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緊跟著納西妲來到了淨善宮最上方,納西妲看著空空如也的走廊,不由得嘆了口氣。
“有關你哥哥的事情就發生在前幾天,我不好描述,只能用夢境的形式來表達,你將以第三者的視角完全的觀看。
需要提醒你,在裡面看到的只是夢境,你保持好情緒,一定保持情緒,這是我想對我說的話,也是對你說的話。”
熒點了點頭,她明白這個夢境可能會讓自已產生強烈的情感反應,但她還是決定去面對它。她緊緊握拳,告訴自已一定要堅強。
納西妲再次提醒道:“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要控制住自已的情緒。”
熒深吸一口氣,試圖平靜下來。雖然她不確定能否做到,但她必須嘗試。
納西妲看出了熒內心的矛盾和擔憂,但她也無能為力。她希望熒能夠堅強地面對這個夢境,並從中找到一些線索或答案。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熒又做了兩個深呼吸後,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她用力點點頭,表示已經做好準備。
納西妲也不再猶豫,她伸出手施展神力。一道神秘的光芒閃過,熒的身體被帶入了另一個空間。
幾天前的淨善宮。
夢境中的場景逐漸浮現,與現實世界相似但卻有些不同。納西妲站在原地,而熒則置身於這個空間之中,彷彿成為了一個旁觀者。
她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期待能從這個夢境中發現關於哥哥的蛛絲馬跡。
納西妲此刻背對著熒,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她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這時,淨善宮的大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納西妲聽到聲音後並沒有立刻抬起頭,而是用一種冰冷的語氣向門口通報:“請進。”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惕,彷彿知道即將到來的人並不是什麼友好的訪客。
門外的不速之客輕輕推開門,一道黃色和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直到此時,熒才看清來訪者的真面目。
“空……哥哥?!”熒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但她很快就意識到這一切都發生在夢境之中。
她下意識地想要撲過去抱住自已的哥哥,但身體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正在向前行走的空。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空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這個背影與她記憶中的那個場景重合在一起——空對她痛下殺手的那一天。那一刻,他的眼神冷漠而決絕,彷彿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如今再次看到相似的背影,熒的內心不禁湧起一層酸澀的感覺,不令人想哭,但致命。
納西妲仍然沒有回頭,熒的餘光瞥過納西妲的臉色,才發現她此刻的嚴肅。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納西妲會對哥哥是這樣一個態度,讓熒有一些難以理解。
空徑直的穿過走廊,走到了距離納西妲一米處的地方停下來:“草之神布耶爾。”
空終於開口了,聽著那朝思暮想的聲音,熒不由的想第二次衝上去,只不過這回她控制好了自已,只是向前走了兩步。
納西妲並沒有因為空的到來而改變任何神色,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只是淡淡的說道:“空,你來幹什麼?”
還不敢空提出來意,納西妲就首先下了逐客令:“空,深淵王子,坎瑞亞人。
我們作為曾經滅掉你們的神,我理解你們的仇恨,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
“可是……”空聽到這一句話急忙向前走了兩步,幾乎就站在了納西妲的身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渴望,“我知道坎瑞亞戰爭草之神根本沒有參戰,此次來就是有要事相求。”
納西妲似乎被空的舉動嚇到了,或者是被他的堅定嚇到,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請說。”
然而,熒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納西妲的異樣。她的表情變得緊張而謹慎,彷彿在面對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
熒不禁疑惑起來,平日裡那個和藹可親、大方落落的小吉祥草王為何會如此警惕?難道哥哥身上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
正當熒暗自思索的時候,空緩緩開口道:“我想請草之神將我從世界樹中抹除。”
空的聲音平靜得如同湖面,沒有一絲漣漪,彷彿他所說的事情與自已毫不相關。然而,這句話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在場的熒為之震驚。
熒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空。她無法理解為什麼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更無法接受失去哥哥的可能。她緊緊握住拳頭,想要阻止空做出這樣的決定,這時才發現她什麼都做不了。
納西妲聽到這個請求之後,仍然沒有轉身,只是嘆了口氣:“對不起,恕我無能為力。就算我掌管著世界樹,我也不能如此隨意地擺佈一個人的性命。”
聽到這句話,空有些驚訝,但他還是試圖掙扎一下,說道:“可是……”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納西妲一下子轉過身,直接打斷了。
納西妲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不介意和你撕破臉皮,空。
再或者,我應該叫你,天理吧。”
在聽到自已的真面目被戳穿之後,天理也不再掩飾,她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不愧是智慧之神。”
而一旁的熒在聽到“天理”這個名字後,則大吃了一驚。她不禁想道:天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怎麼可能呢?
“堂堂原初之人,不待在你那高天之上的王座,來這裡幹什麼?”納西妲繼續問道。
天理緩緩地回答道:“無可否認,地表的螻蟻們不要介入此事。”說著,她收起了嘲諷的笑容,左手慢慢地上升,凝聚成一個暗紅色的枷鎖。
“我知道,所謂神之心是降臨者的遺骨,對吧?”納西妲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說完,納西妲的手中逐漸浮現出那顆草神之心:“我手上的神之心是第四降臨者的遺骨,沒錯吧?”她的眼神堅定地看著天理。
“呵,”天理冷笑一聲,“你付出了多大代價才讓那個愚蠢的國度交出這樣的資訊?”她的語氣帶著嘲諷和不屑。
“與天空島無關。”納西妲的回答簡潔明瞭。
“不在乎,也罷。我將那位降臨者的靈魂永遠囚禁在天空島,血肉製成你手中的神之心。
我要這位人之子從提瓦特消失,留下最純潔的降臨者,這樣的神之心,才是最長久的。”天理說著,緩緩抬起手,一股強大的力量凝聚在她的掌心,準備對納西妲發動攻擊。
“那如果我不呢?”納西妲立刻伸出雙手,拼盡全力抵擋天理的攻擊,但她的目光依舊冷靜如冰。
然而,這具身體能夠承載的力量畢竟有限,而且天理並未真正想要殺死納西妲,所以她還能勉強抵擋住天理的攻擊。儘管如此,僅僅是天理彈指間釋放出的力量,就讓納西妲不得不全力以赴,傾盡所有的神力來抵禦。
“你有什麼資格與我談論?可笑,可悲。”
智慧之神所擅長的無非智慧,那如果真正的神靈要與你正面硬剛呢,天空可以馬上讓爾等所珍視的須彌化為烏有,還真是無知。”
納西妲聽到這句話,輕輕笑了一下,目光慢慢變得尖銳,隨後在二人的腦海中都同時出現一個聲音:“小吉祥草王,我已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行動。”
納西妲聽見阿帽的聲音,滿意地笑了一下,對著虛空輕聲說道:“原初之人已經不諳世事這麼久,想必對世界樹已經失去掌控權能了吧,我現在就是世界樹最高權能。我沒有安排好下一任草之神,我若直接死的話,世界樹隨我的意識也會消散,就算是原初之人也不知道它的後果吧。”
納西妲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砸在了熒的心上,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熒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神明竟然掌握著如此巨大的力量和秘密。
原來原初之人對於提瓦特的掌控已經疏離到這個地步,因為草之神的意識與世界樹相連,那草之神不就成了世界樹的最高掌控者。
當然,兩者有一人受損,另一者也會有所傷害,這就是當初大慈樹王被迫讓納西妲抹除自已的原因。熒怎麼可能不知道?
納西妲的眼神堅定而銳利,她繼續說道:“你應該明白,世界樹對於整個提瓦特大陸來說意味著什麼,如果因為你們的貪婪和自私導致世界樹崩潰,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說完,納西妲靜靜地看著天理,等待著她的回應。她的表情平靜如水,但內心卻充滿了緊張和擔憂。她知道自已的決定可能會引發一場巨大的風暴,但她也堅信這是保護世界樹和須彌的唯一途徑。
“嘖,當初就不該製造。”天理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將手收了回來,然後面無表情地問:“條件?”
“那要看你了。”納西妲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依然堅定地回答。
“前代草神,如何?”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
納西妲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身形明顯的晃了一下,但她還是努力的和麵前強大的敵人對視,咬牙切齒地說道:“不送!”
天理聞言,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隨即伴隨著身邊的暗紅色枷鎖消失在原地。
隨著那最後一抹暗紅消失,納西妲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所有力量,手上的綠色逐漸消失殆盡,身形狠狠地搖晃著,最終虛脫般地倒在了地上。
此時夢境結束,剛剛衝進來的魈一下子扶住了瀕臨絕望的熒,納西妲的身形又開始顫抖:
“你果然什麼都知道,前代草神真的存在,我沒有瘋,前代草神就是存在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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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因為有關天理的口吻,原神裡面實在是太少了,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請原諒。
留個懸念,天理真的會這麼弱嗎,天理真的已經對世界樹失去掌控了嗎,納西妲真的能威脅天理嗎?
很明顯答案都是否認的。
是否抹除空對神之心的影響都不大,那就說明空的影響在其他地方,而為什麼天理在明明強勢的時候會選擇妥協示弱,甚至連納西妲一根毫毛都沒有傷。(納西妲最後昏迷的原因是因為抵抗的時候使用神力過多,再加上和天理對峙的時候所需精力太大了,太緊張了。)
天理是有秘密的,後期劇情會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