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說在風起地的七天神像下等他們。

本來認為理應先到蒙德城的,畢竟魈之前除非緊急關頭,從來不會踏出璃月半步,讓他領略領略異國風光也是好的。

不過溫迪約是在風起地見面,也不好說太多,應是有他的考量。

不過在風起地應該是能看到蒙德城的,相比璃月更加富麗的蒙德城或許能挑起魈的興趣。

“隔老遠就看見你們了!你們要是再晚來一點,我給你們帶的酒,說不定我自已就喝完了!”溫迪坐在風起地的大樹上,衝他們揮手。

隱約還能看見溫迪手中抱著的酒瓶子。

“可能會有點晚,這一路走過來的。”熒馬上衝溫迪招手錶示問候,魈雖說已見識過那位風神的熱情,但仍然不習慣。

回罷,熒便馬上抓起魈的手往風起地那棵大樹下跑去,魈先是愣了一下,馬上跟上腳步。

“誒嘿,還以為魈會帶你傳送過來,那這一路上還是辛苦你了。”

熒面帶微笑點點頭,魈彎下腰作揖表示尊敬。

溫迪自然一笑,身後的神像發出淡淡的光芒,神像內所存有的恢復之力在一瞬間掃清了他們的疲倦。

“感謝一下風神的饋贈吧,說這話好像不太合適呢,那就改為感謝一下風神像的饋贈吧。”溫迪往旁邊一站,擺出一個請的動作。

熒有點無奈:“是,不過我們似乎是幹正事的吧。”魈沒有說話,也只是點點頭。

“好吧,閒聊而已,”溫迪聳聳肩,對於熒如此認真工作的態度表示有些無聊。

“先去風龍廢墟吧,我所知道的情報路上再講。”溫迪率先邁開腿走在前面,回頭略有深意的看了魈一眼。

那目光裡,似乎有一點,憐憫?

魈懷疑自已看錯了,但絕對是因為帝君大人和這位風神說了什麼。

一路上,熒多次嘗試去夠魈的手,都被不動聲色地避開了,每次避開都伴隨著魈紅著臉說這一句還有人在。

溫迪感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浪漫的氣息,這股風吹向哪裡我不知道,但不可能吹向我( ̄_, ̄ )

啊哈哈,有的時候一個人又何嘗不是一種體驗┑( ̄Д  ̄)┍(單身神的低語)

一路上溫迪表情變化如下圖:

ヽ(✿゚▽゚)ノ

♪(^∇^*)

︿( ̄︶ ̄)︿

(ー`′ー)

(ーー゛)

(* ̄(エ) ̄)

(˚ ˃̣̣̥᷄⌓˂̣̣̥᷅ )

( ̄ε(# ̄)☆╰╮o( ̄皿 ̄\/\/\/)

在風花節看到過那麼多對情侶都沒有他們這對那麼膩歪的。

溫迪咳嗽兩聲,打斷了小情侶繼續膩膩歪歪。

“你們知道,舊蒙德是什麼樣的嗎?”

熒停下了繼續試探的手,抬頭對上溫迪的目光:“略有耳聞。”

溫迪卻選擇在這個時候岔開話題:“具體你的力量所在地無法具體確認,但我知道應該在風龍廢墟處,可能要我們深入風龍廢墟。

深入風龍廢墟之後,熒你就要靠自已找你的力量哦,畢竟不是我的力量,用世界之內的力量和世界之外的力量進行共鳴,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確定大致位置嘍。”

“沒關係啦,”熒輕鬆笑笑,想緩解一下一路上尷尬的氣氛,“用世界之內的力量共鳴世界之外的力量,那自然是做不到的,那能把大致位置確定下來,那也很厲害了。”

“所以嘛,我借用了一點點世界之外的力量,不過沒關係,那我就給你們講講,舊蒙德吧……”

(以下內容是不太瞭解的寶寶們進行詳細的介紹,同時還加入了本書的設定,如果比較瞭解的話就不用看了)

大約2600年前,蒙德還是一個被風暴所包圍的城市。風過之地,房屋、岩石都被耗成了沙土。

“當時的我,只是千風中的一縷,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沒有意識,沒有象徵,沒有目的的跟著風。”

直到後來路過舊蒙德的溫迪結識了位少年。少年告訴了溫迪自由的意義,當他從千分之中走出,擁有了自我意識。

而這個時候,對風之君王忍無可忍的古恩希爾德,帶領著自已的部族逃出了舊蒙德。

卻沒想到在千鋒神殿翻了車,好在溫迪路過恰好救了他們一命。

而他們也是溫迪最早的一批信徒了。

“順帶一提,那位西風騎士團的琴團長還有那位牧師芭芭拉,都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哦。”

“可是我聽她們的姓好像不一樣吧?”熒略帶好奇地向溫迪提問。

魈也點點頭:“按照璃月的傳統,兒女的姓一般來說都是跟隨父輩或者母輩,或許一位跟隨父輩一位跟隨母輩。”

“魈很聰明啊,怪不得摩拉克斯那麼寵你,”溫迪轉身,似乎是在思考這個問題,“風告訴我,那二位的童年並不是圓滿的哦。

那為琴團長和芭芭拉在童年的時候,父母就因意見不合分開了,琴跟隨母親成為騎士,姓古恩希爾德,芭芭拉跟隨父親成為牧師,姓佩奇。”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之前聽芭芭拉說過她的姐姐是琴,還以為是和魈一樣,因為職位的關係而互相這麼稱呼呢。”熒回想起芭芭拉和琴的樣子,說起來還真有點相似。

突然提到自已,魈有點愣神,尤其是提到姐姐的時候。

哥哥姐姐的樣子,都已經在他的記憶裡模糊不清了。

時間的磨損,業障的侵蝕,他早已記不清哥哥姐姐的樣子,就算是在浮舍的記憶裡和他在深淵裡看到的幻境中,哥哥姐姐的樣子也是模糊的。

只不過,現在熒在他身邊的樣子還是清楚的,還能摸到,也很好不是嗎?

總比哥哥姐姐在自已記憶裡的樣子都已經模糊,摸到的也只有冰冷,好太多了。

溫迪和少年帶領了一位射手、一位紅髮的戰士、一位金髮的騎士成立了流浪大地樂團。

在此之後,他們就四處聯絡意圖反抗的其他部族,向“龍捲的魔神”卡拉比安發起了華麗的自由之戰。

“少年與射手失去了生命,紅髮的戰士離開了蒙德,繼續流浪,騎士則留在了新蒙德,為新蒙德繼續奉獻他的一部分力量。

說起來,我的功勞不算大了,只不過我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留在了蒙德的元素生命而已。”

溫迪拍了拍魈的肩膀,試圖想緩解一下現在有點悲傷的氣氛。

龍捲的魔神被打敗,高牆也隨之被推翻,天空島投下了神的注視,溫迪帶來了風神之力,還有那一顆璀璨的神之心。

至此以後,提瓦特大陸誕生了第一位執政。

溫迪講到執政這個詞時,不免開始了補充:“不過說起來,我的運氣算是很好的。”

熒有一點難以理解,這可不算什麼運氣很好的事。

“風神大人何出此言?”魈深知友人離去的痛苦,風神大人這樣灑脫而自由,他恐怕這輩子都做不到。

“那就有的說了……”溫迪陷入了思考。

溫迪用神力吹散了雪原,吹斷了瘋帽子山,將他整個投入海底,成為了馬斯克礁,喚來了四風守護,這便是新蒙德的開始。

“那或許這麼跟你說吧,熒,”溫迪簡單敘述完蒙德的歷史,隨後看向魈,“魈經歷了當初的魔神大戰,會比來自異世界的你更清楚一點,不過魈當時被困在璃月,其他國家的情形他不知道。”

“嗯,根據風神大人所言,第一位執政確定是2千年前,彼時我剛剛破殼,不過元神不穩,靈智未開。”魈簡單概述了2千年前,隨後繼續往下:

“2千年前的璃月,無數魔神各自為政,就如現在的摩拉克斯帝君大人和那時我的主人,連續進行了長達1千年的混戰,最終帝君大人以及其同盟勝利,不過無數意外,導致原來的璃月同盟只剩下帝君大人一人。”

魈停頓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語氣裡似乎帶著一點疑惑:“我聽聞我的主人有一位盟友,來自楓丹,我曾經作為她的眷屬有幸看見,不過現在已不見蹤影,不知是死亡還是逃出了提瓦特。”

熒陷入思考,看來魔神大戰也沒有她想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