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槍的後挫力不大,但怎奈洛悠悠槍法不準,雖然沒有脫靶,但明明瞄的是心臟,但好像打偏了。

聽到聲音,洛悠悠才藉著月色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王傑。

“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洛悠悠一臉懵逼,又有一絲慶幸,還好自已槍法不準,不然這會兒對面的男人就見閻王了。

“最近各國集裝箱碼頭都有失竊,而目前為止只有M國和F國沒發生這樣的事,我猜測M國是你最後的目標,所以我來F國守著,而這個衚衕是附近唯一的監控死角,我只是在賭,賭你會在這裡停留,沒想到我還真是猜對了。”

“你倒是聰明,那你有沒有想過會被我射成篩子!”洛悠悠一邊吐槽一邊認命的從空間摸出一個裝有靈泉水的中藥袋遞過去,“不想死的就快喝吧。”

這個男人太聰明瞭,從剛剛的幾句話就可以斷定,他應該是猜到自已可以瞬間移動和讓東西憑空消失了。

但是既然他沒有點明,那自已也全當不知道。

王傑扯著一個笑接過中藥袋,“你果然是在乎我的,這麼害怕我死。”

“喝水都堵不住你的嘴!”說著伸手捏著中藥袋往他的嘴裡擠了擠靈泉水。

“咳咳咳咳咳…嘶…疼疼疼……你要謀殺親夫啊!”王傑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口靈泉水嗆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動作不禁扯動了傷口,惹得他咧著嘴喊疼。

“既然知道疼就彆嘴貧。你在這,我的小L呢?”

王傑喝了兩口就將沒喝完的中藥袋擰緊,然後不動聲色的揣在兜裡說:“小L在營地等你跟我回家呢。”

“看來還是不疼,一點也不耽誤你嘴貧。”說著洛悠悠直接上手扯了扯他的嘴角。

“疼,但是如果是你打的,那這些傷口只會讓我覺得是愛的勳章。”

“你……你……怎麼之前沒發現你這麼變態,還有抖M屬性啊!”看著對方雖然臉色煞白但表情卻有那麼一絲享受,洛悠悠連忙站起身離他一米遠的距離。

“呵呵呵……我的生活太乏味了,需要你來給我的世界添點色彩,你真的很有趣,我為你痴迷。”

洛悠悠看著王傑捂住胸口額頭不斷冒汗的模樣有些不忍再反駁他,真怕他一激動血流不止交代到這了。

王傑問:“你為什麼要收集那麼多集裝箱?”

洛悠悠沒直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交代道:“如果可以,你最好也儘快回國,儘快!記得一定多囤點物資,我說的物資不止武器還有糧食,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這就是為什麼你會找我買武器的原因嗎?還有你為什麼可以憑空消失?也可以讓物品消失?”

聽到王傑這麼問,洛悠悠抿著嘴唇不想再多說什麼。

因為這個衚衕離碼頭不遠,或許是剛剛的槍聲引起了別人的注意,此時兩人都聽到了警笛聲從不遠處傳來。

“你能走嗎?”洛悠悠問。

王傑點點頭有些艱難的起身,面上卻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用擔心我,我會在家等著你來找我和小L的。”

“看來你是真的沒事!”聽著警笛聲越來越近,洛悠悠也懶得再說什麼,直接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而王傑看著洛悠悠憑空消失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忽然笑了,“就知道你這小壞蛋有這能力。”

說完也不做停留,捂著胸口藉著旁邊牆壁的助力直接翻到了對面。

而對面停著一輛接應他的車,如果不是被下了死命令,他們在聽到槍聲的第一時間就翻牆過來了。

好在看著老大還活著上了車。

“跟衛林打電話,讓他準備手術室,讓小五在約定地點等著,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營地馬上手術。”交代完這些,王傑才徹底昏了過去。

此時王傑的眉頭緊皺、臉色煞白,早就沒了剛剛面對洛悠悠時的玩世不恭。

手下的人看著老大昏迷,就知道剛剛的槍聲是怎麼回事了,連司機開車都加速了,生怕老大死在車上了。

衛林半個小時之前就接到了要手術的通知,以為只是取一顆子彈,沒想到等人抬到手術室之後他才知道,這哪是一顆子彈啊!左胸處整整七發子彈!

你說是要他命吧,這七發子彈,每一發都避開了心臟的位置,你說不是要他命吧,這七發子彈卻圍著心臟打了一個圈。

也不知道是誰能傷他這麼重,不過話說回來,這傢伙傷成這樣竟然還沒噶了,說來也是命大。

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衛林才把子彈全部取出。

等王傑醒了,睜開眼先看到的就是衛林的大臉。

“哎呦我去……嘶……你幹嘛!”王傑一把推開衛林,不小心還扯到了傷口。

被推開的衛林也沒走,直接拉了凳子坐下來問:“你自已說說,哪次你出去不受點傷回來,說吧,這次怎麼回事?誰槍法這麼準,能射中你七發子彈,你不知道躲嗎?”

“噗嗤。”聽到衛林說槍法準,王傑忍不住笑出聲來,“是槍法不準吧,槍槍都沒命中要害。”

“你還有力氣貧嘴,你的身手我可是清楚的,即使之前受再重的傷也不會讓人打成篩子。”

“打成篩子了嗎?我覺得還好吧。”王傑低頭看了看被包紮好的左胸。

“圍著心臟打了一圈還不是篩子?”

聽到衛林這麼說,王傑平躺著,咧著笑的嘴角就沒壓下來過,“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她不捨得打死我。”

“她?”衛林很快抓到了關鍵,“她是誰?不會是洛悠悠吧。我X,她這麼猛的?”

看王傑不回答,衛林就知道自已猜對了,“你戀愛腦戀傻了吧,她打你,你都不反擊的嗎?萬一她想要你的命,子彈偏了一點神仙也救不活你。”

可王傑卻不在意,“這不是沒死嗎?”

“說來也奇怪,你回來的時候傷口已經止血了,你是吃過什麼藥嗎?照常理來說你根本堅持不到我給你手術就會失血而亡了,可你看這監測儀,除了手術傷口外,你體徵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