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有系統 只能靠自己
穿越後,我鬥系統,打鬼子! 我吃烤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張忠,是豫州的大統領,這幾天可愁壞了,秦王黃章的女兒黃穎房間突然出現一個裸體男,嚇的小姐在房間哭到現在都沒在出過房間。
而且最近親王讓他加派人手巡視秦府街道,不能放過任何可疑人員,那天晚上還是他親自巡視,居然就能讓一個裸體男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小姐房間,然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張統領被秦王好一頓訓斥,責令必須把人給抓回來!
秦王黃章是一個心機深沉、多疑敏感的人,張忠雖然是秦王最得力的心腹愛將,但是張忠知道,秦王是不會信任任何人的,如果自已抓不到人,給不了秦王一個滿意的交代,那自已也就完了。
因為只有當晚負責防衛的他有能力讓人悄無聲息的進去,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並且這幾天快把豫州翻了一個遍,也沒有發現絲毫訊息,如果說沒有內部人的藏匿幫助,張忠自已都不信。
這幾天急壞了的張忠終於長舒了一口氣,裸體兇徒終於抓住了,張忠緊緊盯著何迪,這個青年體型微胖,表情複雜滑稽,怎麼一點沒有了那晚的剛毅果敢、出手狠辣,這樣輕易的就被抓住了。不過還好是有了進展,先通報秦王,連著幾天沒有進展的張忠,迫不及待的讓人通報給了秦王。
何迪看著緊盯著自已的張忠,剛想要說話,就被一拳錘在了臉上,何迪踉蹌後退,感覺腦子要被錘飛出去了。“押走!關進地牢!”
然後張忠對趕驢車的老劉頭說“去領賞錢吧。”老劉頭美滋滋的開心壞了,本來以為遇到朝廷要找的裸體兇徒自已要交代了,沒想到這殺人犯這麼疏忽大意,居然睡著了,本來老劉頭想丟下驢車跑路,可想起來村裡這幾天來來回回計程車兵,就算跑了到時候官兵說他給驢車協助逃跑的話,可真就說不清楚了。
一直交談下來,何迪都很和善,而且都睡著了,種一年地也只夠餬口,要是把何迪這個裸體兇徒送給秦王,可真就發大財了。要不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老劉頭心一橫就把驢車往秦王離得最近的校場趕去。
被關在陰暗潮溼地牢的何迪嚇壞了,生在新華國,長在紅旗下的他,上次經歷暴力事件還是上學時候和同學打架了。這還不是最讓他震驚的,被押到地牢的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路上沒有一輛汽車嗎,馬車驢車居多,也沒有高樓大廈,全是古木磚瓦建築,最高的酒樓也就三層高。
這難道是橫店或者哪個拍電影的地方嗎,拍電影應該有攝像機啊,一個都沒,可抓他計程車兵,路上的行人,還有那個拉驢車的大爺,都是那麼的真實。突然何迪想到,大爺對他說的手機、汽車之類的毫不知情,讓他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世界!不是吧,難道,我穿越了?!
何迪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穿越,這個詞他在小說中看過無數次,但從未想過自已有一天會真的經歷。他試著來理解這個事情,自已到底是哪種穿越,馬克思老人家已經管不了他了,他回想自已看過的小說,自已是時間穿越回到古代了?
這是哪個朝代,以他的歷史知識,根本判斷不出來這是那個朝代。還有就是,我都能穿越了好歹給點主角關環啊,看這情況,再過一會就要殺青了!
難道我是炮灰男配?丫丫的有沒有系統啊,小愛同學、小藝小藝、叮!叮!你倒是叮一下啊!不對不對,還有什麼,芝麻開門?門外看管何迪的獄卒方生聽見何迪神經一樣的自語,心想變態裸體兇徒就是變態裸體兇徒,這麼多天了也沒找個衣服穿。還好抓到了,要不自已也要跟著倒黴。
“不對,我要冷靜。”何迪告訴自已。雖然情況看起來非常糟糕,但他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想辦法弄清楚自已現在的情況,自已肯定是剛到這個世界,除了嚇到那個大爺對驢粗魯了一點沒做任何壞事,更沒有得罪誰。
難道這個世界不允許欺負驢?也不對,大爺還抽驢來的。那個領頭的說知道我很厲害,我厲害個屁哦,畢業缺乏鍛鍊的何迪嗎,現在上樓都費勁。和剛才面對的滿身殺氣計程車兵比起來,哪裡厲害了。
看來自已被當成了其他人了。何迪開始再次檢查自已的身體,想知道是穿到殺人犯身上了還是自已被誤當成了殺人犯。手腳都是自已的,雖然還看不到臉但是應該是自已的身體沒錯了。
嗯?我沒有戴眼鏡,現在看的卻比之前還要清晰,灰暗的牢房之內何迪可以清晰的看到身上的痣來判斷這副身體是自已的。
身體做了升級嗎,何迪想起來自已追大爺的時候,那種對身體的操控的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還有那頭驢,自已可以直接跳上去,還有那些士兵,明顯是訓練有素,自已可以推出去很遠,這個自已在以前是肯定做不到的。還好,算系統有良心,雖然沒能像加屬性點那樣無敵,但是有總比沒有好嘛。
何迪又一次的嘗試呼喚系統,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齊天大聖、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上帝、偶買噶、阿里巴巴、雞你太美、巴啦啦小魔仙~變!何迪把自已能想到的都喊了一遍,可惜都沒有什麼用。
外面的獄卒方生倒也是淡定,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眼神之中三分戲謔三分憐憫三分四分難以理解,玉皇大帝什麼的還能聽懂,越往後越離譜,雞你太美?雞有什麼美的。難道是兇徒組織的接頭暗號?獄卒方生默默的記了下來,準備一會上報侍衛長。
就在何迪喊到宙斯、雅典娜的時候,統領張忠走到了牢門外,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像是在發瘋唸叨咒語的何迪,何迪看到張忠,連忙陪笑喊道“領導、不是,長官。。額。。大人!小民冤枉啊!我可是良民,大大地良民。你把我放了唄,你們抓錯人了。”
其實張忠也有點犯嘀咕,那天跑掉的傢伙明顯比這個正常的多,逃跑冷靜,人狠話不多,在包圍圈縮小的時候,準確判斷出來最薄弱的地方,果斷出手,出手利落,身手矯健,成功跑掉了。而且這幾天來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可見心思縝密。
而這個傢伙。。。被老頭用驢車拉過來了?但是也沒辦法,就當他倒黴吧,再不給黃老爺一個交代,自已就要倒黴了。張忠把方生叫了過來,悄聲說道,“別讓他有和黃老爺說話的機會,告訴當天在場的兄弟們,認定就是這個自稱何迪的傢伙。”
秦王府,秦王黃章在女兒門外輕聲安慰著女兒,女兒這幾天把自已鎖在屋內,不讓任何人進去,揚言有人進去她就自殺。黃章氣的肺都要炸了,黃穎是他唯一的女兒,從小寵到大,黃穎漂亮溫婉,聰明孝順,黃章就想女兒快樂長大,然後尋一個好人家。
已經有好幾個不錯的世家公子表示過想要結成連理。可惜黃穎一個都沒看上,沒想到又出了這種事。一個大男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女兒房間,然後大搖大擺的走,自已家的侍衛簡直都是廢物!還有張忠,自已還特意交代了這幾天要小心一些,加派人手,還弄成這樣。
同時黃章也感到心驚,這個人明顯不是來找女兒的,據女兒所說,她醒來就看到那個人睡在地上,她喊叫那個人才醒。在那之前,沒有任何人發現他是怎麼進來的,更別說能被包圍後,飄然離去。這種高手,極大可能是一名武者。
武者,好多年沒有武者的訊息了,怎麼會出現在自已的底盤,到底是哪家勢力注意到了自已?還是江湖上的力量。自已這麼多年,低調隱忍,不管哪方面的力量,對於那件事情的關鍵事情,都不是一個好訊息,秦王黃章真的是越想越心驚,一頭亂麻,又不敢聲張。只能等抓到再進行拷問!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老爺,哪個裸體兇徒抓到了,現在在地牢呢”黃章終於長舒一口氣說道“快帶我去!”房間門突然開啟,黃穎這幾天終於走了出來,看出來是真的嚇壞了,黃章看到也喜出望外“女兒啊,你終於開門了,出去散散心,沒事的,人已被抓到了,爸爸親自給你報仇。”
“我也要去”黃穎小聲說道。黃章一愣,女兒從小就要強,可能也想去出口氣吧。連忙說道“好好,但是你答應爸爸,先吃點東西好不好”“不!我現在就要去!”“哎,那行吧,一會爸爸動手就好了,你看著就行。”黃穎微微點頭。秦王黃章也只有在女兒面前,陰鷙的臉上才會有幾分柔和。
地牢,何迪可是把剛才張忠給方生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何迪現在不僅眼睛不再近視,耳朵也異常的敏銳。何迪心道看來張忠已經判斷出來這絕不是他們要抓的人了,但是為了給他口中的黃老爺交差,要拿我頂鍋!
自已必須堅持到張忠口中的黃老爺到來才有一絲活路。這一絲的活路究竟能有多少,何迪心裡也沒有底,但肯定不能等死就是了,這種爽文劇情真實的發生在自已身上,決不能出廠就暴斃!何迪稍微活動了一下,瑪德綁的還真是緊啊,好像是特別怕他掙脫,繩子綁了兩道。
現在唯一能做的運動就是來回跳。這時,地牢外面已經傳來了腳步聲,淅淅索索的靠近,怎麼辦!到底有沒有系統,快出來啊,要死了要死了。方生接到張忠的指示之後,又去取了一根繩子,偽裝成自殺是最簡單的,勒死了上面一掛,畏罪自殺!
何迪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急得他滿頭大汗,冷靜冷靜,自已的身體雖然變強了,但是遠沒有能掙開繩索的程度,黃老爺!對,他們這樣是為了免受黃老爺的懲罰,這是一個突破口。弄死我是為了瞞過黃老爺,那!有了!
方生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了,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鎖,何迪倚在牆根,調整了一下表情,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說道“我還以為黃老爺來了,原來是你,怎麼,他還是不肯見我這個老朋友嗎?”
語氣裡充滿了失望,何迪瞥了方生手裡的繩子一眼,“這是黃老爺的意思嗎?送我走之前都不肯見我一面嗎?哎··其實我這次來找他也沒打算活著回去。動手吧,手腳麻利點。黃老爺不會見活著的我,但是肯定會見死了的我,要是我死的難看,黃老爺也饒不了你。”
方生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這瘋子和秦王認識?還叫黃老爺嗎?要知道只有張統領那個級別才有資格叫秦王黃老爺。那秦王看見了肯定知道這個不是那晚的兇徒。
也不對,認識也可以是兇徒,方生心一橫,死人又不會說話,張忠對他有大恩,這幾天張忠每天都被黃老爺訓斥,張忠和自已喝酒的時候也說,自已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失去了秦王的信任,可能退休的機會都沒有。
作為秦王的手下第一的黑手套,張忠幹了太多黃老爺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所以一旦失去作用,肯定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張忠前幾天就給了方生一筆錢,委託方生,一旦哪天他失蹤了,每月給他的家人寄一點。想到這裡,方生的動作更加堅定。
何迪見狀,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看來黃老爺是是要放棄了,所以清除掉我這個知情人呀。”何迪知道個啥情呀,他目前只知道秦王黃章姓黃,叫什麼倒不知道,更不知道什麼秦王。那也沒辦法,為了保命,只要忽悠住了眼前的獄卒,等見到了黃老爺他就有翻盤的希望。
但是眼前必須忽悠住方生,何迪見和黃老爺攀關係沒有起到作用,又生一計。方生肯為剛才那個統領做這種事情他們關係肯定不一般,要不不會讓方生來做這種事。於是何迪又說到“黃老爺連我都要除掉,你覺得你們老大跑得了嗎”
方生徹底蒙了,老大?張忠嗎,恩人是一直在給黃老爺做著什麼事,十分神秘。這時方生已經走到了方生面前,張忠並不認識他呀,不會給恩人惹下大麻煩吧。
遲疑之間被何迪看出了破綻,為了加把火,何迪繼續說“黃老爺在做的事情,任何環節出現問題,所有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都會被除掉,黃老爺可不會為了咱們,冒險讓他和他家十幾口人掉腦袋,你說對吧,所以呀,趕緊動手吧,完事準備跑路,至少把家人送走。”接著何迪唱了起來“自古無情是帝王啊~啊~啊~”
看著何迪淡然赴死的表情,方生的心,徹底亂了。其實如果張忠在,就能聽出來何迪話裡的破綻,秦王家族裡何止十幾口人,如果抄九族,幾百口人都有了,黃家祖上,因戰功赫赫,被封為豫州秦王,世代為公侯。
方生畢竟只是一個獄卒,考慮不到那麼多,但是他真的被何迪說怕了,如果,把何迪弄死牽連到張忠,那不就把恩人害了嗎。但是又感覺不太對勁,因為何迪剛才叫系統的操作,實在不像什麼高人。但是木訥的他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何迪見狀,又加把火的說道“其實很簡單,”何迪又開始了胡編亂造“我這次來呀,給黃老爺帶來一個上面的訊息,你可以讓你家老大轉告黃老爺,讓黃老爺聽了之後在做決定,這樣啊,不僅對你我,更對黃老爺和你們老大!有好處!”何迪把你們老大四個字咬的特別重。怕方生聽不出來什麼意思。
還好方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張忠對他的恩情,即使讓他去死來償還,他也會毫不猶豫。現在這種情況,明顯也是張忠沒有想到的,自已必須要告訴恩人,讓恩人在做決定。方生想到這裡,轉身鎖好牢門後,匆匆裡離去。
看到放生離去之後,何迪臉上的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的裝x表情瞬間就不見了,有的只有劫後餘生的驚恐。何迪繼續著急的呢喃“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觀音菩薩、大威天龍、大羅法咒、般若諸佛、般若叭嘛哄!這不能把我丟這不管了吧。”
緊張的何迪強迫自已冷靜下來“求人不如求已!這裡說了算的是那個叫黃老爺的,只能從他入手,黃老爺是人,是人就有慾望,有慾望就有弱點!黃老爺的慾望是什麼,錢、權、女人,也有可能是男人···錢、權、女人我也沒有呀。。
男人。。。不行不行,那還不如去見馬克思。不對,權和女人黃老爺這個地位的人應該是不缺。權的話。。。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醒掌天下權呢?!
何迪繼續盤算“讓黃老爺能從我這裡看到權的希望,就要給自已編一個身份。說自已是穿越過來的肯定不行,會被當成精神病。說是上面來的?
也不行,自已這樣裸體出場,還被抓過來,太不像了,也不瞭解這個世界。對了,可以是外面來的,幫他奪權,哪個外面呢。。。自已長得也不像外國人,更不像外星人,太難了。”
何迪冥思苦想“這個世界不太像有修仙者的樣子,但是最自已被抓的時候,出動了幾十號人,而且神情緊張,那說明還是有修仙者,只不過黃老爺這個層次並僱傭不起這類人,而且這類人極其稀少。還有,為什麼他們會把我當成他們要抓的人,那個大爺,他是第一個見到我的,因為裸體嗎?”
“那裸體是不是那類人的一個標準呢,這也太扯淡了吧,這個世界的仙人都是裸體的?不過也只有這個解釋說得通了,但是裸體仙人並不是無敵的呀,要不幾十個普通人應該是對付不了的才對。怎麼樣才能狐假虎威呢。。。一個裸體仙人他們不怕,那一群呢?!”
就在何迪緊張謀算的時候,聽到遠處有雜亂的腳步聲,來了不少人啊,這次是來審問的了。被提前幹掉頂鍋的危機是過去了,但是更大的危機卻來了。即使自已不是他們要抓的人,自已身份不明,來歷不明,恐怕也會麻煩不斷!
何迪猜的沒錯,這個世界的確是有比普通人厲害得多的人存在,但不是修仙者,是天賦異稟的人,叫武者。他們出生就比普通人更高、更快、更強,壽命可達幾百年。不經過鍛鍊即可打十幾個普通人。
如果經過訓練和秘術的開發,一人依靠速度遊走消滅一支百人隊伍,也不是沒可能。武朝的建立者武帝,據說就是一名武者。自從武朝建立以來,武者越來越少,近些一百多年甚至在沒聽說哪個地方出現過武者。
秦王黃章,心情十分複雜,秦王的祖上跟著武王打江山立下了赫赫戰功,黃章是知道武王是武者的,所以給自已的王朝命名武朝。
並且武帝有一支秘密的武者組成的小隊,雖然只有十多人,但卻在戰爭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附中莫名出現高手之後,黃章十分害怕,怕武帝注意到了他,並且派出了已經快變成傳說的武者。
何迪,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調整裝X表情,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腦袋又向上45度,眼睛斜著看著出現在牢房門口的黃章、張忠、黃穎一行人。
不等黃章說話,何迪先發制人的緩緩開口說的“黃老爺”,秦王黃章愣住了心想“這人誰呀,怎麼叫我黃老爺,只有自已特別親近的幾個心腹和其他侯爺才會叫他黃老爺,”沒等黃章細想,只聽何迪接著說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聽到這話,黃章渾身一震,一張陰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狠厲,咬著牙說道“知道了又如何!你覺得你還能活今日?”
真有事嘿!何迪心喜“就怕你沒事”,何迪繼續慢悠悠的說“我們是來幫你的,你確定捨得殺我?”何迪特別把們字咬的特別重,就怕黃章把他一刀了事。
黃章心下稍安,不過也很疑惑,難道不是武帝的人?在沒聽過有那個勢力有這樣的高手啊,不是武帝的武者小隊,那是。。。
此時黃穎上來對黃章附耳說道“爹,那天到我房間的,不是這個人。”黃章微微一愣心中暗道“這樣的高手來了至少兩個,自已做的一些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特別另一個還不知道在附中潛伏了多久才被穎兒發現。既然這麼久武帝那邊沒有動靜,不妨先與之交好!”
何迪靈敏的耳朵聽到了黃穎對黃章說的悄悄話,心中大呼“我都天啊,那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啊,裸體到人家女兒房間去幹嘛呀。給我惹這麼大的麻煩,別讓我碰到了,碰到了非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何迪仰著頭脖子有些疼了,終於把頭擺正了,不過裝x神情並沒有收起來,悠悠的說“黃老爺呀,再綁著我是不是就不禮貌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兒的確有些唐突了,我替他向千金道歉。”
黃章聞言笑了起來“你徒兒?你徒兒好像比你厲害的多呀,他能跑掉,你怎麼就被綁起來了呢。”何迪微微一笑“中國有句古話,叫子不教父之過,我徒兒犯的錯,當師傅的也有責任,讓黃老爺抓起來出出氣,黃老爺可還滿意?\"
\"畢竟我們門派是來和黃老爺合作的,徒兒進去貴府,是為了考察黃老爺是否有這個資格!”
黃章低頭略微思考“看來世間還是有不少武者,並且人數不少,可以自成一派。這樣的話,在跑掉一個的前提下,眼前這個人無論是武帝的人還是另外的門派的,都不易得罪!”
想到此處。黃章哈哈笑道“哈哈哈,滿意滿意,其實我們也沒有大的誤會。既然如此,張忠,快開啟牢門,老夫親自為這位前輩解綁!”
黃章之所以叫何迪前輩,是因為武者的壽命都很長,而且已經收徒。開創武朝的武帝,現在依然在世,只不過不再處理政事,做起了太上皇,交由他的最小的孫子武斌處理。
也有傳言武帝已經離世,只不過武斌怕諸侯造反,沒有宣喪。就在這幾年這種傳言在諸侯之間傳的更加熱烈。諸侯之間也在彼此試探,畢竟經過兩百餘年的休養生息,各個諸侯都兵強馬壯。
而武帝的赫赫戰功、鐵血手段、力壓九州帶兵能力,更像是一個傳說,現任皇帝武斌絕沒有這個能力再讓諸侯稱臣,諸侯之間也秘密開始了合縱連橫,平靜的天下,即將風起雲湧,九州恐將再起戰事。多少如黃章一樣的梟雄人物已經按捺不住,摩拳擦掌、秣兵厲馬、屯糧招兵,想在平靜了兩百年的九州之上,創造屬於自已的傳奇、開創屬於自已的時代!
黃章很是激動,其實他是更多的相信何迪所說的,這麼多年,黃章無數次派出密探,用盡各種手段,種種跡象表明,武帝的確已經離世。當年跟隨武帝的武者小隊也銷聲匿跡。
特別上個月,有密探打探到,有宮女聽到皇帝武斌在深夜哭泣,並喊爺爺。第二天也有宦官證實,武斌的確眼睛微紅,像是哭過。所以屬於我秦王的時代要來了,這天下,又何嘗不能歸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