起了奶奶人物,這個院裡只有她年齡最大,明月一上班,家裡的其他人都聽她指揮。

有時候看看這些家裡的孩子,那是打心眼裡開心。

提前過起了晚年生活。

就這樣半個月過去病情才稍微有好轉,在禁閉室的半個月,可把這些親戚給整得夠嗆。

地方狹窄都沒地方睡覺,那夜裡難熬的很。

天天吵吵著要找張桂蘭。

就好像張桂蘭是他媽一樣,這就是張桂蘭沒對他們施以官威,要不然這些人,早就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了。

如今落在陳廣權、張宏毅的手裡,那算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而且還是三天供一頓飯,還是三分之一的量,就是保證他們不被餓死,至於水倒是隨便管飽。

可人總是喝水,也受不了呀。

這半個月待的他們,都是瘦了一圈。

那位二叔,都瘦的脫相了。

剛有一點長膘的跡象,就被打落塵埃了。

“想回家嗎?”

“想,想,想……”

“張桂蘭要見我們了……”

“媽媽,我可以吃飽飯了……”

……

陳廣權看著這些喜極而泣的人,微微冷笑道:“想什麼呢?是打回原籍!”

“啊!張桂蘭不管我們了?”

“張桂蘭這小女崽子,跟她死爹一樣,一看就是不顧及親情的人,怪不得他會成為絕戶,該,真該……”

“媽媽,長期的發票沒了……我餓……”

“我們要走……她張桂蘭是不是得給我們路費,我可是她的親妹妹!”

……

“想什麼呢,是走著回去,因為你們是不穩定因素,根據戶籍政策,無故長時間逗留在京城,得有民兵押送你們回去,明白嗎?”

陳廣權的一句話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直接打碎落入塵埃裡。

不可見!

在路上的時候,這些親戚狼狽的走著,頻頻回頭,就為了能夠看一眼北京。

希望背後能有人追他們,追他們回去,可惜他們想多了。

倒是張桂菊在半路上被人叫住了。

“是大姐讓我回去嗎?”

“同志你好,我是何雨圈的警衛員,何雨圈同志聽說你們把他的母親氣病了,作為兒子特意把我從大西北叫到北京城來送你們一路。”

在張桂圈還在處於懵逼的狀態的時候,警衛員的一巴掌就過來了。

“啪!”

“這巴掌,是何雨圈還給你的!”

“啪!”

“這巴掌,是替張桂蘭母親還給你的!”

“啪!”

“這巴掌,是替全家還給你的!”

這三巴掌下去直接把對方打懵,瞬間就腫了,嘴角都扇出血了。

可以想象警衛員使了多大的力氣,畢竟他以前可是練過八卦掌的人。

大老遠的就為了賞她這三巴掌,警務員不打的狠點,都對不起自已跑了這麼遠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