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翻滾的海面,瓢潑的大雨,響徹於天地之間的雷霆

給這一隻在無垠的海上前行的小船

增添了無形的壓力

“快,快船帆揚起來!咱們必須馬上離開這一片風暴,“探魂"的燈已經變成紅色了,快!!”

甲板鎮一名中年人死死抓住了身邊的杆子

朝著身後兵荒馬亂的人群,大喊了一聲

亂成一鍋粥的人群,似乎被男人的大喊弄回了神

人們立刻抓住了身邊可以固定身形的物體

甲板上的人們終於不再東倒西歪了,可還是有一兩個倒黴蛋,順著船的甲板滑向了黢黑的海

“啊啊啊,救我救我,我要掉下去了!!!”

儘管倒黴的船員的喊聲都被人群給聽見了

可誰會為了一個人取丟了自已的性命呢?

更何況他們做的事本就是在把頭別褲腰帶上的事

瓢潑的大雨,似乎下的更大了

上天似乎也在憐憫他們,憐憫他們即將逝去的生命

幽深和神秘的海中

一雙赤紅的雙眼悄然睜開他抖動著龐大的身軀,緩慢向著漂浮在海面上的船隻靠近

“滴滴滴!!"

男人的手中一個形狀為羅盤的金屬氣體正不斷的散發著紅色的光,並伴隨著刺耳的滴滴聲

紅色的光和刺耳的滴滴聲似乎給男人崩潰的心理再次來了重重的一擊

驚恐悄然填滿了男人的雙眼

身為一個凡人的他,要用什麼來對抗神明呢?

他自然是知道的

眼中的驚恐與驚慌慢慢褪去,只剩下平靜

等待著死亡的平靜

船員們亦是如此,男人也是

突然全身縱然側翻

龐大的觸手扒住了船

慢慢的床被觸手包裹住了

海面突然翻滾,龐大的身軀浮出了水面

巨型的章魚像是神秘般仰望著這一隻小船

在轟隆隆的雷聲和瓢潑的大雨中,滴滴滴的警報聲不絕於耳

像是在徵告著某種不詳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時,觸手卷住了船隻

送向了章魚龐大的嘴

充滿了獠牙的嘴充滿了獠牙的嘴,輕而易舉的咬碎了船隻

在吞噬掉船上的人以後,怪物似乎並沒有滿足

龐大的身軀又緩慢下移,潛入在了神秘的海之中

海面逐漸平靜,天空中的烏雲,瓢潑的大雨,響徹的雷霆,似乎也停息了

一束光破開烏雲照耀在了海面之上,這一切顯得平靜又安逸

彷彿剛剛的一切從未發生

……

“您好,您的信件和包裹已經放在了您的快遞站了,請您記得拿哦,給個五星好評!”

電話中的人在說完這一句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陽光照在床上,少年迷茫的看著電話

“什麼玩意?我最近也沒有買什麼啊?"

獨屬於少年乾淨清澈的嗓音迴盪在了這一片臥室之中

沒辦法,他只好穿上外套,下樓準備拿他的包裹,還有信件

“叮”

慢悠悠的下了電梯,少年並無定性的朝著快遞站漫步而去

少年身處的小區算是高檔小區

周圍的一切都很漂亮,時不時還有幾聲清脆的鳥鳴在旁邊的樹上此起彼伏響起

少年悠悠的邁著步伐,嘴中哼著歌,不緊不慢的朝著快遞站走去

來到快遞站,快遞站的快遞小哥看到了少年朝著少年吆喝了一聲

“喲,時年來拿包裹啊?你的包裹我讓送快遞的人放在那邊了,自已去拿哈,我還有有事要我忙。”

說完,快遞小哥便繼續忙起了手中的事

“那行,拿完快遞我就先回去了哈,改天再聚"

十年拿起放在旁邊的包裹和信件

轉身便朝自已家走去

不久後,蛇年便回到了自已家,拿起手工刀,開始拆起了快遞

“一封信?嗯…還有一個店鋪轉移合同??"

“呃先放一邊吧讓我來康康,另外一個是神馬?”

一邊嘴中時不時嘟囔幾句,手中也麻利的猜起了最後一個快遞

開啟快遞後,剝開厚厚的紙棉

十年一眼便看見了一支鋼筆和一副面具,靜靜的躺在紙棉當中

鋼筆就是純色的樣式

而面具則有所不同

面具的樣子分別是一黑一白

白的一邊印著哭臉,黑的一邊印著笑臉

“嘖嘖嘖,這面具逼格挺滿,這支鋼筆的重量還可以。一會兒去試試好不好寫”相比於普通的鋼筆政,只純色的鋼筆比普通的稍微重一些

或許會更好寫也說不定

“哦,對,還有一封信和,店面轉讓書…”

說著,十年便把鋼筆放在了一旁,開始拆起了信封

不知為何,新風尚盡有淡淡的海鮮味

他的目光剛一接觸到信封的標題,便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