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齡,真不去看看你老師嗎,這次我們回去以後,應該很久都不會來1號迷霧市了吧。”楊乖乖抬頭瞟了眼誅厄塔的某個落地窗。

“不用了。”於妙齡面無表情,繼續向基地中的交易所走去。

風天抬頭看了眼誅厄塔,妙齡姐好像和她老師開明武尊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對此於妙齡並沒有說什麼,其它四人也習以為常,好像本應如此。

誅厄塔頂層的一間辦公室內,一名看起來精明健壯的中年男子隔著玻璃正注視著風天一行人,令人奇異的是他的髮色,一半烏黑髮亮一半斑白如雪。

“唉…”男子目送他們進入交易所後幽幽一嘆。

交易所是基地武者的簡易化稱呼,其實也是聯盟銀行,在聯盟但凡和錢,異獸等修煉物品掛鉤的都逃脫不了聯盟銀行的覆蓋,也是全聯盟最能吸金的國家產業。

與京都聯盟銀行相比,這裡的規模就小了很多,不同的是這裡還有任務委託模板,裡面有尋找靈藥,獵殺異獸獲取材料,採礦,等等許多工,令人眼花繚亂,甚至還有捕殺厄要其屍身的委託,當然那高達十位的數字也是價格不低。

風天沒多看,幾人便被專人請到了二樓的一處靜室,房間裡還有服務員招呼著茶水果點,小隊五人放鬆靜候的樣子,一看就沒少來。

不一會,就有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帶著職業笑容,頗為溫和的打起了招呼。

“楊小姐,我們一段時間未見了,您和您的朋友們又是實力大漲啊,這次來是迷霧中又有什麼收穫嗎?”

楊乖乖也不廢話,早先就已經把從迷霧獲取到的除獸血草材料外都已打包好,一個大袋子就這麼丟在了桌子上。

“劉經理,這些東西可要給我們一個好價錢。”

“您放心,我一直給予您的是最高價。”

沒多久,劉經理便已點清所有,在看到七階中段異獸的骨精時,驚詫不已,他記得這幾人上一次來是三個月前,那時有一個六階初段就已經了不起了,這次居然能擊殺七階中段異獸!

難道是因為那個多出來的人?劉經理只是剛起這個念頭,就打消了下去,心中笑了笑,這第六人,看起來和自已剛讀武校高中的弟弟一樣大,估計是走了後門進迷霧來這邊開眼界的。

職業操守使他知道什麼事該問什麼事不該問,商人講究的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其它一概不管。

“您好,楊小姐,一共7.9億,我算您8億,主要您這七階中段的八角鹿的骨精就已經價值五億了,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我這邊等下再送您和您的朋友一人一瓶七階初段的氣血藥劑,您看怎麼樣?”

劉經理一臉謙和的看著幾人笑道。

楊乖乖等人顯然對報價有過市場評估,頷首同意。

“這次打在這個卡上。”楊乖乖從於妙齡那裡取來一張紙條。

風天微微一瞥,正是自已的卡號。

“乖乖姐,你們這是…”

“這次迷霧要是沒有你這尊大神在,我們能不能活著回來都難說,而且還花這麼短的時間完成任務,以後錢對你來說可能都沒有什麼用處,這些算是我們對小天你微微的一點謝意,要是沒我們拖累,你兩天時間翻這個價格的十倍都是輕而易舉,就收著好了。”

楊乖乖趕忙一番勸導,其它三人也一起附和,於妙齡在一旁看著風天的囧樣偷笑。

對面的劉經理聽了段話,放大的瞳孔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幾個意思?這人真是個大佬?難道是修煉原因年歲看起來有些小?也不對啊。

小隊五人自然不害怕他聽到,一個16歲的武王巔峰,甚至能單人擊殺相當於武尊中段巔峰的詭,還是進了迷霧深圍擊殺的。

就這種逆天實力,先不說劉經理說出去別人信不信,哪怕信了那又如何,你敢上門來問他為何這麼小就這麼強嗎?問他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嗎?

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毫無意義。

劉經理顯然不是那種背後喜歡調查使壞的人,要不然楊乖乖他們也不會一直和他合作。

錢款很快到位,風天收到銀行簡訊後,雖提前知道,但還是對那一連串的0感到一陣滿足。

劉經理起身將幾人送到聯盟銀行門口時,還特地送給了一張聯盟黑卡,不僅有著十億的額度,甚至聯盟全場所售均打八折,這種黑卡只有武王才能擁有,或者就是對武王潛力人的一種投資,劉經理對自已的眼光很是相信,風天欣然接受。

出了基地大門,上次那裡加長的行政轎車早已在門口等候,幾人上車後一路向機場進發。

路上幾人嘰嘰喳喳的給風天介紹自已的大學,什麼圖書館武技眾多啊,什麼修煉塔有無窮氣血供應啊,什麼大學武道排名挑戰有學分獎勵啊,風天也是聽的津津有味,特別是對那氣血塔感興趣。

本來他打算功勞下來後,找鎮武武尊要個合法出入迷霧市的證件,到時候去迷霧找詭和厄給它們生吃了突破境界。

但現在回去看看幾人的大學也好,如果能進這所謂的無窮氣血的修煉塔裡修煉一番,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問了問幾人,進修煉塔的要求,得到的答案是需要學分,外人進入需要學生擔保申請,而且學分要多付20%。

京都武道大學學分珍貴,好在這次迷霧的獸血草是迴圈任務,得到的學分乘以五十倍,完全夠幾人在裡面待上一年的。

飛機緩緩落地,幾人剛出機場,門口已經等待了兩輛加長版小金人,一隊是和迷霧市相仿的兩名西裝墨鏡,上前就要幫楊乖乖等人拿行李。

另一隊是一個黃毛少年帶著一個看似妖嬈的女人,身後還跟著一名老頭,風天神念一掃,黃毛少年武師初段,老頭則是一名中段大武宗。

少年忙擠開了那兩名西裝男子,上來就是一副諂笑,“妙齡姐,來,來我幫你提。”接著就要接過於妙齡手中的行李。

“你們跟蹤調查我?”於妙齡反手拍開了那黃毛的手。

那黃毛少年揉了揉發紅的手心,也不生氣,嬉笑著道,“這不是我剛到家門口,看到楊姐姐的車和司機,大概猜到了嘛,就跟著來了,我於會猷發誓,家裡面肯定沒有跟蹤調查過妙齡姐!”

於妙齡板著臉,沒理他,拉著風天的衣袖就繞開了這名叫於會猷的男子,小隊五人都上了楊乖乖的車揚長而去。

“真是給臉不要臉,還敢打於少,也就仗著於家主他老人家的寵溺,一個連爹都沒有的賤…”

“啪!”

那妖嬈女子獻媚討好的話還沒說完,於會猷一巴掌重重的鏟了上去,那女子血液順著嘴角狂流不止,還吐出了幾顆白牙。

女子倒地不起,顫抖著身軀,驚恐地淚涕橫流看著於會猷,漏風的嘴還唸叨著,“於,於少,我,我說錯什麼了嗎…”

見四周人漸漸過來的圍觀,於會猷抓著女人的頭髮就上了車,身後的老者駕車就離開。

“第一,她於妙齡再怎麼樣對我,也是我的堂姐,她姓於,你罵她就是等於罵我;第二,你輕描淡寫說的連爹都沒有的這個“爹”,他是我的親小叔,也是我於會猷最佩服崇拜的人。”

車內,於會猷一臉溫柔笑意地看著車顫抖不已的少女,笑眯眯的表情配上帥氣的臉,讓人感覺很是陽光,但在那妖嬈少女眼裡,只感到寒冷徹骨。

機場高速拐下,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位置,於會猷示意老者停車,開啟車門將女人踹了下去,關上車門,不管車外女人的大哭大叫,淡淡說了聲,

“做乾淨。”

老者會意,下車,不過半分鐘後就上了車,身上連塵土都沒沾,開車離去。